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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ays ago
这段时间的好事就不断,每个月都有2个新人结婚,还没说别的,就我们院上。下个周六又有一对子。也不知道今年是什么好年,——哦,想起来了,是祖国新生60周年!难怪,难怪! 下个周六的婚姻,新郎和新娘已经给我说了,让我照相。我激动的同时,也有忧虑:这次该怎么照呢? 自上次摄影之后,发现我的长镜头不防抖,这就是有些照片模糊的理由。原因找到,那么重要的事情中就不能随便用长镜头,实在要用的话,就得附加三脚架。这玩意儿倒是有,问题是:室内摄影到底用哪个镜头好?就此事,我专门问了物理系的一些同仁,他们认为短镜头好些,因为这样视野就广些。但是我始终认为,长镜头的突出重点角色的功能比短镜头好。为此,一直心中很矛盾,不确定用哪个好。 实在不行,就实践。在室外用长焦,室内换短焦,看看效果如何。不行再说。
44 days ago
10月8日,一位同事结婚,而我则除了干一些其它力所能及的事情外,也是在婚宴上负责他们的照片人员之一。 相机是好相机,佳能1000D单反。但是对其的使用却并不到位。在前面用短镜头照过很多次相片,除了好的,大多数觉着还是一般。后来,一天下午在办公室给几个同事用长镜头照了一些照片,照得他们很高兴,那个下午大家过得都很快乐。但是,尽管如此,什么时候用短镜头照,什么时候用长镜头照,室内如何处理,室外如何处理,等等,心中亦然没数。而这次婚宴则是练手的好机会。 鉴于以前用短镜头的缺陷,这次活动我主要使用长镜头来拍照,当然主要是室内。 在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亲的时候,我拍摄他们的姿态;在新娘新郎进入婚宴进行婚礼的时候,我抓住他们每个瞬间的姿态,捕获其中美丽的时刻;在给亲朋好友敬酒的时候,我随时抓拍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于客人们,有的时候我也进行抓拍,而且给他们也看,照片里面的不经意的动作,引得他们哈哈大笑。整个活动,大约花了1个半小时。但是人并不感到累,反而觉着很有意思。摄影的确能给人带来快乐,给生命带来意义。 昨天晚上把照片上传到电脑上,却发现有些照片比较模糊,原因之一似乎是照相时候手有些颤动,这种颤动似乎无法控制。当然,这些照片中不乏经典之作,这些经典之作令新娘新郎高兴。 通过这次练手,我知道了室内大致如何操作,但是更多细腻的技术需要不断地学习;通过这次连手,我发现照片很容易模糊,而如何防颤,如何让照片更加清晰,还需要日后更多的学习和实践。
47 days ago
司马迁说过:“人生之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他老人家的生死观就是这样,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果任何人都用此观点来衡量生与死,则显得有些牵强附会。 大多数人都是凡人,你不能说他死得重于泰山,但是也不能说死得轻于鸿毛。现实中,真正罪大恶极的人是少数,就像天才是少数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正态分布的两头,大多数却在正态分布的中间,属于大概率分布中人。而这两头小概率分布的人之死属于泰山或者鸿毛的。 但人皆有死,愿意不愿意,都如此。可是,每个人的离去,对别人来说,都是一件痛事,有的人甚至伤心欲绝。毕竟,这个人在我们的身边存在过,而且与我们共忧愁,共欢乐过。突然一下子不见了,情感上实是接受不了。 今天,一位同事的母亲突然离世,而她的儿女,包括同事的孩子都还来不及回来。据她的丈夫说,老人的身体一直很好,而她的老头子的身体却不是很好,很多人以为外面的花圈是给老头子准备的,却少有人知道是为她的母亲准备的。老太太的突然离世,让我的同事非常心痛,说话的时候,眼泪都哗哗的留下来,泣不成声,而她的丈夫亦然如此,让人看了,不由得唏嘘。 生下来,就朝着死亡的方向大踏步而去。有和无是矛盾的存在,但它们却也是统一的。尽管如此,我们的心亦然为此破碎,我们仍然伤感,为生命的脆弱,为人生的短暂。 还是泰戈尔说得美丽:让生如夏花般美丽,让死如秋叶般灿烂。谨以此慰勉所有的人,包括那位同事。
100 days ago
引用 哈佛讲师讲授幸福:我们越来越富有为何仍不开心 出人意料,去年哈佛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沙哈尔。 在一周两次的“幸福课”上,本-沙哈尔没有大讲特讲怎么成功,而是深入浅出地教他的学生,如何更快乐、更充实、更幸福。本-沙哈尔自称是一个害羞、内向的人。“在哈佛,我第一次教授积极心理学课时,只有8个学生报名,其中,还有2人中途退课。第二次,我有近400名学生。到了第三次,当学生数目达到850人时,上课更多的是让我感到紧张和不安。特别是当学生的家长、爷爷奶奶和那些媒体的朋友们,开始出现在我课堂上的时侯。” 本-沙哈尔成了“哈佛红人”。校刊和《波士顿环球报》等多家媒体,报道了积极心理学课在哈佛火爆的情景。 “幸福课”为何会在哈佛大受欢迎?我们越来越富有,可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我曾不快乐了30年。”本-沙哈尔这样说自己。 他也是哈佛的毕业生,从本科读到博士。在哈佛,作为三名优秀生之一,他曾被派往剑桥进行交换学习。他还是个一流的运动员,在社团活动方面也很活跃。但这些并没有让他感到持久的幸福。他坦言,自己的内心并不快乐。 “最初,引起我对积极心理学兴趣的是我的经历。我开始意识到,内在的东西比外在的东西,对幸福感更重要。通过研究这门学科,我受益匪浅。我想把我所学的东西和别人一起分享,于是,我决定做一名教师。” 在本-沙哈尔第二次开设“幸福课”的2004年,哈佛校报上有一篇报道:《学校面临心理健康危机》,标题下的导语说:在过去的一年,绝大多数学生感到过沮丧和消沉。文章引述了一位学校舍区辅导员写给舍区主管的信。 “我快覆没了。”这位辅导员写道。在他分管的舍区内,有20个学生出现了心理问题。一个学生因为严重焦虑而无法完成学期作业;另一个学生因为精神崩溃而错过三门考试……舍区主管把这封信转给了哈佛校长,并强调该舍区的问题并不是特例。 一位曾患严重焦虑和情绪紊乱的哈佛毕业生说:大多数哈佛学生还没意识到,即使那些表面看来很积极、很棒的学生,也很有可能正在被心理疾病折磨着,即使你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未必意识到他有心理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