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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days ago
大片濡湿的绿地,枝枝蔓蔓的植物大片生长,在清晨笼罩着浓浓的氤氲。 俯身去看,这些植物的叶子大而油量,有种暗自柔弱的力量。 一片一片叶子一路蔓延向雾中不可见的地方,仿佛大朵大朵怒放的生命一路滚向红尘的尽头。 我倒也没有怕,慢慢走着。 然后看见了师太,师太还是高高兴兴的样子,和我手拉手,沿着水声前行。 不多久到达了一片墨绿墨绿的池塘,那颜色仿佛湮没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样寂静了多少年,无波无痕,好不虚幻。 师太说,我们下水去吧。 我也不问,跳将下去,感觉全身浸透了水,却摆出游泳的姿势。 回头见师太却不曾下来,嗳,原来又是被作弄了,却也不恼,慢慢上岸,与师太搀扶着,往来时的路去了。 。。。。。。 其余情节已不记得,此梦在我记得的时候已有过3次了,我是知道些什么的。
18 days ago
周五。 天色微白的时候,胡乱做了决定,我跳上一架飞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 传说那个城市很美,有颜色夸张的建筑、广场、还有缠绵的海岸线。 最近有时会突然心悸,所以不得不减少咖啡、增加睡眠、保持平静。 对不起,我需要两个枕头和一条毛毯。每次都要这样和空姐开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否则就有可能被拒绝。根据统计,看起来好说话的人比较容易被人拒绝。 把自己调整舒服,翻着所有可以拿到的杂志、报纸,仍旧烦躁,因为早起。最终把脸抵在枕头和长发里,睡意微醺。 落地。 在出租车上对司机说,市区,最近的星巴克。 一大杯之后,好像不那么冷了,清晨的街道上挤满了上班的人潮,因为冬天,大家穿得都不怎么讲究、漂亮。我一个人爬在空荡荡星巴克的沙发上看着窗外,调整大脑里的各种指针:呃,冬天、星期五、我离开了北京、在上班时间前,我已经喝到热热的咖啡了——少有的早晨、距离海边很近了——就是下一辆出租车的距离。 咖啡厅里孤独的 MM 送了我很多试吃的小小 cheese cakes ,配着黑咖啡最好不过。为什么呢?她告诉我刚刚新换了供应商。果然,我告诉她,很明显吃起来柠檬香精过重,但是 cheese 的浓厚刚好。 度过了阴冷的清晨 ,慢慢接近中午的时候,走到一个大大的广场,鸽子剽悍大胆,刚刚瞄见我伸手进大衣口袋拿手机,变呼啦啦飞过来,更有两个亡命之徒分站在我的左右肩膀上,远看起来,我像一个化妆成普通人的女海盗,带着独眼的两只小禽招摇过世。 惧怕被啄双眼,于是尖叫逃走。 海边,有阳光、风、海钓的老人、买卖新鲜海鲜的人和讨价还价的喧哗。 恍然,不知身在何处。 大风吹啊吹,头发总是挡住眼睛,好像怕我看见前方的悲剧似的;或者就是逗我玩,总怕我看见前面的好东西。于是束起头发。 走过漫山的红叶,离开了海水。 ...
26 days ago
白夜行 梦中 苍茫的大雾,向前,有水 湖面上缥缈的水气、雾气遮住视线,遮住所有的希望 我也不知道寻找什么 相近办法,也无法靠近那艘看着很近的小船 渡不过去 终究是渡不过去 无声无息的 时间纷纷落下发黄的边缘 慢慢淡去一切存在 。。。。。。 清晨睁开眼睛,用意念拉开窗帘—— 高兴归高兴,但没有惊讶,仿佛是意料之中 略微纠结了一会儿 起床,羽绒服、帽子、手套 下楼 脸也没洗,开始在雪地里撒欢儿 10分钟后,手套湿透了 15分钟后,棉鞋也湿透了 还没来得及沮丧, 一想到:嘿,我长大啦,没人在我旁边唠唠叨叨了, 就忙着高兴起来了 不像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大人旁边嘟囔:棉鞋湿了棉鞋湿了。。。。。。 我现在自个儿做主 啥也别说了 疯吧。 找了片儿还没人染足过的干净地儿开始滚雪球 神速地搞了个巨大的雪球出来 有多大? 大得几乎推不动了 当场就把小树在旁边儿给看傻了 因为他手里的雪球来来回回就两个手的大小 因为过于崇拜我 一激动,还把那小破雪球给捏破了。。。 雪人完成后 拍照留念 我拍完 然后开始站雪人旁边收费 所有过来合影的群众:5毛钱一张,要摸雪人儿的加2毛 大人小孩儿一个价儿。 一堆毛票儿 买一袋儿牛奶、一个橘子 生活如此美好
40 days ago
北京 北展 难以预测,初中时的我怎么能想到,我会在未来的无数个晴天雨天,无数得意的灯光下、飘摇的裙摆里那些不可思议的机遇里、那些场眼泪和撕心裂肺的痛苦里一个人走下去,拒绝所有温暖的手。 那时我靠着床头的墙壁,把脚高高地搭在对面的暑假上,小小的单人床上堆满了我的书和磁带。永远转着各种各样听懂的听不懂的歌曲。除了另一个喜欢的歌手,就是范晓萱了。那首飘摇的Rain、还有顶顶小悲伤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带给多少个和我一样年纪女孩子共鸣和坚持某种信念的决心。 高中,有个人和我一样喜欢范同学。他总是拉着我说,唱首歌给我唱首歌给我。可惜那时的我,又单薄谨慎、又敏感怕失面子,总是一脸漠然。可偏偏这个家伙对音乐有着无穷的热情,他的智慧在此体现无遗。用了个几轨机,接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还有降噪的东西在话筒前。 终于,我这次没有忽略他的强烈要求,二话没说在话筒前来了首《消失》。录音结束,他躺在地板上拽着我的脚踝大声说,你真棒真棒。于是那首歌的结尾是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和一句“一只会弹吉他的狗”。 我从手机新闻里知道她要来开演唱会,下一分钟在网上买票,偏偏系统总是付款不成功,不知道怎么一着急眼泪就出来了,害怕错过,买了剩下的最贵的票,900。然后一边抹眼泪,一边笑着。 哦,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错过呵。 除了开始现场有几个糙人嚷嚷着:“都几点了,还不出来啊”。比较败笔之外,一切都超乎想象的好。满足了我这个怀旧狂人的所有期待。 除了新歌,所有的歌我都跟着一起唱,并且记得所有歌词。让左右的人叹为观止,每一句。 当范晓萱唱道RAIN的时候,全场的女孩一起合唱,那场面又让我热泪盈眶,环顾左右,这些陌生的脸孔和我一起成长,虽然我们彼此陌生,天各一方,但是都曾在黄黄的小灯下单纯的耽美——轻轻为一些小小的失望流泪,或者为情人节的小礼物幸福漫天。 而一转眼,我们都流落在这里,静静听那些歌,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瞬间。 我们遥远对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