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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ours ago
一 天气越来越冷,早起上班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我再次一路狂奔冲到公司,喘着气一边脱下大衣一边冲进衣帽间时,右眼的余光又扫到了旁边角落里那一团肉色的影子。“咚咚咚”,脑海里又一次响起了不祥的敲门声。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 他和我面面相觑。完全不出我所料,他上身全裸,下身只穿一条内裤,手里拿着西裤,正准备往腿上套。 “ Morning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神清气爽。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处于半裸的状态这个事实。 “早啊,暴露狂。 ” 我在心里咕哝一声,默默地转过身来,把大衣挂上衣架。 “今天真冷啊,是不是?”他居然还在不屈不挠地继续对话。 “是。。。是很冷。”我背对着他,尴尬地小声说。 第几次遇见这个人了?!我 x !我有点抓狂地想:到底谁才是不正常的那个?尴尬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啊!男厕所就在旁边,这里可是作为衣帽间的公众场所,然而为什么他看起来落落大方,我反倒像是个误闯男更衣室的猥琐女? 记得第一次在这里遇见正在更衣的他,那白花花的一团肉体把我惊得立刻倒退三步,以为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情。可是他自始至终却一直从容不迫,仿佛在公众场合宽衣解带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回到座位上,我一边登录电脑一边告诉邻座女生小 C :“我又在衣帽间看见那个暴露狂了。” “真的吗真的吗?他今天穿什么样的内裤?”小 C 简直是欢呼雀跃地问。 “ CK 黑色红边。。。等等,我们为什么要讨论他的内裤。。。” 同事凯西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身材好吗?有腹肌吗?” “有吧。。。但是。。。身材好就可以把衣帽间当男更衣室吗?身材好了不起啊?” “当然!”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满脸的理所当然。 。。。。。。我们是真的进入男色时代了吗? ...14 days ago
其实这个星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报告。。。看了两本书,看了好几部电影,但是所有的感想在看到豆瓣上那些牛 B 的评论后就被默默地吞回到肚子里。。。之所以更新,是因为铭基同学想借此机会感谢各路英雄好汉对他伤腿的关心。他现在已经好多了,不但可以自己洗澡穿衣服,而且已经可以挣扎着做饭了(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的苦日子眼看就要到头了!)。他再过几天就要乖乖回去上班了,所以目前正在抓紧时间享受最后一段悠闲的住家时光。。。 总之真的很感动,从来不曾想到会收获这么多陌生人的关心和好意。多谢晒,有心了。 奉上我们在土耳其瞎拍的几个 视频(完全不顾形象的自毁型本色演出) ,聊博诸君之一笑可也。 GFW滚蛋!看不了youtube的同学们看这里吧: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TL6vl1h9wUk/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g0cMKqVVMhY/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oeEOSdZ8YZA/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kd0KpN99Yc/
21 days ago
最近的日子过得真是风生水起。从土耳其回来没过几天,铭基同学就被派去阿联酋出差一个星期。此间我的 RP 一落千丈,天天在办公室浴血奋战(话说经济开始慢慢复苏了同学们)。然后铭基同学出差回来又过了没几天,我又请了两天假陪他去医院做膝盖手术。 此事说来话长。简要地概括一下,就是他在大学时打篮球过猛(此人以前居然是篮球队长,号称“宫城”型控球后卫),导致右腿膝盖的前十字韧带断裂。迄今为止,那条韧带已经断掉差不多十年了。。。虽然并不影响基本日常生活,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是也够烦人的,有时只是一个跳下台阶的动作,或者走路走得好好的,甚至是在开车的时候,我只要一看到他一声不吭,满脸痛苦,就知道肯定又是那该死的膝盖出了问题,某个关节又脱位了。每当此时,他就要慢慢舒展右腿,自己摸索着把关节乔回原处。“咔嗒”一声,关节对上,他便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样的生活一过便是十年。今年铭基同学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决定做手术修好它。上周四是手术的日子。本来应该是中午动刀,可是前几个病人的手术耗时太久,我们在病房里一直等到太阳下山,花儿谢掉,而主刀医生除了在中午时匆匆来过,解释了手术风险,并在铭基同学的右腿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箭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百无聊赖地在病房里等了足足六、七个小时,直到晚上七点多,等得快要崩溃了的铭基同学终于在被喂了几颗镇定丸之后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时我出去买晚饭,回来的时候手术还没做完。病房里空空荡荡,连床都被拿走了。我坐在桌前一个人吃着外卖,窗外夜色沉沉,感觉不胜凄惶。手术前的等待至多只是无聊,手术中的等待则更添一份紧张不安。主刀医生说“手术的风险是 xx 万分之一”,可是此刻人容易胡思乱想,脑海里有个微弱的声音一直在说“如果他就是那 xx 万分之一可怎么办。。。”,必须得用另一根强大的神经把那个声音硬压下去。这个十字韧带重建手术需要把他腿里的另一根完好的韧带切掉一半来替换断掉的那根,医生说“如果不行,我们会动用库存的捐献者的韧带,但是这样有可能会产生排斥反应。。。”,我又忍不住开始担心 —所谓 “捐献者的韧带”大概就是死人的韧带吧?如果装上后发现不合怎么办?。。。脑子里每个部件都在吱吱叫,嘎嘎响,互相摩擦,齿轮怎么也挂不上。 ...35 days ago
土耳其是个一贯孤独的大国。它曾经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 奥斯曼帝国的鼎盛时期,领土囊括欧、亚、非近 40 个国家和地区约 600 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可是无论是盛极一时的当年还是日渐衰微的现在,它都从来没有过真正要好的朋友。西边与希腊不共戴天,北面对俄罗斯恨之入骨,东部和南部与伊朗、伊拉克和叙利亚三国纠纷不断。又因为库尔德人和塞浦路斯问题受到千夫所指。虽然以反苏立场加入了北约,可是完全不被西欧国家所信任,直到现在也未能被接受为欧盟成员。 来到土耳其之前,我对这个国家的种种只限于道听途说。它们汇聚成了四点既模糊又清晰的印象:一是曾经激发拜伦想象力的“土耳其的东方,弯刀,阿尔巴尼亚服饰,栅栏窗户遥望大海的东方”;二是历史书上那金戈铁马的 1453 年。对于西方人来说, 1453 年是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而对于东方人来说则是伊斯坦布尔的征服;三是身边所有的希腊朋友每次提起土耳其都会咬牙切齿地发出“ fxxking Turks ”的咒骂,然而我却能从他们闪烁的眼神和紧绷的嘴角察觉出某种微妙的敬畏;四是 2006 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土耳其作家奥尔罕 Ÿ 帕慕克。我只看过他的三本书,可是已经足够让我将他列为心目中最好的当代作家之一。作家莫言在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 — 一座城市的记忆》中文版的推荐语中写道:“在天空中冷空气跟热空气交融会合的地方,必然会降下雨露;海洋里寒流和暖流交汇的地方会繁衍鱼类;人类社会多种文化碰撞,总是能产生出优秀的作家和优秀的作品。因此可以说,先有了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然后才有了帕慕克的小说。”于是我带着《伊斯坦布尔》这本书登上了伦敦飞往伊斯坦布尔的飞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