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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days ago
最近很多事情没有记!比如去看了air的音乐会,虽然并不喜欢他们的音乐但是第二天晚上encore的时候和小Li在角落里一边跳一边大唱“sexy boy”的时候还是很high。再比如被李劳同学诓骗,说是家宴其实是外面宴好了回家喝茶,后来丫过于好客地把适合一整壶的茶叶全部放进我那正常尺寸的马克杯,害得我当晚抽风似地和小狮子同学跳舞到早上四点。再比如托张黎佐夫斯基的福,和亦朋佐夫斯佳娃一起去香山的迷笛音乐学校转悠了一圈,虽然MIDI音乐节的乐队不怎么地,但是坐在草地上嗑瓜子、偷偷摸入一个闲人免进的strawberry field,以及发现一个无名的、荒凉的、可能是某公主的墓也是很high。再比如忽然之间有了很多很多“前同事”,无论“纯式画报”还是“贱代传媒”的都会请我吃饭!当然还有传说中的notch音乐节……这个等今晚看过小谢、小张、小张之妻以及刘以达·储的演出之后再评论。在东四路口四肢着地的摔跤(简称为“扑街”,请跟我念:扑街,vt.+n., /pok‘gai/)其实也很high……这个已经在开心网的日记上记过了,今晚决定不顾腿伤地穿上老娘新买的两双高跟鞋之一了策那。最近基本上就是宅并玩着的人生,煲汤技术日日飞升,早上喝上海带来的咖啡、其他时候喝普洱,觉得皮肤不好的时候就炸它两根胡萝卜。闲时读短故事的合集,上厕所读《三联》和《Time Out》(这本天天放在厕所里吸收沐浴之水汽,以及人体的大大与小小之精华的东西,居然被亦朋佐夫斯佳娃给拗走了),对着电脑看新的《House M.D.》、《Gossip Girl》,以及旧的《Doctor Who》。
442 days ago
“同学们啊,要乐观,要理性,要洒脱。。。不管发生什么囧事,说实话,星星是不会帮助你们的,还得靠自己啊。”言必称星座与运势的某位水瓶座小姑娘,居然发出此等号召,奇事,异事,此事不博,还有何事?//最近几天常被过去的人或事纠结──基本上可以用haunt来描述,haunt一般可以翻成萦绕于心,但对我而言首要的意思是“to be stalked by ghost”。几轮纠结应对下来,发现老娘真是不管不顾、不黏不滞、潇洒得要死,应该被编入《十八个不怕鬼的故事》才对。//空闲看了几本书,某几篇的睡衣系评论已经发表在豆瓣上。今天开始读一部酒字典(谢谢阿和大哥慷慨赠书,并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厕所里的书换成了舒国治十年前写的《重游台湾》(谢谢舒大叔慷慨赠书,谢谢琳从海峡那边辛苦背过来),还有一堆木心也搬回家了(谢谢simone慷慨借书)。舒大叔是十年前重游台湾,我是未来三年内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游。问阿和:要是这两年不来看,会不会错过什么。答:应该不会。于是坦然。跟我揣测得也差不多:某岛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惨也不会更惨,好也不可能大好,半焦虑半听命地随着时间慢慢流淌,说不定真的可以保留些什么东西下来。
453 days ago
两天居然被扯入两轮建筑讨论……这是一个沉默、务实的上海籍民女应有的正常生活么?大概这就是文艺青年的新潮流吧:现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见面总归要谈建筑,而且言必称鸟巢、CCTV,并且必论此二物丑──大概这已经成了有见解的人必须要站对的立场。我不大喜欢跟不熟的人争,怕浪费脑细胞,但是每逢有人默认地把我归到那个立场去,我就很想表示反对(不过基本上还是拽回了自己,因为说话太费事,而且鸟巢或CCTV也没有给我钱)。其实我一直觉得CCTV是伟大的摩天楼──无论是它的形态、观念还是社会意义,鸟巢虽然就设计而言不是我那杯茶,但整件事情的过程和完成,就已经令它很伟大。CCTV几乎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现代摩天楼,众人常讥讽它的形态,极其鄙视,我却觉得极美。上次拜托前同事轮轮采访以摩天楼设计而闻名的KPF的P(SWFC的主设计师),此P说得已经算是公道的了:CCTV TOWER太霸道,过于雄性,然后又谈了自己设计的摩天楼,大谈其优雅……言下之意,就是CCTV不够优雅。我没有根任何人理论过,不过心理却始终觉得:所谓霸道这种事情么,在一群高素质的人当中,你当然要互相尊重,也许的确可以用折中的态度建造个美好和谐的生态(-_- ),但是如果整个生态就是粘嗒嗒、软趴趴、素质底下的,你干吗要迁就人家呢。你老卵,就自顾自的老卵好了,让别人说你霸道吧...至于优雅,的确,CCTV不优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塔楼站在那里,我就会想到荷马史诗里那种英雄级别的战士拗造型的场面,很man,很大气……它不轻盈,但是它结实而又匀称,重心不是掉在地上的──我最讨厌为了追逐顶尖的高挑而令重心黏在下部的那种设计,那简直跟屁股下垂直接入地没啥区别。
460 days ago
记者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一个好玩的采访的好玩的部分,往往不会反映在最终发表的文字里。所以作为读者,最近我迷上了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越少编辑越好(但这指的不是没有编辑,而是更加大气的编辑,称为“极简主义编辑”吧),最好直接剧本对白式,废话和脏话都不要删掉。而作为作者,当我完成了一个有意思的访问,录音整理的主要功能不是为读者,而是为自己留下好玩的句子、对答、以及思维的轨迹──这些在文章形成的过程中通常会丢失的东西。在最近一次访问中,在题与题的切换间,我的interviewee(Maarten Baas, Dutch furniture designer)说:“You are the one who gives words to do things, I give shapes...”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定义了记者和设计师不同的工作性质,和思维方式。如果没有录音整理,这句话肯定已经被我忘到十万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