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398 days ago
点击进兄弟肥仔智的blog,再次看到关于杨老师的消息。关于杨老师,实在是太多他的法语课堂以及他的学生的记忆。 我一直很荣幸自己也是其中一个学生。一个说不清他是否喜欢的学生。 那是一个真正的小班上课的课堂,班上的人用十个手指可以数完。 那是一个咋看气氛严肃的课堂,里面的人大都不敢抬起头,提心吊胆地等候着老师的点名提问,接受“审判”:一句平淡的“很好。”或者一声痛喝“重说!”“很好”一般是零售的,“重说”却经常是批发的。不用着急,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那是一个经常有人退出又有不时有人加入的课堂,受不了杨老师板起的脸和厉声斥喝的同学,兼顾不了法语与其他学业的同学,还有觉得法语学习与私生活有冲突的同学一个个地退出。而那些带有天真面孔和良好愿望或者被法国的浪漫骗来的同学又一个个地加入。 如果大家只有这些初步的印象,那么这个班就是个黑暗的国度。那么这个集体的光芒将被埋没。 这个课堂是可爱的,因为有一群闪着光的可爱的同学,一些同学的特点被很好地显现: 之英师姐是最和蔼的,于是很多同学,包括我,就是被她的循循诱导之下上的海盗船。 秀杨师姐是最有气质的,整一堂课下来,优雅的坐姿不变,有修养啊。 Jade同学是读得最漂亮发音最美的,可见其聪明才智和领悟能力非同凡响。 Park同学是声音最大的,作业做得最认真的,怀疑是他虎背熊腰的外形衍生出来的。 Johnny同学是最有亲和力的,上至老师,下至同学,没有谁是不喜欢他的。和他健美的肌肉有没有关系,那就见仁见智咯。 我是最调皮捣蛋的,搞搞笑,自己再笑一笑,一节课就过去了。记得有一节课,杨老师让我们挨个读数字。法语的数字词有其独特的复杂性(至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有许多数词都是由法国人怪异的想象力把两个数词用怪异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但总还有些数词是独立存在的。于是班上又陷入了那种白色恐怖的气氛。到我了,我要读的是三十,于是我张口了:“Vingt-dix” ...
413 days ago
接到Ricky的電話,得知他的爸爸腦齣血進了醫院,前幾天晚上和他一起去探望了一下.Ricky的爸爸手术后還是在昏迷當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Ricky對每次守夜所要注意的數據和對病人看護的程序都已經相當熟悉.听他说着,我觉得鉴于Ricky爸爸的情况,看护他要比当年我们看护做手术的柱文要复杂许多。所幸Ricky还是比较乐观。看着他乐观的样子,我看到了自己当年面对亲人住院的影子。这种乐观不知道是积极的,还是盲目的,还是被痛苦逼迫的,我也说不上来。现在就是希望Ricky爸爸可以早点醒过来,这样Ricky就可以安心地回英国了。前晚Fiona说要聚一下,我也叫上Ricky,希望他可以适当放松一下心情。我跟他说,你任何时候有不开心或者闷的时候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有时间,我就去医院陪你守夜。做朋友的就只能做这些了。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灯火一直闪烁着我的眼睛,我脑子里面一直翻腾着一个问题,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似乎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许像志南说我的那样,也许更如姐姐前几天说我那样:“你都不关心别人,你太自私了”。这几个字一个个一个个地凿在心里,我只感到彻骨的疼痛。往事不可追。
460 days ago
这个城市太焦躁,我需要一颗安静的心。 没有花草香。空气里夹杂的尘埃时而让人窒息,想要呼吸的时候,奔进了一家咖啡店。同样是Ice Mocha,Venti。透明的玻璃分割出了室内和室外,牵强地把平民变本加厉贵族化的做法,却使室内室外同是夹杂了浮躁的气息。我只是,从窒息的室外,走进了窒息的室内。逃避,却无处可逃。~ 不可以离开空气而生存,但是在那样的空气中,也许会像吃着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地迷失了自己。 把已经有些磨损的ipod的耳机塞进耳朵里,震动耳膜的,是悲喜剧的歌曲。
523 days ago
走出屋子,外面已經是夏天熱熱的氣息. 之前Summur讓我在心情好些的時候看看吉本芭娜娜的<櫉房>. 這是一片短短的小說,我卻看了很久,看的時候似乎沒有悲傷,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還是泪水已經無法表達.或者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還是要親眼所見.是事實的話,要怎麽才能接受.有時候會幻想那只是一個玩笑,但是大概沒有人會開那樣的玩笑. 近來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每天流覽一堆的網頁,手忙脚亂地填著一些表格. 如果這是夏天,心不應該是冰冷的.
556 days ago
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Albert或許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昨晚,Albert話齋,"Last time drink for me la".于是我也就不拒絕.好像往常一樣去超市買了幾支酒,去Jose家玩骰盅.最後居然所有買回來的酒都喝完,連泰仔拿過來的一大袋,還有Jose儲存的都喝干了.Albert醉醉的把醉得連外套都忘了拿的明美送回家,回來就説不行了,倒在床上就變了死豬.我也深感酒精上腦,于是也睡了. 今天一早我們就起來了,Albert送我回家的路上,我説我已經忘了之前我地兩條友是怎麽認識的,Albert説,好似是Jessie話"呢個是David,都是講廣東話噶",這樣就認識左.分別前,Albert拿出一枚One Dollar的硬幣,話,呢個是上次在Chicago唔知怎麽搞來的,給一隻你,好special噶. 當然我是記得我三次去Chicago都是和Albert一起去的,每次都好搞笑.記得第一次兩條友地圖都沒帶,在Chicago市內亂走,從城北走到城南;第二次轉了幾個場,喝到深夜還在路上飈車,連續cut綫,後座是醉了的Alfred;第三次回程的時候我們都眼睏的快要睡着,于是停在州際公路的休息區,整杯熱咖啡,一人一塊餅,吹著冷風望住天空一起話:"哇!D星星好靚,好似伸手可以摸到甘."車上面訓覺的幾個女仔見到我們指指點點,都醒嗮問我們搞咩. 記得生日那天深夜,Albert過來陪我喝酒,喝的自然是屬于我們的一支Hennessy V.S.O.P.大家講返的是大學時候宿舍的生活,他講臺大宿舍,我講廣外宿舍,發現原來講起來仲是會講到大家笑到腰都痛. 与新加坡人打彩彈野戰的時候也是我們組成Hongkong Team這邊的一個兩人突擊組,負責從左翼高地突擊對方的總部.但是上山不久就遭遇對方至少5人,Albert繼續往山上攀爬,吸引嗮對方的火力,使對方的隊形被拉成一條直綫,以至隱蔽在一棵大樹後面的我一開始就在50-100米的距離"射殺"兩人.他居然活下來了,還遶到對方總部後面,至少"射殺"兩人. 那支屬于我們的,在Bloomington買的VSOP已經在farewell dinner那晚喝完. 説再見,只因相信,會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