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nothing
900 days ago
不知过了多久,space终于又好用了,可惜我已新开了菜馆,而且打算和人合资经营,这个地方就当作名副其实的私人空间吧,虽然反应很慢,图文并茂的操作很麻烦……      生活突然发生了比较大的转变,我还在渐渐适应并且已经能够感觉到这种转变所带来的美好的一切。不幸现在正穿着白褂子躲在实验的间隙中偷闲,关于此种美好,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只能再次感谢曾经和正在祝福我的朋友们。      时间到了,到此为止吧
-+one night in Chengdu
1004 days ago
许久没有来看看这块地,似乎快要弃耕了。 刚刚去倩的博客上拜读了一下这个感性女生的世界,看到她对我的定义后大吃一惊。对于诸如她类的人评价我“有活力、独立”等定义,我总觉得承受不起,想要澄清一下又不知从何处入手,这个概念在我眼中和“距人于千里之外”和“不食人间烟火”意思差不多,真让人悲哀。我想成为一个感情依赖,人格独立的知性的人,但结果表明我仍然不够努力。 在家的一个月,很多时间都用来思考了,前途、工作、家庭,没有一样是让人安心的,每天都从电视上收集许多信息,从混乱到清晰,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靠度怎样,但起码不会特别茫然和心虚
-+Marc来了
1088 days ago
青岛开始在雾中下雨了,实验室的兄弟姐妹们相约去万达看《世贸大厦》的夜场,我还是更喜欢回暖器响得淅淅沥沥的寝室继续修理我那越改越糊涂的开题,总好过摊在影院的沙发上哭得像块湿抹布。 上个星期周末很奢侈得找出了 3 个小时细细品味了   飞利浦 . 考夫曼导演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轻”(布拉格之恋),毕竟出自 米兰·昆德拉小说的改编,即使冒着和原著对比的风险,这个片也挺不错的。在网上 gg 了一下,发现好多年前人们就开始将“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作为自己时刻跟随潮流的标志,这个流行的词让我也认识了米兰 . 昆德拉。感谢这个词将生活中存在和体味过的现象提炼出来,形成哲理让我们获得从模糊到清晰的概念升华。 特丽萨和弗兰茨的生命是都很重的。托马斯和萨宾娜的生命是轻的。特丽萨把托马斯的存在和爱看得那么重,而托马斯却以轻浮的姿态来对待忠诚和生活,即使他在感情上对特丽萨始终如一,还是无法自制男女关系上的放荡不羁。萨宾娜也是如此,也许托马斯已经成为了她的生命之重,但她终以逃避来迫使自己保留在轻飘的生活姿态,这些复杂的失衡关系让人在世界上挣扎着前进。“ 生命不可承受的,往往不是忧国忧民的 " 重中之重 " ,却是微不足道的轻柔爱情。剥离了猜忌、报复和吞噬的躯壳,爱情也只是轻飘飘的一段绸,失却了沉重,竟似不那么深刻了”。看似脆弱的特丽萨在面对用武力镇压“布拉格之春”的苏联坦克时,竟大无畏地不停按下快门拍下了苏联军人用枪指着她威胁的照片,这个将生命看得如此轻的人在沉重的爱情面前竟束手无策。         Marc 来了,也离开有快半个月了。早在他来之前 1 个月, prof Yu 就老提“那个小孩,那个小孩”什么的来安慰我对和外国人交流的恐惧,他认为小孩总是很好对付。 Marc 来了, 28 岁的大男孩,留了撮滑稽的山羊胡,黄白相间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喜欢说笑话,喜欢谈他和女朋友在国外旅游的经历,老说中国人吃得太多,或中文名字太难记,所以他总把我的老板叫做“鱼”。和他一起做了几天实验,渐渐开始学会聊 Chinese food ,聊 camping ,聊 music ,当发现能说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多时, Marc ...
-+桂留香
1131 days ago
今年的秋季似乎到得特别的晚,已近十一月初才稍微感觉有些凉意,青岛特有的风开始发出呼啸的声音了,整天在我们耳边说天冷添衣的温馨的话。在这个我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的东部城市,我已经开始渐渐适应与天府截然不同的气候,甚至只能适应这里的气候了,除了这里的空气不养颜。 所里一株平常并不能引起人们注意的桂花树开了满树的花,所以空气里,甚至我们十楼的窗台上都能闻到甜甜的幸福的香。所有带香味的花里,我最中意桂花和米兰,甜而不腻,有初恋时甜蜜的味道,家里那株米兰是全家人的宝贝,不知我离家后它又绽放了几次,把我家的客厅熏陶出多么幸福的气氛。真想念朋友的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桂花蜜,是能融化人让人觉得温暖的好东西,听老大说年底会给我寄来一瓶作生日礼物,老大还是那样,总把我的事挺当回事的,把我的话当金玉良言,毕业快一年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她。 寒流来袭,把一树桂花都吹散了,就剩下树顶的一小簇,但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至少在我心里。 实验虽然很紧张,但还是赶不上进度,已经是做第四次小鼠生物急性毒性测试了,手还是会颤抖,心里还是难过,无奈来到世界一趟不可能让人轻松过关,生活教我们学会残忍。近期心情静如止水,有宁静致远的状态,除了实验和文献资料,闲时看看新闻,读读社评,跟踪朝鲜核试验的发展,认识博古、安倍晋三、帕慕克……,似乎决定了什么,但自己也不清楚所决定的东西。偶尔会谈起自己的最高家庭梦想,还没有忘记要奋斗的任务。好友也在为自己的理想为自己的家庭思考着努力着,他是个任何时候做任何事都很有目标的人,让人对他很有信心。而我这只笨鸟只能暗暗努力,毕竟一切东西都逃不出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自然规律,所以大家一起加油吧, a za, a za, fighting~
-+追忆永远的一班——写在9月某一天
1140 days ago
受琳的影响,今天也尝试坐在电脑前看小说和听音乐,放下生活的紧迫感,偶尔追随一下懒惰的空气也不错。无奈读了孔庆东的“ 47 楼 207 ”也没法偷懒了,想有一诉高中大学生活的冲动,诙谐地聊一聊多年前的八卦新闻,即使我向来跟不上流行,所掌握的报道实在少得可以。终于了解琳常说的她们大学班上那位八卦王是带着怎样的心态悉数班上每个人的流连往事,原来不是她所说的变态,而是对 00 药化班深沉的惦念,如果这个人没有对每个同窗怀着热爱和关怀之情的话,是不可能如此细微去关注他们,去花精力用这几年来记住那些陈年旧事。 听着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突然又像失去了临摹的勇气。高中和大学的生活中无论快乐和悲伤,都已经在回忆的酒里酿得美好起来了,唐突地用文字去记录仿佛会失真。 我的高初中生活都在同一个中学度过,对于那时浮躁冲动的我来说连续 6 年乖乖见证内江二中的历史发展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时以可以上省重点的分数报考了这个一号市重点纯粹只是为了让我父亲不去冒为我交付利价上高中的风险,但后来的三年让我为最初的遗憾感到愧疚,因为我感到自己原本就是属于“永远的一班”,现在的过去,现在和现在的将来。具体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想象到要把自己关到六中的象牙塔里去修炼通往清华北大的考林神功实在损失太大了,在一班亲爱的精英老师和优秀同窗的陪伴下,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松心情和灿烂的课余生活回忆走向高考考场时,我是充满幸福和感恩的。一班的人似乎有那么点玩世不恭,不羁,但总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要做些什么,那让我们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我们的班主任绰称“唐老头”,倒不是觉得他年纪大,只是他对我们关怀得无微不至,让每个人都幻想拥有这样一个爷爷或姥爷,这个昵称在同学之间流传了几年,让我熟悉得有一次几乎对他脱口而出,汗然 ~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