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661 days ago
58 冬天就这么过去了。 大学两年级那年北京下了好大的雪,我狗子阿大无可以及胖子等等在校外喝酒,准确地说是我看着他们喝酒,然后负责把钱递给服务员包括赔砸坏的圆圈玻璃钱,五十,不值。喝到快 11 点进校门,满眼正宗的雪白,松树枝子都压折了。无可抱摔垃圾桶,滚着走。狗子觉得只是垃圾桶滚不过瘾,就自己躺着滚前滚后。黄河以南地区的同学们忙着堆雪人打学仗,我们忙着骂他们,用东北话。从校门口滚到宿舍楼有一段距离,现在想想当时狗子肯定累得够呛。我看着,想笑,又笑不出来。就这么场雪,不足以使我们快乐。 却不悲伤。 第二天,无可抱着宿舍的窗户,冲着外面刚下课集体走向食堂的同学们喊: 地球快爆炸了!! 我笑了,躲在被窝里,说咱去吃点嘛。他没说话,提提裤子,站到宿舍门口的走廊上,喊: 谁有五毛钱,谁给我五毛钱,我们饿得不行了。 宝贝。
661 days ago
57 分手风暴。结了婚的闹离婚,快结婚的闹分手,没快结婚的也闹分手,总之不能好好在一块儿待着。至于为什么,谁有谁的原因,谁有谁的理由,要自己摊上这事儿了头疼,别人扎堆儿摊上了,自己看着也头疼。似乎怎么劝都不具说服力。 比如翻翻说,以后咱们遇到这样的问题怎么办? 我说,以后咱们遇不到这样的问题怎么办? 晚上被老蚂叫去影人,洋酒瓶一,没喝完,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