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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hours ago
突然找到了上facebook的办法 南京这几个月,我吃到了在香港呆一辈子才能吃到的那么多个桔子 刮完胡子,发现手法更纯属了 面pg被拒,面试官说我超级没有order & dicipline,我瞬间感觉遇到了知音 加勒比海的胖子msn上约了国际热线,一分钟以后他拨了过来,刚接通,那边他说:你猜我是谁 冲热水澡的时候水压永远足够大 闻兴msn上跟我说,今天碰见一个妞,超漂亮超索,第二天又跟我说,今天又撞见一个妞,超漂亮超索,第三天。。。于是我天天都有冷笑话听 和人电话着商量问题,突然电话那头话锋一转:ted,我又瘦了 外地面试碰上多年未见的中学同学,打完招呼兴奋之余,他很有礼貌的问我:请问你是谁 巨大优势赢下business game,完成presentation后challenge了我们一整个下午的老外笑着站起来鼓掌 走在玄武湖旁,整个湖面泛出闪烁的金色 超迟的赶到火车站,终于发现所有回南京的票都卖空,正想回头走人,售票员翻出来一张两百块的软卧,于是很奢侈的从上海两个多小时睡回家 路过一台公仔机,随手按了下按钮,突然灯亮起来,伴着音乐啪嗒掉下一个带着绿帽子的hallo kitty 一觉睡醒,发现既不头疼也不想上厕所,于是很开心的翻个身继续做梦 半夜停好车,拉开车门的一刹那看见了满天的星 找到了zara的那件怨念白西装,比hk贵了一半上去,并且继续跳过我的尺码 李肠老师一定不是处男了,因为他的连眉变淡了 寒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在手机上歪歪扭扭的写下我的阿拉伯语名字,然后我们等的地铁便到了
25 days ago
透过隔离道上矮树的缝隙,会面车灯们释放出来的黄色能量汇聚成一张朦胧而诡秘的幔,随着道路的颠簸而呼吸般的收缩以及膨胀。 120km的时速在天光十分是那么的不值一晒,道边的楼宇们押着龟速慢慢的向身后攀去。然后到了夜里,世界一瞬间失去了颜色,所有的一切好像就消失在了那层黄色的幔的后面,只剩下前灯照亮的车道分割线,一段段的从远方滑入视线,又一段段的仿佛被汽车吃掉般的消失了,就如同安装程序的滚动条般,同不时跳出来的指路牌一道标识着离目的地的距离。 白天独自开车的话,基本上我会放重流行乐。关着窗户在密闭空间里合着喇叭一起狂喊是有着无穷氧气的。 然后到了夜里,流行乐碰见散漫的黑色就像菠菜碰见豆腐一样失去了营养。若是仍旧从喇叭里放出来,就会像一滴水银掉入了一杯水中一样,混混的絮作一团,完全无法溶入黑色的夜,抑或那黄色的幔当中去。 其实营养这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我没办法告诉自己,一旦过了十七点二十三分五十六秒,就应该立刻停掉音响的振动一样。又是一次神奇的模糊系统体验。 虽然过程摸不清,却不妨碍在特定的时间去做有营养的事情,就像虽然不知道应该去写怎样的歌词,但是清楚明白的目标是,要像五月天那样言之有物,而不能跟林夕那厮一样,流行到底却狗屁不通。 说说而已,想当个有营养的人,它也就是个想法而已。熵太小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啊 就像我想写有营养的文,写了半天,将白水装入了有颜色的樽,却依旧散发出浓郁的白开水味道来
52 days ago
月亮挂在天上,圆的一逼吊糟。 过节和放假,是每年总有那么几天的。但是今年的分外牛逼,据说天安门前面的那条路铺完了沥青却调不到足够的压路机,于是只好叫了几万个人从上面依次踩过去,硬生生的将路给踩平了。人多好办事,真的不是盖的。 那天有烟火,有人肉lcd,有队列,有晚会,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于是我就成功的把那一天从头到尾的睡过去了,还做了梦:core在房顶上挥手笑着,对面底下的lcd图案不停的变换着,一会儿是马里奥从问号里顶出来一个绿色加命蘑菇来,一会儿又变成了路易吉。穿着中山装抑或是水管工的裤子,对我来说简直完全是没有区别的。 所以说因果报应来的太快,由于我没有好好的过国庆,就基本注定了我不能好好的过月饼节。家人开着小车带着亲戚去上海吃香喝辣,留下我一个人在家研究到底是白加黑退烧比较快一点还是阿莫西林更加强势。 爱因斯坦说过:“我之所以混的这么牛逼,就是因为我能跳出框框想问题。”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将国庆期间的研究课题定为“论冰啤酒对普通发烧的疗效”。裹着衣服坐在宵夜摊点上,一份三鲜炒饭,一叠香菇菜心外加研究的中心对象一听冰啤酒,天上是十六开圆的月亮,太亮了以至于晴朗的夜空看不见星。 十六的夜,风若流水,流水乘风。 冰啤酒其实对治疗发烧并不是那么有效。 月亮挂在天上,真当圆的一逼吊糟。
85 days ago
Look Simba, everything the light touches is our kingdom. 梦想为生活揭开序幕。当整个世界以及其平坦且充满诱惑的姿态出现在年幼的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在阳光之中。似乎那金色的世界正等待着我,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去启动那必然的征服。 因为无知,所以可以真正的无忧,无虑,无畏。 Mom! ...Mom! You're messing up my mane! 来到了那个蜗居家中,却偏偏渴望能够自由,渴望能够百分百自主的年龄。‘逆反‘的确是个很适用的词语。家人规划和实行的那些事情开始不入我的眼,却偏偏没有反抗的能力,除了鸡歪和哼哼唧唧之外。 鸡歪和哼哼唧唧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Oh, I just can't wait to be king. I've never seen a king of beasts with quite so little hair. 自我膨胀似乎是每个人必然会经历的一段过程。就算在任何一个小到微不足道的领域取得成就(包括考到什么什么第一之类),都会让人(我)觉得自己才必然是世界的中心。这种渺小的自大在别人眼中甚至是无知到可笑的。 可惜,在对世界的认知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前,人(我)仍然是无忧,无虑和无畏的。 Danger? Hah! I walk on the wild side. I laugh in the face of danger. 和想要跳楼必须先爬上楼顶几乎一样的直观,自我崩溃自我否定从而导致重新自我认知前的那一刹那必然是达到了自信的巅峰。所有的困难都不是困难,所有的问题都不成问题,所有的悲剧都是别人的悲剧。 于是,悲剧了。 Run away, Simba. Run... Run away and never return. 认识到自己现阶段仅仅是个匪兵甲的时候,逃避和放弃简直是必然的会成为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能不能扛过去这道坎?抑或直接臣服于这个想法,就这么路人下去? 不能说选择放弃就是错误的,不过至少会没有抓住这转折点后的第一个机会。 When the world turns its back on you, you turn your back on the worl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