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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三到此为止
3 hours ago
“他的样子已改变   有新伴侣的气味   那一瞬间   你终于发现   那层深爱过的人   早在告别的那天   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心中的爱和思念   都只是属于自己   曾经拥有的纪念”      我对你说。要尽你所能珍惜与我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是诀别。    你是孤独的女子。可你的寂寞难耐始终让你无法逃脱孤独的宿命。你曾对我说。    我一遍遍重复着和你的故事。只是决口不提我爱你。    我说有些记忆就像纹身一样刻在我的皮肤上。拥有的时候是一种享受亦或炫耀;失去之后,残缺的丑陋让我触目惊心。    曾经不止一次从梦中惊醒。恍惚中再次听到海浪的缠绵声,闻到海水潮湿的腥味。    是的。住在沿海城市的我,每天步行 10 分钟便可见到大海。但那早已是另一片新天新地,我记忆中的海消失不见。 So do you 。    你说 200 年以后你还会记得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你拉着我的手在山上奔跑。山顶上的你回过头看我。你光着脚。    如果一个人能给你带来爱情,那么你的痛苦会受他控制。所以,生命始终纠结,身不由己。       26 岁的时候,你告诉自己,要离开这里。    所以在一个温暖的清晨,你嫁给了一个来自南半球的男子。一个有着棕色头发和墨绿色眼睛的男子。    如果说相遇的前三分钟可让你判断你的一生是否会和这个男人有关系,那么你和他的相遇算是生命中的意外。    婚礼当天,明媚刺眼的阳光让你满眼泪水。你想到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和宽大的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密汗水。于是你听到自己轻轻叫出一个名字。    很多事情还是不要预测的好。预测会带来犹豫。因为心里有恐惧。    有些事情在劫难逃。比如,你遇见他,后来又遇见他。    如果说对一个不爱我们的人付出是一种深重罪孽,那对一个我们不爱的人付出是否就成为了一种冠冕堂皇的救赎。    在这无声的救赎中你能得到什么。    是内心深处片刻的安宁,还是对曾经的种种不甘的释然。    所有那些没有来得及付出的感情,最终淹没了你自己。因为太汹涌。   ...
-+我的小慌恐
28 days ago
去医院之前,我一直认为今天的目的只是去医生那里取回证明我各项检查均属正常的一张结果单。可事实证明我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坐在医生办公室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她开始很严肃地告诉我结果。    说实话,结果不是很好,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但足以给我一个小小的打击。给一直以来认为身体强壮无比的我一个小小的打击。    从 7 月份检查结果的轻微已经转变到如今的中度。短短的3个月跨越了 2 个级别。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它发展得这么快。    医生 Kate 帮我预约了2个星期之后的专业医生就诊。在那里,我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并有必要从身体内取出一块组织做细胞化验。接下来便是接受激光治疗。    我一边看着结果单上一串串我永远不懂的专业术语,一边点头应付着Kate的叮嘱。    然后我走出了医院。    红蛋与 3 个孩子站在马路对面的草坪上,微笑地看着我。    走过去,我把结果单一张张交给他。并告诉他,我病了。    然后尽我所能地把 Kate 刚刚给我讲的话重复给他听。他不相信,这是我平时一贯没有正形儿的结果。        说到后来,忽然有种自己在交代后事的感觉。终于没忍住,抱着红蛋哭起来。那个时候,我最希望得到他的关心和鼓励。他也没有让我失望。我发现他比平时抱得更紧。    记得一个人曾经跟我说过,结婚之后的变化就是,你知道永远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那里支持你。他是你的底牌。    其实当时的我丝毫不担心结果,也知道自己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这个上面,呵呵。只是,只是懊恼筹划良久的造人计划又要搁浅一段日子了。    命运就是这样,在你没准备或不想要的时候,它阴魂不散纠缠着你;而在你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它又跟你玩儿起了捉迷藏。     Kate 告诉我在取身体内部组织和接受激光治疗的时候,需要局部麻醉或者全麻。我想我会选择全麻。那应该是近乎一种死亡的状态。很想切身体验一番。    回到家后,红蛋立即上网搜查与我病情相似的资料。最后坚定地告诉我:亲爱的,你会没事的。    是的,我相信。虽然我比较幸运的成为了那 1/10 的患者,但我坚信我不会再次幸运地成为 3/10000 的癌变患者。        希望今天的日志不会引起父母没有必要的担忧。也祝我自己早日康复。    报告完毕。
-+红蛋制作的欢迎卡片
39 days ago
昨天早上进家门后,先是跟久别的孩子们腻味了一下,然后听见红蛋说:桌子很漂亮是不是!这时才注意到他精心准备的放在餐桌上的一盒我平时最爱吃的费列罗巧克力和一张卡片,上面是他自己编纂的情景对话。又被他冷不丁儿的小浪漫感动了一下……
-+回家前一天
78 days ago
很久没有更新日志了,因为一直感觉无话可说。我会在两种情况下无话可说:极度悲伤,亦或极度幸福。     在此我属于后者。我想。     有朋友说很久没有看到我那些庸人自扰的文字了。悲愤出诗人。看来一点不假。   <回忆>     最近时常想念凯恩斯,做梦时常回到 Cape Tribulation 的那片宁静的海滩上。     想念那个除了北京之外我最喜欢的城市;想念那些曾经奔波在路上的日子。     ………………     回程总共 2700 余公里,为了弥补来时路上的懒惰,决定为辛苦的红蛋分担至少一半的驾驶任务。     于是在下午 5 点从红蛋手中接过方向盘后,便开始了对自己体力极限的挑战。途中除在几处加油站歇息解手外,其余的时间车速全部定航在 110 迈。记得在赶往布里斯本的那天夜里 12 点左右,红蛋和孩子们睡得正熟,行驶到一段荒僻的公路。半空中悬浮着一团团桔黄色的烟雾,一直持续了数十公里。看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曾经看过的无数日韩恐怖片开始逐一在脑中闪现。     在穿越那些雾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心一片冰凉。     困意还是不知不觉铺天盖地地向我卷来。拍脸蛋儿,掐大腿,唱歌一一分别试过,可依旧避免不了上下眼皮的掐架。红蛋察觉后劝我停车,可眼看还有 100 多公里就要抵达布里斯本(在连续开上 800 公里后, 100 公里就是眼看的事),距离我的体能极限设定目标只有一步之遥,咬牙说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疲劳驾驶是驾驶中的大忌之一,危险人人皆知。红蛋也便不再有困意,瞪着俩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前方。     不幸,我还是睡着了,虽然只有仅仅一妙。红蛋慌忙把方向盘拽向右边。我顿时清醒。原来那睡着的一妙我已经径直开向了路旁的甘蔗地。在红蛋的强迫下,我被换到了副驾驶。就这样,我的体能极限测试提前宣告结束于凌晨 2 点,总历时 10 小时。沮丧地系好安全带后,头一歪,随即睡死过去。后来知道那是在路上睡得最安稳的觉。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已是身处布里斯本。明媚的阳光,车水马龙的街道,晨跑的男女老少,有说有笑的年轻学生。在推开车门走下车的一瞬间,颇有民工走出北京站眼前豁然一亮的感觉。那一刻甚为想念北京。     ...
-+2年前发生的2事件——“卖”门事件
93 days ago
2 年前的某晚,与 Ling 涮完肥牛,高高兴兴地开着车在赶往 Ling 家的 2 环路上。突然旁边不知从哪蹿出一辆红色夏利,与我齐头并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男司机三下两下把车窗摇下来,扯着脖子冲我喊:“卖吗?”    …………………………    我当时那个错愕啊! NND !这什么世道啊,还有没有王法啦!这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在这灯火通明和谐无比的2环主路上,你开个破夏利竟敢如此嚣张。    一堆问候他爹娘的话已经顶在舌尖,眼看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猛扑过去。    此变态男又伸出脖子冲我声嘶力竭地喊:“车卖吗?”    …………………………    …………………………    估计此人第一句出口即发现哪里不太对头,于是又补充上第二句中事关重要的字。但凡他第二句晚一秒出口,第二天的《焦点访谈》节目中就要众人讨论前晚 2 环路上发生的喋血事件了。    扭头看副驾驶上的 Ling ,早已笑不成声了……      此后,本段子与N年前发生在北戴河的“皮皮虾”门事件成为 Genius 等人口中广为流传的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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