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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 days ago
夏惠明师兄是个挺好的人。 其实我俩是同班同学,并非师兄弟。大概是生科杨亮这么叫,然后叫的人也多了起来。 夏师兄不休边幅,总是胡子拉碴,然后一双破烂拖鞋。一副打扮过于朴实,总也看不出名校的气质,却是贴近生活,和农民工绝似。记得有次东站送人,夏师兄这副打扮,被执勤的警察拦下,要求出示证件,还好若干同学做伴,解了围。此事一时成为同窗好友席间饭后的笑谈。除了那副行头,其实夏师兄也和农民工一般的吃苦耐劳。 还记得大一的暑假,和夏师兄一起租了台电脑,两个人不分昼夜的玩。我早 8 点到晚 8 点,然后他晚 8 点到早 8 点,两个人玩红警,三国群英传, diablo ,一个多月,直到开学。与我不同的是,他一般玩到早上八点,睡到 11 点,吃了午饭,就出去自习;而我,除了玩游戏, 便是睡觉。夏师兄虽然贪玩,却是显出了一些今后努力学习的端倪。 记得一年前,还经常回学校逛。去夏师兄宿舍借宿,夏师兄竟然还在玩三国群英传。还有次,夏师兄正在装红警,还叨念着说以前熊哥送我的那个版本好玩。没想到夏师兄也是个挺念旧的人。 然后永远忘不掉的主楼 118 。大一周末,夏师兄,生科杨亮,还有我,三人经常去那儿轮流排队,占座星际。最经典的,莫过于某天生科杨亮星际被疟,大喊数声 “ 守不住了 ” ,值班的 老师骂道 “ 神经病 ” ,然后一屋子人哄笑。夏师兄肯定还记得这件事。前年的 6 月份,徐华吃饭的时候还说起。其实记得很清楚,那只是我,夏师兄,还有生科杨亮之间的故事。一不小心,竟然成了好多人的记忆,大家仿佛都在那个故事里,在那天的主楼 118 。回忆真是挺奇妙的事情。 住在 11 宿的时候,也曾经为一根网线和夏师兄起过争执,那时候,比现在还要任性,为些小事情就喜欢争个你死我活的。和不少人发生过争执,通常都会僵持一阵,两不相让,而后大家都会让着孩子气的我,记得那天夏师兄一言不发便让了我。还记得某次和大波波娃吵架,被他推倒在地,并不是每个强者都有一份懂得宽容的好脾气。 ...
899 days ago
那天下午吃了些饺子,邻座一对50岁左右的男女一直闹着。男人喝醉了酒,一 直说 着,今后各走各路,今后各走各路。女人一直不吭声,于是男人没完没了的嚷着。 和同事一起吃的饺子,4个人,吃了不到1斤。大家都说饱了饱了,一瓶啤酒也不曾喝 完。一直说的那些琐事,也不记得了。心不在焉的看那老男人发着酒疯,那女人唯唯诺 诺。有些不忿的。心里想着,若我到了这般年纪,该是有个女子在我耳边喋喋不休,而我 却不敢有半句言语吧。于是,笑了。刚好谈着什么好笑的事,大家都笑了。 吃完,去唱歌。其他各人show着,说好我今天听歌来的。端着水杯,轻轻的抿着,我 也在心底暗自感伤。“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 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最后一次相聚吧,一起来的十多个年轻人,过了今天就剩我一个了。吃吃饭,唱唱 歌,只是为了送别。今年送的人真多,喝了不少次酒,都有些麻木了。想起去年出游的时 候,相熟的一行七八个人,也只剩下我一个了。 生命里面有太多不经意的过往,渐行渐远的。已经不知道,今后什么时候应该逢迎, 什么时候应当认真。慢慢的有些习惯了人来人往。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太在乎了,就好像 那天下午见到的发着酒疯的男人和他的女人,远远的闹着,相逢又何必曾相识。只是有些 回忆,捏在手里,就是好一阵心疼。
993 days ago
安红,の想你! 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有话好好说》。夜里整晚都好像有人在心底吼着:“安红,の想你”。 长短镜头下的人生有现实的无奈,也有艺术的虚幻。那个与安红之间的爱情故事,不敢妄断。爱也许本来就是一种缥缈的感觉,却割舍不断。 后半个故事都围绕着剁手。剁手有种种不利的结局,每个人都知道不该。就像那个男人说的,自己劝自己,把理都说尽了,还是劝不住。 安红,の想你。那些个破事都是过眼云烟,心里明白得很。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晰。俺也把理都说尽了。 可是,安红,の就是想你,你明白么?你明白么!?
994 days ago
1029 days ago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很早就接触到那样一部电影,不曾认认真真的看完。印象里只剩下略显臃肿的姜文,带着黑色的宽檐呢帽。一个半老男人和年轻女人,会有怎样的爱情?! 翻开那本小说集,第 33 页,《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口气读完了整个故事;一个热情,执着,专一,却又忧郁,悲哀的女人的一生。 故事里那个空的花瓶,仿佛彼岸绚烂的蔓珠沙华,突然勾起了死去的回忆。有些想念生命中留恋过的那些盛开的白玫瑰。 想起童年,宁静的小镇上,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跟着她的瘦小男孩。想起被高年级生摔倒在地的男孩,哭着拿书包砸那大个子的女孩。想起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总有些闲言碎语。想起前些年,当了小学教师,婷婷玉立的她。在我回家那天晚上,和母亲唠了很久的家常,却也扯着我问这问那;我都不敢正眼看她。想起电话里说起她快要嫁人时,母亲意味深长的叹息,然后自己有些惋惜的心情。 想起那个在时间无垠的荒野里遇到的人。初夏的河畔,背靠背的整个上午;两个人玩扑克,轻轻的刮鼻子,静静的一个午后;九月的某个周末,分别的站台上依依不舍的拥抱。想起那些转过身便夺眶而出的眼泪。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仿佛一部爱的史诗。那个陌生女人所有的焦急的等待,热切的期望,都仿佛那些年年轻的自己。 微笑着想,所有陷入爱情泥沼的人都是同一个模样吧:偷偷的想念着那一生的至爱,在那些她可能经过的地方等待,然后傻傻的相信自己创造的那些次的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遗余力的寻找着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也许只是生日里面相同的某个数字,想要证明那冥冥中的天意;喜欢幻想两个人的结局,是一场过眼云烟的偶遇,或是前世注定的永不分离。乐此不疲的玩这些因为爱的小把戏,或者伤感或者喜悦,在那颗心还年轻的时候。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读完整个故事,突然发觉以为遗忘了的过去还是那样清晰。就像那些年每次走进房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第一眼总能找到她的位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