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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ys ago
We are not alone in being able to form intense and enduring social ties. Take the mother infant bond. Whether or not the emotional connection between a ewe and her lamb, or a female macaque and her offspring, is qualitatively similar to human motherly love, it is highly likely that these relationships s hare evolutionarily conserved brain mechanisms. In humans, rats and sheep, the hormone oxytocin is released during labour, delivery and nursing. In ewes, an infusion of oxytocin into the brain results i n rapid bonding with a foreign lamb. Long-term bonding between mates is rare in mammals. It may be regulated by the same brain mechan isms as those involved in maternal bonding. For instance, pair bonding in the female monogamous pr airie vole is stimulated by oxytocin released in the brain during mating. A female prairie vole rapidly becomes attached to the nearest male if her brain is infused with oxytocin. The hormone interacts wit h the reward ...
2 days ago
做基础的对做应用的说:你文章写太长了,不够简洁。 做应用的对做基础的说:你导言那么短,逻辑链条在哪啊? 做基础的对做应用的说:做研究不要做大,要做小而精的实验。 做应用的对做基础的说:你实验做那么简单,还只有一个,哪个杂志都接收不了。 做基础的对做应用的说:你们搞来搞去都是些问卷调查,太不科学了。 做应用的对做基础的说:我们被试都从公司和病人里找,你怎么请他们进实验室一个一个的做实验? 做应用的对做基础的说:你们样本量太小还全是学生样本,没有代表性。 做基础的对做应用的说:fMRI做一个被试就1000块,哪来的钱?这钱你帮我们出啊? 做基础的对做应用的说:你们老是靠统计学的方法处理那么多的变量,太投机取巧了。 做应用的对做基础的说:你们拿fMRI扫扫人脑,十几个人的数据就能发文章了。 做发展的问:那我呢? 做应用的和做基础的说:一边和小孩子玩去! 做工程的说:我贡献多大啊,创造多少生产力啊?你们写的东西都没人看! 做基础的和做应用的说:你其实就是设计仪表手机和电脑的。 做比较的说:我算是做研究的吧? 做基础的说:你是研究动物的,不归我们研究大脑的管。 做单细胞记录的说:我也是研究大脑的。 做认知神经科学的说:一个细胞说话不算数! 生物学家路过说:血氧含量就算数啊…… 做认知的说:你考虑到认知的重要性么? 做行为的说:想那么多做出来还不都是一样…… 做人格的说:你考虑到人格的重要性么? 做社会的说:啥样的人遇到911也得尿,还是情境最有说服力。 做管理的说:你考虑到公司和组织的重要性么? 做临床的说:我们自己已经够复杂了,就不和你们争了。 做教育的说:……我怎么教你们好…… 生物学家再次路过说:都别争了,21世纪是属于我的世纪,你们都归我管了…… 做单细胞记录的和认知神经科学的:好! 其他的:我不! 做比较的说:我考虑一下…… Freud从棺材里爬起来说:你们都泛科学化了!性才是最重要的! Jung说:你们都还是这么偏激啊,唉……集体无意识啊……
6 days ago
“ virginia 陈念芸同学约稿 踏上美国土地的瞬间,有的人怀着满腔的热情,有的人带着惶恐和不安,有的人还沉浸在完成人生中准备已久的飞跃的快乐中,有的人早早就迷失在告别过去美妙生活的怅然里。无论如何,我们来了,被贴上签证,装上飞机,播撒到美国各地。来到这里是一个事实,从今以后必须以这边的方式去生活——必须以这边的名字被称呼:北美猥琐男。 猥琐是什么?准确的含义本不用知道,猥琐男的称呼大家用得那么顺手,没有必要追寻其本来意思——但其实究竟不过两重含义:行为和外表。环视众多北美居士:深居简出,无缘健壮;囊中羞涩,欠缺装扮;洋文不精,无以抒情;患得患失,不能恣肆;信息闭塞,不知春秋;欲追师妹却无手段且无耐心,欲精学术亦多困难而缺动力。日落西山时钻进自己黑黢黢的洞天——实验室或者破宿舍里,对着电脑发呆:哥出的明明是国,为啥变成了出家?俺读的明明是博,怎么读成了寂寞?本不是家人的骄傲么?本不是校友的翘楚么?说好的幸福呢?承诺的牛逼呢?满腔对快乐人生美好未来的渴望憋在肚子里有劲没处使,面对自带夹生盒饭和北美低劣中餐消磨着自己的味蕾和意志,在实验室重复失败或者图书馆突击熬夜后回家盯着镜子里那最熟悉的猥琐面容,不由得人哭天抢地:我是被活活地逼成一个猥琐男了啊!而叫喊之后,回音是四周无尽的安静,和内心深深的孤独。给家里人打电话,父母交待出去要小心别乱跑,问喝酒了没?回答没有。熬夜打游戏了没,回答没有。连续吃一周速冻食品了没?回答没有。有了女朋友了没?回答没有,父母补充说这个其实可以有,只能无奈地回答这个真没有。 蹲在厕所里眼直直地盯着墙角,瞬间觉得美国很大很复杂,自己很白很渺小,我们青春的能量到底能发泄到哪里?我们的青春无处安放——青春这玩艺到底该往哪搁啊? 脚迈不动——公交很烂没有火车,机票太贵开车太累,学校太农村加州纽约太远; 眼看不到——哥啥时候能毕业啊。。。老板会不会放我走啊。。。 嘴说不出——不是黑人也不会Rap,和老外扯什么呢?真心表白的话刚来的师妹会理我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