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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话"的马未都
129 days ago
顺着北京朝阳区金盏乡的一条老路,多个修车房横亘其上。一扇竹编的大门却显得很突兀。旁边竖立的一块青石,上书“观复博物馆”。   馆长马未都以收藏明清家具和瓷器而闻名,常在拍卖场上一掷万金。年过半百,马未都精力却异常旺盛:收藏、出书、上《百家讲坛》,私人博物馆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他能说会道,满口京片子,跑开了刹不住,什么事到他嘴里顺溜起来都成了惹人发笑的故事段子。   “1996年我是国内第一个注册民间博物馆的,当时给我个定性归口,叫民办非企业。这事特逗,你得告诉我我是什么吧。非马非驴子也有名字叫骡子啊。”这位刚获得万宝龙国际艺术赞助奖的收藏家这样说道。   “说大话”的收藏家   马未都是地道的北京人,乙未年出生在北京,就此父母给他取名“马未都”。21岁时“文革”结束就开始收藏文物,1992年曾被称为“京城四大玩家”之一。   “我是赶上了好时代,大我十岁的人都不敢搞那样的收藏,当年‘文革’时,他们都是半夜把家里的古董珠宝偷偷扔掉埋掉,这是有阴影的。小我十岁的,又错失那样的机会了。等他们发现时,这些收藏品早就被我们给归位了。”马未都说。   关于马未都,收藏界议论纷纷。一些人评价他爱说“大话”、“喜欢出名”……马未都经常被人引用的话包括“中国收藏家,除了乾隆,也就是我吧”、“炫耀知识让我感到满足”。   这其中也有些冤枉了马未都。1992年并不比今天收藏者众,马未都当时确实也算个收藏的腕儿。不过把十几年前的话搬到今天的语境下理解,误解是难免的。   说大话,似乎对有些北京人是个习惯。至今,马未都还在为去年的“大话”还债。去年刚开网上博客,曾在上世纪80年代做过《青年文学》杂志编辑的马未都就对人扬言,“写个博客有啥难的,我每天都能写一篇。”   一年过去,马未都终于感觉到一席“大话”带来的痛苦:不论去哪儿,都得想着博客的事。有时去国外拍卖,还得用手机短信的形式把200字传给国内的助手。这不,看他的博客,从国家大事到社会新闻,热点无一遗漏,收藏的事却成了一小份。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什么文学愤青在针砭时事。   即便如此,马未都还是把写博客坚持了下来,也没有半途撂挑子。“事情都做成了,这就不叫大话了。”他说。 ...
-+武侠风流
227 days ago
我是怀着一种极端复杂的心情面对黄易的,拿王朔的话说,就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复杂的原因有二,他的《寻秦记》、《大剑师传奇》,我在早年的时候就读过,那时是作为“艳俗武侠”的消遣之物,花钱从2平米大小的租书店租用所看,一饱“艳”福,当年确实看得如痴如醉,而今他的书终于以正版示人,让勾起我回忆青春往岁的火热感觉,从心底角度讲,当年确实是冲着黄易小说的“黄”而去。 其二,当王安忆等人与他坐在一起时,我就更感别扭,二者完全不是同路人,武侠原本就属通俗文化,市井好之,就连金庸努力半生想挤身于主流文学也最终不得善果。所以当王老师评价黄易说“我从未读过武侠小说,不好做评价”时,我并不感到意外。这就如同让鲁迅同张恨水同流合污一样可笑。 在香港,黄易的小说继承了80年代香港通俗文化的衣钵,足够媚,足够色情,足够暴力。加上TVB电视剧的轰动,确实红透了半边天,“ 金梁古温黄,武侠万年长”——一时有这说法。古龙、梁羽生早已作古,金庸也封笔,温瑞安早已不现江湖多年,也只有黄易还在执笔,在当今漫画、电子娱乐行其道的时代,孤独前行。出版社便把黄包装成一代“武侠大师”。 于是,我就在这样一个“大师氛围”中与他详谈。 说实话,昨天我试图去读他的新作,但我发现完全读不下去,或许我早已与侠客的蓝色畅想年代远离。所以今天跟黄易聊天,我并没有太多的共鸣,相反确如海水一样平静的感觉,这与我当年见周国平的感觉也有着千差万别。 黄易的夫人是个美女,至少从50年岁未显苍老的面容观之,确实如此,加上善抚古琴,习书画,那种怡然的气质确有别现代物质女性。黄易并不是隐身世外的大侠,他玩线上游戏,包括以他自己名字命名的“黄易群侠传”,他懂得香港如今的电影如果缺少内地市场的支撑,玩不起大制作,他也看到媒体跨媒介发展的必然趋势。他会跟你吹嘘起他所理解的空间与天道,他在武侠小说里把黑洞写成一个终极招式,他喜欢 Bob Dylan …… 谈话过程很舒服,尽管香港腔让沟通加入了第3方。撇去他所谓“1+X”的武侠理论,我对他对现代社会的认知基本认可——这也说明57岁的黄易并没有跟时代脱轨。他很容易让我想到金庸,很自然地做对比。譬如他写风流成性项少龙,总让我看到韦小宝的影子。不过,金庸办过报,写过专栏,最终还是混得香港文学圈的认可。记得曾经我所在的报社同事去香港采访金庸、董桥他们,金庸说还要考证宋代的历史做研究学问。 ...
-+碎念
267 days ago
某人大婚,恭喜,踏上新旅程。 某件事即将结束,恭喜,生活新开始。
-+车祸
349 days ago
本周四,还记得谁谁谁在部门会议上说到某某人历经千心万苦研究分子、粒子、夸克后得到上帝存在的证明。就在第二天,我相信了,就像一直以来中国传统的因果报应之说。      周五晚上,和朋友在龙之盟啃完晚餐,乘坐某位X牌照的出租车,本来也是寻常事一件。不知道谁先挑起的话题,谈到了上海的房子、房价。该出租车司机也是一话唠,莫名奇妙地插起嘴来。大致意思如下:作为上海一位有身份地位的出租车司机(X牌照属于私人车),家里拥有4套房子,全在市中心,最大的一套是4室2厅,因为炒股,被套了很多钱,加上不堪租房客的种种骚扰,想卖掉其中1~2套。但又因为养了个儿子,号称“怕被其他上海人说败家”因此未卖……以上的种种原因,造成了他最大的烦恼,他老婆嫌他赚钱少,他儿子买一辆自行车花去了7万5(环法自行车专用)。总之,有钱还是没钱,都让他烦恼……      上了高架后,该司机更加眉飞色舞,“我宁愿给她(他老婆)一套房子,让她跟别的男人走好嘞,不要整天跟我叨。”……       话说期间,他一走神,即将要过高架出口。他鬼使神差,高架路中踩刹车。于是,我只听见“砰”的一声……幸好后面什么都还记得。       我艰难地打开车门,头晕晕的,地上不知道是血还是汽油(估计是汽油,红红的),那辆我们乘座的有X牌照的出租车后备箱已经消失了。后面一辆PASAT还是桑他那的前箱插了进来。追尾的车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如何。烦恼的“话唠司机”这次终于用了简单明快的语言打了个电话:某某地,车祸,速来。       两辆车都在高架上报废。在我还觉得自己神智清楚的时候,我们迅速逃离事发地,话说从高架上走下去,也是一件非常技术的活。万幸,无大碍。然而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任何事情都必然有其发生的原因。这也许是系统设定,也许是上帝的操控。话唠司机终于不用担心看他妻子嫌他赚钱少的脸色了,而他儿子似乎也会知道,越快的车,风险性似乎越大……      祝愿大家每天都能平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要乱想。还是幸福平安的人生更为重要。
-+小野洋子的三个决定
367 days ago
有人15岁就想飞,有人75岁了还想飞,原因可能都一样:感觉孤单。作为约翰·列侬的遗孀,75岁的小野洋子近30年来一直为摇滚界所摒弃。   11月22日至12月15日,小野洋子在中国的首次艺术个展《飞》在上海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和小野洋子的音乐一样,小野洋子的艺术数十年来几乎游离于市场和任何鼓噪的艺术机制外。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忘记,小野洋子在与列侬结识前,她在艺术界是多么轰动的一朵“野”玫瑰。   75岁的小野洋子戴着墨镜,穿着礼服,还有白色绒线帽,端坐在人前,很严肃地回答着只愿意回答的问题。她是孤独的,即使在大众面前大声发言,她也要用墨镜遮盖起灵魂的窗口,这是她多年来面对公众的习惯。不过,当她转身在白色墙壁上缓慢写道“我有一个美好的回忆”——那时,她的脸上开始闪现出轻松,甚至是微笑。   11月21日这天,当小野洋子首次来到中国,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对于公众近30年的指责,这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太释怀了么?先看看小野洋子几个重要的决定吧!     决定一:用爱回报所有的恨   太多的人恨她、讨厌小野洋子这个名字。小野洋子一生为声名所累,始终背负着其前夫“甲壳虫乐队”灵魂人物约翰·列侬的盛名。   她被视作导致披头士最终解散的罪魁祸首,列侬为了她整整5年没有公开露面。在披头士乐队解散的那些年,小野洋子几乎成为众矢之的。直至列侬离世,很多人依旧没有原谅她。即使在列侬死后20年,小野洋子仍不放弃宣传他“爱与和平”的理想而被部分歌迷抨击为借亡夫之名发财。   小野洋子没有辩解的打算,也许对于孤独的人来说,有足够美好的回忆就能疗养创伤。1964年,小野洋子在卡耐基诵厅第一次表演了她最为出名的行为作品《切片》:随机挑选上台的几位观众被要求用剪刀将她的衣服裁成碎片,直至全身赤裸。那年,她32岁。1966年9月,她在伦敦再次表演了《切片》,在英国艺术界引起轰动,观众席上的约翰·列侬于是见到了自己“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   现如今小野洋子已经是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太,但让人惊讶的是还能从她墨镜后眼睛中看到那种处乱不惊心中有数的神情,就像当年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和列侬在一起时那样的淡定。当然,列侬也不会知道,“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乐迷口中的“老女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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