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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days ago
前篇炳楼后的梧桐,转是因为感人,但真正的痛楚感觉如身受,是在另一个师长兼兄长的勿勿离开,而且是一种决绝的方式。 最开始的消息传来,是朋友转来的手机短信,姓名之中有一个错别字,半信半疑之间已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一遍遍的电话打去,想得到确定或否定的答复?难以置信或话已是潜意识内认可了这种可能性。 按往常的接触感觉,他是一个稳重、文气也有朝气和细腻的人,怎么可能? 之初,我似乎自以为是的明白了事件的原因:通过长期不懈的奋斗,成家立业,一步步的向上攀登,但愈到高处,对未来的追求和设想愈加苛求完美,生活已无压力,所要求的是被认可和肯定,而恰恰是这种认可和肯定并未伴付出而来,生命便成为不能接受失败的血祭。 现在,似乎有更多的理由几乎可以更加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死于自已的出身:许多人永远无法了解和感受的贫困。 早年丧父,母亲改嫁,遭遇象任何一个故事一样的委屈受气不快乐的童年和少年时光,继父再逝,家庭贫困无支,甚至因为没有路费,领取高考录取通知书要步行几十里咱到县城。或许在那个时候,发奋改变命运和对于贫困耻辱的记忆已经成为生活运行和生存意义的支点。出人头地对于这样的出身而言虽不是全部意义但是生命的绝对意义。 但他真的无力改变自已的命运,尽管通过个人的奋斗,个人毕生的奋斗顶点已不可能再次提升,他仍然只能站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他仍然要面对沉重的像大山一样的按揭贷款,面对一家老小,面对自已仍身陷贫困的母亲和兄弟,在人海茫茫的都市里,在花钱如流水的缤纷世界里,他却仍是这样的拮据和微不足道,他无力改变自已,也无力帮助母亲和兄弟,一个巨大的“困苦”仍然在前方笼罩巨大的阴影,事业的不如意似乎也在嘲弄他来到这都市奋斗的选择。 “我得抓紧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是他和亲人最后的道别,谁也无法了解这最后的语言里是否有对亲人眷恋,是否有他对他所认为的完全解脱的急切的渴望,或者是否还有别的什么。 监控录像记载了他最后的影像 在地铁快速驶来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跳下站台,俯上轨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是很早听过的道理。但现实里面是贫困的孩子在心智早熟、懂事的表面之外,却有一个更容易崩溃的精神,因为他输无可输,他没有名利身外的赌本和靠山,在人生的牌桌,和富有者的赌注不同,他们赌的是命。
189 days ago
炳楼后的梧桐 你是否也会感觉到心痛 曾有几个生命 从你身前霎然划过?像是 流星 在璀璨的夜里 总是免不了让人心惊 我看到师大的那些桃花 在最美的时候,都毫不留恋地 就落了 这是个娑婆世界 必须忍受种种烦恼苦难 难得清静的心灵 却还背负着往世的忧伤 轮回,再轮回 你想要飞翔 像歌里边儿哼的 想要一双隐形的翅膀 可是蝴蝶飞不过沧海 你的脆弱,哪里是错 矗立在风中的梧桐 你也在祈祷吧? 为那远行的魂灵
220 days ago
序号 姓名 次数 1 张爱玲 21 2 余秋雨 18 3 鲁迅 17 4 三毛 17 5 沈从文 15 6 金庸 11 7 韩寒 9 8 郭敬明 8 9 贾平WA 8 10 路遥 8 11 毕淑敏 7 12 钱钟书 6 13 王小波 5 14 余光中 5 15 曹雪芹 4 16 冰心 3 17 古龙 3 18 舒婷 3 19 朱自清 3 20 安妮宝贝 2 21 安徒生 2 22 巴金 2 23 迟子建 2 24 杜甫 2 25 丰子恺 2 26 季羡林 2 27 杰克·罗琳 2 28 ...
354 days ago
今日课程颇多,晚上亦有自习两节,伏身课桌钞《东坡志林》二十余页,随学生洪流步出校门,抬头忽见晴夜无云,只一二星光闪烁,倦意为之一扫,欢喜自心底汩汩流出,又念妻女拥眠正酣,遂不复归家,独骑去看夜市。 初至市区繁华处,人闲如我者颇多,便调头寻书摊旧识,早有摊主留书三两本,闲话几时,见灯火阑珊,人烟渐歇,便于其中挑出一本,交钱抽身而去,留下老板照旧发泄不满,说些“这人还是这般不肯照顾”云云。 书可留至明日读,馋虫却不可养。于是直入小吃街,于烧烤浓烟中觅得一人气尚旺之处,独踞一席,向伙计点菜。那伙计飞笔速记,却又极言其新泡花生酸脆可口,可惜听我连说不要,摇头而去,口中依旧吆喝道:“肉五串,酒一瓶——” 恼人伙计去了,耳旁却鼎沸不减,只听得左邻气老板又无端扣他薪水,右座喜幼儿贪玩却名列前茅,尽市俗闲语,却句句动听,不时间又有民间妙喻灌耳入心,不觉暗惊之余,窃窃叫声精彩。 众口乱词间,独自默坐,一边看,一边听,而待看丽人来往、听各色酒令稍倦,扭头却见一年少伙计,正忙里偷闲,含烟卷于烧烤盒中就炭取火,目微闭而口前撅,无意间瞥见我正窥他,灿然一笑,却先喷出一口烟雾来,原来只一眨眼间,烟气已在吞咽,烟丝已咝咝作响,烟光已于黑暗里明灭。 得见此景,心中更是庆幸此行不虚,便悠悠斟一满杯,而空杯甫落,早有那恼人伙计来催饭钱,又在找零之余,对我身后静立的情侣赔出许多笑来。 君子成人之美,于是蹦跳离座,于几辆东倒西歪车中抽出车子,打了一个饱嗝,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无人,车便借酒意微醺而行。迎面清风徐来,心下本澄净如水,先前所见种种却与金圣叹一句句《不亦快哉》、一件件年少之事一齐奔入脑海,于是急回楼下,打起赤膊,三两步跃至六楼,钻入方丈仅可一人居的小屋,于乱书环绕处,寻纸笔涂抹起来,其间热意渐长,拽扇猛摇,手里却疾书不止,任笔端飞走,直到小文初成,方才投笔关灯,摸上竹席,趁凉意渐自脊背传来、趁窗外星光妩媚不减,闭目一笑,酣然入梦。 戊子年夏五月,牧野李某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