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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days ago
kirov 说: 板,n久没看到你上线。在上海不? 兴言 说: ll just fly back to Shanghai kirov 说: no ping at all 兴言 说: or we go outside for Chaoji whole night kirov 说: …… thats wonderful 兴言 说: For me no problem 兴言 说: I will pick u up when the flight landing around 2 am? 兴言 说: suo or no suo? kirov 说: …… suo at all! 面前一次性茶杯中袋泡茶的热气袅袅而上,透过雾汽那是隐隐晃动的显示屏。我揉揉有点湿润的眼眶,不知道那是熬夜的苦涩,抑或是浓茶的氤氲? 只是想从心里感慨一句,六年,怎么可以这么快呢? 六年里被说长得像老头不止十次了,被说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鬼也数不清了。到底哪个是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经意间,便学会了可以在客户那里不停切换浆糊脸和咧嘴大笑来开一天会,也没有忘记散会后打电话和猫用不同的语调对喵五分钟。 我,应该还是那个我吧。 只是从暂别随后到彻底离开那段无忧的时光,已经有那么长时间了。 曾经想着回去过,也走出了第一步,随后居然便连何时被透明的墙阻在门外,为什么会又悄然退回来,我都忘记了。 忘记便忘记吧。 20090521晨草稿于广州上海航班 20091021夜完稿于上海新湖明珠 后记:前面写文章想起来了,居然自己当年进到诺拉斯而后来离开那里都是同样的原因。想想虽然心酸,但这次却很坚强地只是擦了下眼睛。 “所谓一进一出,逃避却是同一件事。” 常常心里盼望着:何时回想起这事来,若真的能没心没肺哈哈一笑过掉算数,那便好了。 但内心深处,我终究还是恐惧着那个时候的来到。 幸好,我还记得把这些纠结都书写下来。这样应该会不怕,连回忆的感觉都被彻底忘记了。
42 days ago
宁静绿草地 蝉鸣树梢低 躺在谁怀里 仰望着 蓝天白云齐 池水也涟漪 鸽子曾飞戏 不知不觉间 我已远去 是否能忘记 可曾想得起 那些时光 缤纷迷离 闪烁在天际 是否已别离 可曾偶相遇 十年已矣 告别依稀 仿佛昨日夕
86 days ago
昨夜路过窗前,我曾悄然摆下,那支含苞欲放。 今晨花已不在,只空一缕幽香,绕谁心头寂寞。 去芒果台看快女终战李江PK投票,却见到两个专业评委兀自大声说出永远支持郁可唯,我忍不住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热烈鼓掌喝彩。 画面切换,换成了那张本不再年轻却保持着淡定轻笑的脸,我便始终想了解为何她那细细笑纹的容颜下,会隐藏着如此寂寞与苍凉的歌声。 这一路走来,觉得她是在用自己的歌声,把我们心底那些就快模糊的歌曲一一擦拭干净,也顺带着让旧日那些时光和回忆一一浮出水面。 上一个十年,或许是因为隔着千禧吧,所以我们才会忘了太多那些本该记住的。 绕梁钟声渐淡后,已物是人非。 有人不再望天际,是你,让缥缈的云知晓自己的心思。 有人便忘了旧爱,是你,用轻幽歌声重续那丝不了情。 有人久未看街灯,是你,吟唱着每夜都会响起的情歌。 有人曾挥散月光,是你,把水中破碎月影重拼出明亮。 有人已魂归天堂,是你,捡起满地落叶画出往日音像。 那些事,那些人,本早该被忘记了。 还好有你,有你的歌声。 所以四进三的夜晚,久久难眠,心里只翻来覆去那些定格画面。 枉见生若元春喜,却作玉带林中弃。 千言万语何处续,天下有情人自迷。 再见伊人已然是最后一曲《唱得响亮》。台上十数者,唯有她短裙长腿欢快前后踩碎步直至最后一个小节。不知道到底她心底是怎地思量,只望她能早日回到自己的音符世界中去,不管这凡尘是是非非,亦不管谁苦问:魂欲断时,却是何时? 只笑答:灯半昏时,郁正香时。
104 days ago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若无君可依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白日皆空寂 the nights would seem so long 漫漫夜色溢 you i see forever oh so clearly 见影愈清晰 i might have been in love before 也曾相思起 but i've never felt this strong 却无此愁绪 our dreams are young and we both know 前路长无际 they’ll take us where we want to go 盼归吾所欲 hold me now touch me now 簇拥紧怀里 i don't want to live without you 你我勿分离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此情永铭记 you oughta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便知恒久矣 one thing you can be sure of 心念自守一 i never ask for more than your love 只求爱随系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此情永铭记 you oughta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便知恒久矣 the world may change my whole life through 海枯合天地 but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此情永铭记 if the road ahead is not so easy 前路若险崎 our love ...
152 days ago
这四年来,比格昂寇和乔平耐夫的战争从来没有结束过。 两个人便这样互相对视着,即使是隔着时空。在双方的眼里眉间你只能看到刚毅坚定和铁血,即使他们在心底早就朝对方挥动起白旗来。 国恨家仇,不是一场历时才五天的小型会战便能结束的,虽说血战后两败俱伤的双方早没有力气互相纠缠。 战争的起源居然是——说出来谁也不会信——双方都曾想过需要联合对方来对抗日益严酷的周边态势。 可惜的是,一个才刚开始起步发展,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去昭告世界;一个还在幻想着五年后乃至十年后的未来。一个已经寞落走完了这五年;一个还有着世界上最丰富宝贵的资源,一个已经在燃烧最后一个万吨油田;一个说自己还有五年时间去斡旋,一个抬头看日历早已过了Deadline。 双方坐定。 一轮,两轮,也不过三轮的谈判。 两人便都明白了,周围那些看似急迫的威胁只能打压自我一时,而对方却极可能才是最可怕的心魔。 说不准是谁开的第一枪,因为那并不重要。 之后如潮水的攻势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灭亡,不停止。 再后面的事情不用重复。 三年前的春季攻势中,乔平耐夫把所有的赌注推倒了前台。紧接下来,便看到对方让命运的轮盘转到相反的方向停下来。 与此同时,比格昂寇在精力花光前的最后一刻,终于在帝都和冀城那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熬过了最漫长的五天,把意外的萌芽按进土里。 硝烟散尽,他本该放声大笑,因为自己是站到最后的一个。 但随后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用三年半的时间,每天去拨开翻寻这块土地,盼望着那里出现新绿。而且他觉得,可能自己的余生或许都会重复这个注定无意义的动作。 很可惜,没有一丝一毫的绿色。 其实就算有,比格昂寇也不可能看见了。 当亲手挥舞着马刀砍下去,听到那一声水晶脆响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赢了战役,却输了自我。 他不可能再有举起旗帜的愿望了。 往上抬头,那旗帜却被无形的手抓着。 正在高高飘扬。 到此大家可能都明白了,比格昂寇和乔平耐夫的战争的确从来没有结束过。 但若换个角度来看,是否也从来没开始过呢? 完稿于09年7月1日福州雷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