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十五、
933 days ago
谁该思念谁? 倘若事情刚刚结束,或是过去多年,总感觉记忆里会混杂许多假象;有意的,无意的,欺骗了自己。   对于那些无意的欺骗,我们称之为正当防卫;而那些有意的,叫做防卫过当。 在冰场的时候,我短信 mm 说,滑得好不舒服,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mm 问我:你还需要从前的感觉么? 然后我对 mm 讲,嗯哪,这下总算有了从前的感觉了。 自虐的感觉。   付钱的那一刹那, mm 貌似神情恍惚。或许是为了些毫不相关的其它原因,我的心还是疼了一下,或者说很疼。 我以为我不会有能力伤害到她,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对她的好,同样也可以给到别人身上。 可是,当我看到,或者只是自我安慰式的以为, mm 难过了的时候,对伤到她的可能性又异常恐惧。 一时情绪,我们,终究,都。   校园的变化又多了许多。想想也是,已经离开 6 年了,我们 mm 共同生活着的校园。我们喜爱的白看台,已经不知被移往何处,我们独占的屋顶,已经拆去多年。突然间这里没了自己的立足之处。校内走着同样的人,发生着相似的故事,我们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回。 mm 说她下午会和母亲来学校游泳,我避开自以为她会来的时间,在校园里飘荡,把新买的包,丢给好运的“自己人”。可又好希望见到她来,总有一种,见一面便少一面的感觉,哪怕擦肩,不容错过。即使分开没有一天,已经开始想念。 最后我们连一顿散伙饭都没有吃成。   和 J 吃饭的时候,又有种大醉一场的冲动。两年前我回国,和 mm , J 以及另外一个高中女同学一起吃饭,开心得不行,结果酒量大减,当着 mm 的面,到厕所一半的路上就吐了,悔恨不已。后来我们一帮男生出来聚的时候, J 又喝吐了。我就一直在想,要是两次,两个人掉换一下该多好。不过,只有懦弱的人才会一直幻想的罢。何况,酒量和心情是成反比的,重色轻友如我,和 J 单独喝酒的时候,怎么灌自己,也还是不会醉。 清醒的时候就会想, J 欠下的几千块是怎样也要不回的了吧。大学的时候, J 的女朋友和 mm 在一个学校, J ...
-+十四、
937 days ago
二十九日   晴 / 雨 和 W 在网上匆匆聊了两句,再一次跑到剑桥找房子。大约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还是毫无进展,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房东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十点终于谈妥,总算是有落脚的地方了。不过当天的回程火车定然是赶不上了。在几家 B&B 问了问,不是没有房间,便是五十磅向上,于是决定飘上一夜。 镇中心的公园,坐到两点多,听蒙古人弹他们的马头琴,唱他们的歌,颇为羡慕这样的快意人生。有时搭上几句话,有时静静地听,时间过得也快。 夜晚的云总有中虚幻的朦胧感,白得似梦,让我忘记真实,于是一直颇为抵触。不过偶尔躺在这样展席嫌凉的草坪上,望望天空那染成一片一片的白,突然觉得人生也不必一向那样实在;缥缈的闲适,麻木的身体,敏锐起来的听觉,即使那样的不协调,终究也是存在着的。 直到滴起雨来,琴声渐歇,才从梦中清醒些许,撑着伞到处闲荡。从房东那出来时,给 W 打过电话查火车的时间。 W 说,去伦敦吧,现在不比年轻时候,说熬一夜就熬一夜的。听了这话倒有点孩子气的逆反,偏想撑撑来看,而且转道伦敦也未必能强到哪里去。这样的时候,从前发传单一下走上三四个小时毫不停歇的功效便显现出来。四年前在南京,也是这样的雨,徒步向南纵穿整个城市,又向北折回 mm 的校园;现在虽然没什么盼头,起码多了把伞,身体不至于有什么大碍吧? 冷,从烤肉店买了牛肉派出来,刚刚吃上几口,幽幽的传来一生猫叫。 一只黑底,前脚和脖子上有白斑的成年猫,从两米外的拐角慢慢蹭出来,走到离我一米的距离上停住,就那么望着我,一动不动。听叫声,我想它是饿了,于是用叉子拨出一点牛馅给它。看着它小心的蹭到面前,迅速的闻了闻便跑回去,又在一米的位置上望着我。隐隐的有些难过。叫住我,却又恐惧我,它的内心是什么感觉,又是我难以理解的一个迷。 想起安妮的莲花,何其相似的情景,开始怀疑她也确有相似经历。 ...
-+十三、
1217 days ago
遥控。留言。电话。三年前的信。六罐空酒瓶。半支烟。开车前的一分钟,艳阳,刺眼。乌云,湖面的同心圆。没有伞。摇晃的笔,紫的纸。汗水。发呆。闷的胸。忘记的MD,手机里的你是我的幸福吗?模糊的窗,拥挤的站台。纷纷扰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叫,有人闹;他们紧紧的拥抱,仿佛世界都不重要。一个人的路,门铃,等待,没有结果都是徒劳。晚行的人们。困乏的身子。闭上眼,看不清你的脸。收拾房间。冷的面。一条条删去的信息。扔掉的照片。机票。待定的行程。曾经准备的礼物。慢慢的收衣服。灰暗的屏幕,变色的鼠标。开着窗,冷的倦。于是滚热的水,迷住眼的香波,酸。没有取下的耳环。镜里的失神。相信。患失。强迫。坚定。短信。约定。期待中。
-+十二、
1218 days ago
mm,我想你!
-+十一、
1229 days ago
I love you 无望   看到 mm 的字时,不是没有疼痛的。   我还爱她,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避开她。我会有限度地对她好,只是我不想再被她看低。 mm 是这样的人,总在我悲伤的时候给我力量,也在我幸福的时候给我刺痛。 她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进我的肉里,有时候是氧气,有时候是毒针。 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超出了某种限度,这两个人就注定无法在一起。这样的限度,大概就是对方可以负担的极限。 mm 不喜欢负担,我不喜欢节制。   Q 说好吧。 印象中 Q 一直是和我一样拖拉的人,完全没想到她这一次会如此的干脆爽快。以至于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其实我一直是很欣赏,很喜欢她的。只是对 mm 的执着,让我没有时间审视自己对身边人的感觉。 于是就这样完成约定。等我完成博士的时候,她没有遇见让她心动的人,我们便在一起。 每一次,都要对方等待。 W 和我说,不拖着人的姑娘,都是好姑娘。那么总是叫别人等待的男人,应该也不是好男人。 所以即使 Q 不等我,我也会很坦然。 承认了幻觉,再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时间会很好地检视感情,让我知道这些日子的思考有没有偏差。只是话已出口,无论如何我都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想起对 mm 的许多承诺,想起我对她说,我会任她去玩,等玩累了回来时就嫁给我好了。 终究我也是这样的人,自己说过的话,不一定都能负起责任。 其实 mm 也不是那样的不可原谅,只是遇到了我这样奇怪的人,最不可原谅的地方也可以一直纵容她,却因为一点点小问题对她死心。 她终于开始写 msn space ,第一篇,说是想提前回家了。 只一周待在家中的时间,提前回去,就可以不用见我了吧。 后来 mm 说,她是想提前回去的,但是也没定下来具体的日子,所以就没告诉我。 我跟 mm 说,你不用跟我解释的。 然后 mm 告诉我,可能是下个周末吧, 22 , 23 的样子。 等她定下来,告诉我,我还赶得及回去么?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