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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火
646 days ago
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火 做完《野兽之城》的后期,年尾中国一片暴风雪,我回到了重庆。两年没坐飞机到重庆,机场变了,味道依旧。同学开着车带我穿过黑夜的城市,我承认,我迷路了。  几天后,苦苦等了一年的烟火在我家阳台外爆裂,歇斯底里。我和表弟借着酒意往楼下扔着烟花,笑并尖叫着。各色的烟火和尖锐的爆炸声让我感觉这是一场战争,和过去决裂,向未来要个幸福的战争。 以至于,我很迷信了,让鞭炮的纸沫在阳台上铺砌一层红色,脚踩在上面,对着青色的天际不由自主地恳求,来年让我活得乐一些。 我冲向烟火狂乱的街道,人们都在祈求,路过的老外清晰地嘟噜了一句,这些中国人都疯了。  我眼中全是青色的迷雾,暴力的响声,每个人都在酒精和情绪的激进下,大声地说着,喊着。  城市和被生活奴役的人们在一霎那爆发,情人们在忙着舔噬,朋友在忙着灌醉自己和对方,父母在感受迟来的孝心。我想,要是孤立的一个人,他是要难过得昏厥的。  硫磺的味道是美好的,它在每个中国人的概念里是无敌的香水,可以麻痹过去,可以虚幻将来,可以让生命的平庸乏味变成伟大的起点。这是一种民族可以在悲恨交集的时候还不可战胜的味道。所以,禁鸣烟火是多么的短视和矫情,一如当年美国的禁酒令。 城市没有燃烧,只有心情在焚化。剩下的都是一些记忆和憧憬,这是好事。 点烟火的手线熏黄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把一支支白日买来的烟花扔下阳台,像在甩脱什么最不吉利的孽障,不想再看到它了。 酒精和烟火的庇护下,世上的两个唯一性别,男女,最容易动情,最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地做出精神和肉体上的蠢事。 大家把一切想得太高深了,人不过是一个最粗制滥造的一个复制品,除了大脑里的思想比动物更加无耻复杂以外,其他毫无意义。 孩提时,我在母亲的劝阻和父亲的讥讽下把烟花扔下阳台的大街。成年时,我把自己的心和喜怒哀乐扔下阳台的大街。这是时间的力量。 我知道,全国都在烟火,倾国倾城。我知道,很多的人在为了烟火在尖叫。  我们甘愿把货币在三秒内化为乌有的最好方式其实是燃放烟火。甘愿它为了我们这些卑微胆怯的肉身不能在天堂上呐喊而找到替代品去轰轰烈烈地演习给大家欣赏。  它们蹿上了青空,飞得似乎很高很远,然后在最为得意的时候绽放,留个仰望的人们一个刺眼空洞的印象,然后,只有烟尘落在我白色衬衣的乱发上。 孩子们在无比炫目的星空下唤着对方的名字。 ...
-+启事通知
883 days ago
在下为了贪图方便,勃壳地址已经搬家鸟!现在的地址为 http://user.qzone.qq.com/87922066 欢迎来耍!
-+我的加州梦
1094 days ago
我的加州梦     16岁的时候,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加州。因为,那一年我听到了两首歌曲,一首是1966年的PAPA&MAMA唱得《 California Dreaming 》,一首是1976年Eagles 的《 Hotel California 》。     那时,我家住在7楼的街边,我可以看到很多人从我脚下走过,也可以望到最远处城市的边缘。疯长的九月,阳台有外婆栽的茉莉花,我倒在阳台的椅子上,抱着那把80元的红棉吉他,瘦骨嶙峋地唱着: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那一刻起,我看见我阴郁的城市变成了一座迷离的狂野之城,沙漠上的高速公路、风中奇异的烟草味、以及被血色的落日包裹着的女人站在酒馆的木窗口边,风情万种。而我,是有着凌乱交曲长发的流浪汉,穿着破烂的牛仔裤,皮靴烂了,饥肠辘辘地赶向那个充满淘金梦想的异域。     毕竟,有梦的孩子都是开心的。     而,在同样的夏夜,卡座录音机传来沙沙的磁带声音,我们千辛万苦地完成了长大成人的那个夜晚,后来唤之为初夜。在那血和眼泪打湿了对方的夜里,我那么认真地对你说:“等我长大了,我带你去California!” 那是一个少年最初对他的女人的承诺,大胆而无畏,他们当时对这个承诺深信不疑。      后来,他们长大了,就分开了。     我至今没去过California,也再也没见过她了,她叫马倩,是我后来歌中写到的小忆,她是个单纯如水的女人。    今天,我写下了这首歌词,想起了她。             爱人带我去California  十六岁的夏天 你在我的身边 散开凌乱的长发 戴着银色项链 在那狂乱的初夜 你唱起了它 说好长大的那一天 带我去California 后来我们长大了 走得越来越远 再也没有等到对方相依为命的脸 在这成年人的世界 生活谋杀了爱 只在酒醉的恍惚之间 又听见你说 走吧 爱人 去California   海蓝色的天 你吻我的眼 走吧 爱人 带我去California    永远不回头 永远不泪流 可我怎么能够相信 我还找得到你 花掉一辈子的时间 ...
-+再唱《夜色如水》
1102 days ago
再唱《夜色如水》     岁末了,连着几日的宿醉让我头疼不已,大喜大悲地过着2006的最后几十天。     在这充满暴力和各种欲望的广州,我已经呆了九年零四个月了。我的家在长江上游,她叫重庆,她是我的原乡。离开十几年了,在骨骼的缝隙间,我鲜红固执地流着的,还是那里的血液,直至消亡的那一天。     最近很想念重庆,大抵是到了年尾的缘由吧!也大概是最近在广州我一直活在空落的情绪里,伸出手,抱不住一个真切的影子,以致于我不可抑制地怀念我的重庆。      今年,我想我还会和去年一样,开车来回5000公里去亲近我的重庆,在夜晚的雨水里望见她依旧妖柔的灯火,在雨水的清晨,开车离开。这种伤逝的来和去,在最沉默的夜里,是一种最为高贵的伤感,让人瞬间明晓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原来才是人类最为伤心的情感。      我记得去年的烟火,在那禁放烟火的那十几年后的那夜,我被这狂烈的烟火紧紧抓住了神经,城市在巨大的烟幕和声响中显得如此孤单,而人们的热闹,在我眼里化为凄厉的歇斯底里,因为,我弄丢了你。      几年前的那次烟火里,我写了那首收录在赵鹏专辑里的歌曲《夜色如水》。     “ 夜已微醺 铅华未净 喧嚣已停 尘埃未定      眼中的雨 唇上的云 手掌的名 心上的你        不愿在 缥缈的 荒谬的 世界里想起了你     不愿在 痴情的 无情的 深夜里守望着你     不愿在 微妙的 微笑的 人潮里迷失了你     不愿在 无言的 难言的 告别中告别着你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是否 温柔如昔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时候 孤单如我”     那时的荒唐,在那年酒醉的重庆除夕,身外是熟睡的你,我坐在我家的阳台上拿着吉他写了这首歌曲,那时,你还是我的。     今夜,我在微笑的人潮里,再次听了听这首旧歌,小心翼翼的哭了起来。     今生诀别,天各一方,安,晚安,停不了的爱人。                                小东2006-11-25于广州
-+三根火柴
1107 days ago
三根火柴     好久没像孩子一样高兴了,除了刚才过去的一个小时。     东门进去,车过校园的黑色夜路,十一月微凉的空气有喃喃的香。     很多人在夜里玩耍,我看着他们自由地感受着上天恩赐的年轻礼遇,我是如此嫉妒。     来不及掩饰神情,也没有深呼吸,也来不及回头望,我看见你躲在迟暮的轻风背后。     孩子,你是美丽的,当我开始厌倦很多事物的时候,你的到来一分不早,一分不迟。     以致于,我在回去的车程里,荒唐地记起一些儿时读过的文字,它是Jacques Prevert写的。                   “在夜里我划了三根火柴                     第一根想看见你的脸                     第二根想看见你的眼                     第三根想看见你的嘴唇                     随后火柴灭了,你在我怀里让我回味一切。”                        小东2006-11-20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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