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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山了
919 days ago
2006-5-28   经过了整整三十天日以继夜的努力,终于把毕业论文写完交审,四个月来第一次有了轻松的感觉。 在写毕业论文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研究生三年的工作多少有些创新价值。然而,直到把自己的引以骄傲的成绩系统化地诉诸文字,我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研究领域作的贡献几近于零,这样的感受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使我一度为这样的挫败感而沮丧。 昨天和“冬宝”闲聊,他说自己现在天天精神紧张,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每产生一个 idea ,第二天立即发现国外已经有一个“混蛋”作了同样的工作,抢了他的饭碗,现在他是一想到自己两年后博士怎么毕业就心烦地想拆床板。然后就一个劲说自己怎么羡慕我现在的状态——“混”个硕士学位,“混”份不错的工作,丝毫体会不到他们 PhD 的苦。      这两天合肥非常热,中午顶着大太阳和现役科大网球校队选手“蒙牛”切磋了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的体力是大不如前了。看来还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之前修炼的是论文,今儿开始修炼“革命的本钱”。
-+张江是个好地方
919 days ago
2007-5-3           雷哥从成都赶回合肥办婚礼。那天晚上,一帮人傻子般地在宾馆闹了一晚上“洞房”。对“闹洞房”这档事我向来“深恶痛绝”,说到底就是一帮男人性压抑的变相集体发泄。我呆子一样立在一边“观赏”,反倒落得雷哥不快,埋怨我不兄弟。    两天后,雷哥单独请我们几个“酒肉朋友”吃饭,说是婚礼那天照顾不周。饭间,“东宝”老婆说我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很多,说地好听点是更沉稳了些。          话说回来,在 NI 实习的这两月,的确改变我一些原本幼稚的想法。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好被工作占据自己的生活。一个月前,王磊从广东回来,我们科大在 NI 的几个校友乘这个机会聚了聚。 Ran 的美国男友调侃说自己听 Ran 讲我来上海工作是“ for fun ”的,我被他说的很惭愧,堵了半天感叹了句“ nightmare ”。而事实上,这两个月下来,我渐渐发现为工作而生活也是一件饶有乐趣的事情,也渐渐发觉能够驱动我一直乐观生活的原由并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的成就感。        这两天,我赶回上海,一是把申请户口的资料送来公司,一是把七月份之后的房子给租好。在学校的时候,兄弟们猥琐道:“张江 PPMM 多吗?”。我唯有苦笑:“这里不但女人看不见,连人都看不见。”然而,现在我竟喜欢上了张江,理由很多:路很好,车很少,非常干净,非常安静,离单位近。除了兄弟们提到的“人文环境”的确是差了一点,“自然环境”好地没话说,也确实可以远离喧嚣,静下心好好做一些工作。我想,这应该是我们这样的 IT 民工的通病:不喜欢太闪耀繁华,有一定的孤独感和对世俗生活近乎偏执的漠视。 马上要结束学生生涯,自己还多多少少对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有一些留恋。作完毕业论文,计划和“施总”和“均均”去趟越南和柬埔寨,算是我们“美好青春最后的绚烂”,尽管此刻自己的心境已远远不如三年前只身西部六省时那般大无畏和充满活力。       最后贴几张三年前那次旅行的照片,算是对那种轰轰烈烈的日子的一次缅怀,更是对下一次远游的憧憬。
-+踏入幸福的“米缸”
1084 days ago
2006-12-12     昨天中午, NI AE 的 boss scott 给我电话,说已经决定给我发 offer 了, paper work 正在途中,触电般的兴奋感布满我的全身,自己半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晚上,我及时在 deadline 之前给航天火箭去了封委婉的“据信”。    今天实验室开完组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像一根弦绷地紧紧地,忽然之间松了下去,有病一场的前兆。                    在上海面试的时候 scott 问:“ What is your definition of success ?”我说:“ I do not know, wish NI could tell me. ”其实我当时是多么不愿被问到这种问题。直到现在和 NI 签约,我才开始关心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方向究竟应该是在哪里。去 NI ,将有一份令人艳羡的薪水,可“成功”毕竟还是一个不敢想的词。究竟当时为什么只用了一秒便据了航天火箭签了 NI ,我想,大部分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在做怪,之后一大段为自己灌输的所谓“职业发展”也只是围绕自己这种虚荣心的一种自圆其说的行为而已。     准备 NI 面试的这几天,爸每天打给我两个电话。几天内说的话比我们父子几年说的都多。爸和我讲,他自己都在国家单位呆了一辈子了,去北京航天火箭在他看来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进去之后念个博士,无论是以后想做科研还是走仕途在这样的首席高科技垄断行业绝对是有个光明的前途;家里也从没有希望我能成为千万富翁,我稳定的生活和工作是对他们最大的宽慰。当然如果在上海工作离家近,他们也非常乐意。      今天我在想自己之后半年的生活,希望自己有个大致的安排。能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内把论文发了,把自己找工作这段时间手头积压的事情都拾掇干净,下学期便可以去 NI 作几个月的 intern ,六月初赶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争取能在七月成为 NI ...
-+shanghai highlights
1162 days ago
清早我还迷迷糊糊,被一通电话闹醒,另一头是几天前我送上飞机的石头。石头这个家伙不太爱说话,电话里却一直是他讲我听——纽卡的气候好啊,电饭煲煮不熟米饭啊, blablabla 。看看他前几日 blog 上的文字,压抑地像被放逐到世界尽头,今天能那么健谈真是好事情。那天在浦东机场,我的包里大大小小有三只相机,却登上回市区的巴士才想起来没有和石头临别之前合张影。他这一飞,恐怕一两年见不上面,真是憾事一桩。 在上海我度过了快乐的一周。     大学同学会,高中同学会。小欢和健都申请了微系统所的转博生,这么一来,本科同屋六人竟出了四个 PhD 。胖子还是那么“憨态可掬,乐观向上”,正筹划着在上海买房,过小日子。最后一晚,在新天地的“逸飞之家”,大家像是又找到了毕业时候聚餐的感觉。为给石头送行,难得高中同学也能聚在一起。扬扬瘦了些,也变漂亮了。“小肥”已经俨然一个“准教授”的模样,对他这样以作科研为目标的同志我向来是无比钦佩的。“孟郎”和“珍珠”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毕竟还都是在念书。     会议的级别很高,国际贵都的饭菜也很可口,还可以和得诺贝尔奖的德国大叔在邻坐用餐,倍儿有面子。 Post section 的时候,“蒙牛”和一个 ABC 的小妞“亲切”交谈,我在一边和一个日本欧吉桑讨论学术问题。(“蒙牛”!差距吧!哈哈,终于可以耻笑你一次)     周四没有我关心的专题,便拎着相机包,扫了一天街。黄昏的时候,正好转到了苏州河,迫不及待地拍了一组弄堂的专题,也终于没有白费我大老远背个沉甸甸的 NIKON 。     琳琳工作的忙很出乎我的意料。两个人草草去茶餐厅吃了顿中饭,她便急匆匆赶回单位。看着她如此纤细柔弱的身体,还真不忍她被资本家这样的盘剥。           德荣叔叔特意赶来旅馆请我吃了顿晚饭,席间还叫上了个台湾大叔给我“上了堂”择业和职业规划的“课”,叫我感动万分。     均均把去宁波高洽会的名额让给了我,周六在宁波国际会展中心转了老半天也没见一家和我专业对口的企业,临走时傻子般的在吉利汽车的招聘点投了份“总裁高级秘书”的简历,现在想起来都直想笑。     ...
-+家与学堂
1178 days ago
夏天在家呆了将近三周,回学校后发现自己竟白了不少,也胖了些。在家的第一天,我傻子般的去买了张金华地图,花了三天时间开车慢慢悠悠,停停走走,把家乡的大街小巷转了个便。二环路已经建得有模有样,周边是成片新建的住宅区;占地三千亩的“浙师大”看上去比“科大”还气派;金东区政府边的“一中新校区”更是让我感叹如果当初自己念书的地方能称得上高中,眼前的俨然已经是一座精致的大学研究院。“金茂”,“沃尔玛”,“银泰”渐渐成为这座城市新的地标。     家乡的变化甚至快于我的思维,小时候的“雅堂街”和“后街小学”早就成为了历史。印象中四牌楼和东市街便是金华城,可现在如此大的反差竟让我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般。“家乡”,我甚至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样的称呼。     一年回家两次,和同学朋友在家乡聚会的机会越来越少。 LM 从英国回来,和他的一帮同学过了他的生日会,此外,除了开车闲逛,和贲打了几场篮球,便是“做月子”般在家呆着。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去实习确是一种荒废和对自己前途的不负责任,可渐渐在家与爸妈其乐融融的相处使我感觉这才像是在生活着,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总算是开心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所谓“归属感”的人,毕业后无论去哪里工作,或是再去国外读博都是没有什么牵挂的。可年级大了些却愈发觉得:“家乡”毕竟是“家乡”;“家”更是无法取代的“家”,无论在哪里,一想起就会感觉温暖,这不就是一种牵挂吗?          现在回到学校已经两周,生活又转回原来的轨道。硕士开题有惊无险, boss 陈和 boss 王指出了我论文中几个不足的地方。刘老板给了我几张亚洲电子产品展会的入场券,说下周去上海开会时可以顺带去看看。学期初团委的例会被老朱批了一顿,说是这学期研究生会的计划启动得太晚,作为带头人又没有牢牢抓组织建设。看来这个学期除了找工作和努力发论文为 boss 刘争取国家自然基金,还得一刻不放松得把研究生会这座大梁再挑一段时间,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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