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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來加拿大:語言不通趣事多多
1612 days ago
作者:祥娟 我老爸老媽年輕的時候學的是俄語,對英語的認識就限于ABC水平。他們來加拿大探親一年,因語言不通導致了不少趣事。我特寫出來和大家分享分享。 在機場與西人用啞語交流 當爸媽要來時,我和在國內的姐姐很擔心他們在溫哥華轉機會迷路、丟行李、轉錯飛機等等。姐姐給他們寫了很多常用英語單詞和句子,讓他們突擊。可憐的老倆口,到登機也就學了“三克油”、“騷來”之類。常言道“怕什麼來什麼”,老爸老媽的飛機到溫哥華恰巧就晚點了一個小時,又在入境處耽擱了點時間,取完行李後,就剩40分鐘登來多倫多的飛機了。時間一緊,兩人更緊張了,不知到哪裏去登機。 老爸當機立斷,得找人問一問。他剛有此念,就見一個白人中年男子迎面走過,穿一身制服,象是工作人員。老爸趕緊上前,滿臉笑容,對人哈了哈腰,右手舉到眉毛處敬了個禮(就差遞根煙了)。那人估計是見多識廣,馬上也是笑容滿面,對老爸也是哈腰敬禮。兩人的見面禮節結束,交談就開始用啞語。老爸手上拿著他的機票,雙手打開作鳥翅飛翔狀(代表飛機的意思),又指指窗外停機坪上的飛機,以確保是在詢問飛機的事宜,然後老爸讓他看機票上的航班。那個白人工作人員馬上就明白了,用手勢回答:你的飛機(先指指機票,再學老爸雙手打開撲騰幾下要飛的樣子),然後拿筆寫了個登記口號碼,又畫了簡單的路線圖,拿箭頭指清楚了給老爸。老爸看明白了,最後終于冒出了一句英語“三克油喂你媽吃!”,那人愣了一下神,馬上又哈哈大笑(大概之前誤以爲我老爸是啞巴,這下才回過味來,原來對方祇是不會英語),咕嚕了一句英語,朝我老爸翹起了大拇指。爸媽按照他畫的圖順利地找到登機口,終于平安抵達多倫多。 電話事件之後爸媽開始學英語 爸媽來後不久,我就去住院生孩子了。因爲在醫院待產太久,就把我爸送回了家(醫院祇允許留兩人)。老爸在家坐立不安,忽听電話響,以爲是我先生打電話回去,沒多想就拿起了電話。馬上一個洪亮的女聲響起來,嘰裏呱啦講了一大堆英語。老爸過了大半分鐘才回過神來,怎麼收場呢?好不容易想起他的英語,“騷來”一聲趕緊就掛。之後老爸是對電話又愛又怕,盼我先生打電話回去匯報最新進展,又怕電話響起不敢接。那一天的電話真是多,響了無數次,留了15個言之後我先生的電話才姍姍來遲,讓老爸實在是過足了擔驚受怕的癮。 ...
-+看一個英國人是如何教育他十歲的女兒
1621 days ago
與其說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不如說是教育是否具有現代性。 教育的目的是甚麽?是否應該對兒童解釋復雜的問題?如何對待傳統……中國的教育包含這些嗎? 親愛的朱麗葉: 現在你十歲了,我想寫給你一些對你很重要的事情。你是否曾經想過,我們是如何知道那些我們知道的東西?例如,恆星看上去好像在天空中刺出的小孔。我們是如何知道恆星其實是像太陽一樣的大火球,並且它們離我們非常遠?我們是如何知道地球是繞著這些恆星中的一顆——也就是太陽——運轉的更小的球體? 這些問題的答案是“證據”。有時候證據的意思是親眼看見(或者听見、感覺到、聞到)某事是真的。宇航員航行到了離地球足夠遠的地方,用他們的肉眼看到了地球是圓的。有時候我們的眼睛需要幫助。“昏星”看上去就像在天空中的明亮的閃光,但是借助一架天文望遠鏡,你就能看到它是一個美麗的球體——這個行星我們稱之爲金星。有時候,通過直接的觀看(或者听,感覺……)進行學習,這叫做觀察。 很多時候,證據並不是一個觀察本身,但是觀察總是在證據背後支持它。如果發生了一起謀殺,通常沒人觀察到它(除了凶手和被害者!)。但是偵探能夠收集起許多其它的觀察,它們可能全都指向一個特定的嫌疑犯。如果一個人的指紋與發現在[凶器]匕首上的指紋相符,這就是他接觸過這把匕首的證據。它並沒有證明他進行了謀殺,但是當它和其它許多證據聯合在一起的時候,它就能起作用。有時候,一個偵探能思考一大堆的觀察,然後突然意識到,如果是某某人進行了謀殺,這些觀察到的東西就有了條理、可以說得通了。 ...
-+二○○四年八月中加東旅遊
1621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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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游子的酸甜苦辣:我女友一聲不響地回國了
1621 days ago
受訪人:項凡,男,30歲,北京人,2003年1月登陸 多倫多華報記者:隨汝 寫在前面: 項凡是我接手這個欄目以來第一個打電話給我的男孩子,電話裏的聲音很低沉而且聲音也小,說話有點吞吞吐吐的,我想可能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後來我們約在了離他家不遠的一間Coffee Time,“星期六下午5點整,不見不散呀”這是他在電話裏的最後一句話。 星期六那天我是準時到的,其實我是個時間觀念不太強的人,但祇要我想到那天項凡認真的語氣,就覺得如果晚了一分鐘都是罪過。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孩子和我揮手,我想他就是項凡了,我走過去,他立刻站起來和我握手還自我介紹“我是項凡,打電話的那個”。我坐在他的對面,桌子上放著三杯空著的咖啡紙杯,很顯然他很早就來了。說真的項凡雖然已經有30歲了,但看上去很年輕,一張娃娃臉,金絲框的眼鏡架在鼻梁上,一個雙肩背包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學生味十足。他很靦腆,除了進門的第一句話,以後都是我在問,他在答,聊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候,他才出現那種要訴說的樣子。 我來多倫多已經兩年多了,從登陸到現在就一直住在我姑媽家,姑媽他們是我在加拿大唯一的親人。他們生活條件很好,都有高薪水的工作,表姐嫁了個西人律師,表弟現在在美國上大學,成績很好,不用姑媽他們操心的那種孩子。我姑媽一家對我很好,他們不讓我交房租甚至連生活費都不收我的,他們說等我什麼時候有了他們認爲的那種穩定工作才會考慮收錢,在他們眼裏我現在是需要他們照顧的大孩子。 除了生活上他們很照顧我外,就連我的感情都是他們操心的事,我姑媽說,連他們自己的孩子他們都沒有這麼上心過。我能理解,俗話說“三十而立”,不管是事業還是家庭都應該差不多穩定了,可我現在還什麼都沒著落呢。我在這邊認識過一個女孩兒,倆人相處了一年多,可是她又在半年多前離開我了,我姑媽全看在眼裏,心裏能不急嗎? 說起離開我的女朋友小夢,她也是通過我姑夫認識的,她是我姑夫同學的佷女,也是移民。第一次見面時我剛來加拿大三個月,小夢和她舅舅一家來我姑媽家做客,這種情況下當然就是大人在一起聊他們的話題,年輕人又都是新移民的我們在一起聊我們關心的話題。可能是我們有點相似的地方,讓我倆對彼此都有一種第一次見面不應該有的關心。 ...
-+加拿大守空房的太太們,怎一個“辛苦”了得!
1640 days ago
自1995年加拿大正式施行接受來自中國大陸的獨立移民申請後,一波又一波的大陸移民陸續到達加拿大這塊美麗的土地。近幾年來,對於加拿大來說,大陸移民的人數已經超過任何一個其它移民源的國家,至於中國港台地區的移民人口正被遠遠拋於大陸移民人數的後面,或者停滯不前。 中國移民家庭中,不外乎分爲三類,夫妻攜帶子女一起在加拿大落地生根的完整家庭;第二種是單身移民人士;第三種便是丈夫留在國內工作,妻子和子女在加拿大居住的空中飛人家庭。對於第一種家庭模式來說,這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典範,夫妻子女相守一起,加拿大的生活是苦是甜一起分享。盡管有些家庭經濟拮據,穩定工作一時難以落實,但憑著夫妻同舟共濟的心態,以積極的生活態度照樣把加拿大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至於第二種人士,因爲是單身,正確意義上說,還不能被稱之爲家庭,所以不作爲本文采訪之例。第三種家庭模式,也就是在加拿大被稱爲典型的空中飛人家庭模式,在華人家庭群中相當普遍。丈夫因爲工作事業的關係,不可能離開中國這個“機會”的土地,加拿大又是理想的生活居住地,子女可以接受完整的北美先進教育,所以一家人天隔一方,每年重逢相見。至於經濟上的支撐,來源於丈夫在中國的工作,或是高薪報酬,或是自己的生意,省卻了加拿大尋覓工作的艱辛,大部分這樣的家庭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和睦生活。但夫妻子女分居兩地畢竟是個痛處,也就是相對穩定生活的代價,這些守著空房的太太們,她們是怎麼想的呢?那些飛來飛去、不辭舟車勞頓的飛人丈夫們作何感想?還有那些天真活潑的孩子們,他們能習慣沒有父親的日子嗎? 本文采訪的所有家庭案例均屬真實,爲了尊重他人的隱私,文中所有姓名均爲化名。托爾斯泰說,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在對照別人的生活模式時,你是否思考過,你在加拿大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家庭兩個字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在加拿大,你認爲幸福家庭的模式大部分華人家庭達到了嗎?空中飛人家庭模式是否仍處於一個家庭的最初級原始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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