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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ys ago
今天晚些时候,喻教授将登上摸你黑飞往重庆的航班,和德国说再见了。继而是去加拿大和他夫人团圆。从此天涯两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了。 昨天MENSA说再见的时候,不忍去送他,只愿山水有相逢。 从此卡鲁少了一个喇叭,再不能坐食堂而知卡城八卦了。 再没有人会半夜里打电话给你,搬弄是非了。 再也没有周六风雨里一起骑车去REAL买菜,回来吃意大利面了。 再也没有。 这辛苦充满实验的一年里,有喻教授的存在,多少给这沉闷的留学生活带来了些生气。 只是多伦多的同胞们要小心了。 而喻叫兽,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是个忧伤的年代 世界太大,我们太小 这是个无法避免的结局 被你们带走的回忆,要用一生来收 _____________ 另,强烈B4喻教授和王猩猩赶在老子搬家的时候走,都不帮忙。。。累死了
21 days ago
1989年的今天,柏林墙被推倒,潮水一般的东德人涌向西柏林,见证了苏维埃共产事业尴尬落幕的开端,接着是德国统一,苏联解体,东欧色变。今天看见SPIEGEL(明镜)上,满版都是二十年纪念的报道。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一天,对于东德人,是自由的开始,还是尴尬的一天?从此东德年轻人纷纷到西德工作,西方资本进入东德,企业破产,城市大片的荒芜。接受了二十年救济的东德,滋味恐怕并不好受吧。割裂了几十年的民族伤痕,或许不是推倒一座墙就那么容易解决的。 2009年的今天,妈妈一众太太旅行团去台湾旅游,去见识她久闻的宝岛,日月潭。两岸真的是三通了,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政治人物对自己的生活的影响,小马哥,我挺你。其实这样一步步来也满好,不需要等到哪一边先破产,或者谁吃掉谁,水到渠成或者也是一种方式。 更重要的是,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我在这个世界上已一天了。从今天起,不能在欧洲享用青年票了……
43 days ago
人的记忆如果没有别人认证的话,是否还是真实呢?记得谁说过人老了以后,斜倚在躺椅上眼睛一眯,细细品味平生的所为,就好像是一锅什锦火锅,苦辣辛甜历历在目。但我却很怕想象这样的场景,或是怕人生就此停滞开始看重播,或是怕人生最后终止于对自己过去不切实的幻想中罢。当周围的人慢慢遗忘,慢慢离开的时候,或许只有曾经写下的那些东西,多少接近当时的心境。多多少少。 又谁忍重读? 达仔说土国是一个香艳的国度,事实上土国在很多层面上和中国相似。下榻的酒店门口有盛装的美女,只为给远方的客人斟一杯茶,递一条湿巾,服务生还是接待的小厮都是20出头的后生,他们10年后会去哪里呢?美女会嫁给后生在附近的乡村平静的生活吗?这里的生活也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一样被第一二世界挤压的并不平静。去往罗马废墟的巴士,一路经过的都是乡间的田野,导游介绍说这里的经济主要是旅游业和农业。他没有说清楚的是,旅游业接待的多是地中海另一边的欧洲人或是黑海另一边俄罗斯的寡头们,农业则因为某种水果(石榴?)在欧美的畅销,如今已经使传统的作物慢慢消失。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已然拉美化的地区。我的教授高兴先生,望着窗外堪比国内田间的破絮碎瓦大棚,鄙夷的说,这里还号称是土国富余的地区,已然如此,如若向北200公里,到他们中部高原上,更不知要不堪到什么样子。土国中部高原地区是德国土人的主要来源地,大概是地处内地,又是传统的伊斯兰教区,穷山恶水,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想着如何攒够给蛇头的钱,将他们带到富裕的欧洲。这样的故事,听起来让人如此熟悉。 高兴教授并不是一个种族主义的人,但对德国外来移民的厌恶之情还是偶尔会从言语中泄露一二,和我其他几个德国同事没有二致。其实中国人说起广州的黑人时又何尝吝啬过恶语嘲弄?他大概察觉到了出言的不妥,转而说德国社会中的矛盾更多来自于从俄国返国的德国人云云。谈起德国现在逐渐演变成个移民社会,穆斯林的生育率远高过德国本土人时,他面露无奈,说现在的政策应该是提高移民门槛,吸引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我说,那不是很不公平吗,把其他国家的精英都抢走了,又不让穷人有致富的机会。他默然,说他们来这里也会得到经验也可能会走,比如你,你毕业后便回中国吗? Well, t 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让我毕业先吧。 ...
45 days ago
这个题目拟了许久,几乎是在我决定去土耳其的同时就想好了。是因为看了王力雄的那本 我的西域你的东土。发现对同一地域会因为不同角度而有不同认识,让人唏嘘。 在Antalya跟着会议组织的团去看罗马遗迹的路上。导游就问,是否知道土耳其另外的名字,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突厥"。导游没什么反应,因为本来在土耳其语里,土耳其就是这样发音的。真是搞不清楚中国搞翻译的那些人,好生生的把突厥翻成了土耳其,难不成是顾忌了东土的民族情绪,恐怕是弄巧成拙吧?见无人应答,导游才把关子揭开,原来问的是这片土地的别称,传说中的安娜陀利亚(Anatolia). 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荷马吟咏的特洛伊,美丽的海伦到过这里。有过希腊人的城邦,亚历山大大帝的铁骑从这里走向印度,有过波斯人的木房子,罗马人的石头城,有过拜占庭繁缛的教堂,奥特曼土耳其宏大的清真寺。这块夹在欧亚大陆中间的土地,千年里无数邦国族群走过,而突厥人,是它最近的过客。 欧洲人说君士坦丁堡是东罗马的首都,希腊人说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东正教的圣地,突厥人说,土耳其是全世界突厥人的祖国。 天啊,什么时候大地成了某些人的所有?应该说这土地孕育的文明,是如此绚烂,无人可独有才是吧! 那些废墟里的城郭,无人可以抹去。 ~~~~~~~~~~~ 更多奇遇,见下回分解
53 days ago
两点钟的时候我不累 我想喝酒 我想笑 我想去海滩上沿着潮线向那远山进发 我提着拖鞋 我在月亮里带着墨镜 我想着正午时这里的姑娘 还有她们二十年前的风采 三点钟的时候我不困 我想游泳 我想沉入水底 我想这个世界可以简单的变换冷暖 就像是从一个浴池走到另一个浴池 我想把每个房间的门敲开 把睡着觉的大牛从床上扥起来 扔进水里,看他们挣扎,就像我一样 四点钟的时候我还是不想睡 我点鸡尾酒 古巴解放还是血腥玛丽 不如来一杯SEX ON THE BEACH 醉生梦死 死在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愿长醉不复醒 那海风里的帷帐 阳光里俯下身子亲吻孩子额头的母亲 那被日光炒熟的沙滩 那有着白色风帆的船 那黄沙里的峻岭 那棕榈树围绕的海岸 那些我在土耳其半梦半醒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