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1 days ago
我弄丢了这本书。暑假复习期间曾经匆匆地翻了一遍,又千里迢迢通过AAE把它快运回国,却在上班路上不知把它丢到哪里去了。 这是我第二次读哈金的书。如今,他已经是美国文坛很有影响力的华人作家了——特别的是,他是参过军,经历过当代中国重大历史事件的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个靠每天怀揣字典学习英文的中国留学生。第一本看的是他2007年的较近的作品A Free Life,看得我非常难受,前后几次中断,花了小半年时间才读完。心里充满了不服气的感觉。索性赌气继续读这本他早期的获奖大作。 这是当代中国的一个关于生活在两个分裂的世界里的男人的故事。连续18年,每当这个男人从部队放假回到他东北乡村的家里时,他都会去和他老婆闹离婚。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发妻相貌丑陋,没什么文化,和他完全无法交流。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家里传宗接代的希望。另一方面,他在部队有了一个相对漂亮、受过良好教育的护士女朋友。很常见的故事,不是吗。但是这个男人非常纠结。他纠结,在于发妻为了维护那个无爱的怪胎婚姻和家庭是那样的卑微和兢兢业业,在于他也觉得作为一个军人干部应该在私生活上对得起国家和人民,更关键的是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要什么——他忽然觉得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谁,从来他只是一个被爱者。 于是书中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到最后发妻终于同意了和他离婚——但是她和她的女儿忠诚地、卑微地、隐忍地告诉这个男人,我们会永远等你回家。大龄女青年护士也在等待,等这个男人终于能摆脱旧家庭的束缚,顶天立地地来迎娶她,让她脱离无所适从的生活——但是婚后,预想中的幸福似乎并没有如期降临。这个男人的等待就更不必说了。 在人际关系的万种可能中,某两个人之间的相遇和他们之间的故事,在大部分情况下是偶然,是巧合,是变量。而悲剧的根源就在于这种变量往往不如人意,那多余出来的一份无用而厚重的情感只好被抛在时空中任其自生自灭。但是如果再给这个男人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会让这个故事改变吗?似乎又不会。一个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的人怎么可能在掌握定量和公式的同时控制住变量? 哈金只用英文创作。他说,我躲进了那种语言里。所以当他用英文哀伤地描绘出“lost of individuation"这样一个在西方世界看来匪夷所思而又非常可怕的现象时,得奖或许也并不见怪了。 ...
16 days ago
加完班走出办公楼,冷得厉害。黄色灯光下的街道笼在不愿散去的乳白色雾气中,粘腻而萧瑟。环路边的灯塔闪烁橘红色火星,一亮一熄,如一个老人手中缓慢划出的火柴。回到家中,向锅里倒下饺子。朋友签名档说被大雪困在办公室。走到窗边发现外面又是白色。靠在窗棂上的皮肤清晰感到侵入的寒气,不能伸手触摸。所有的雪夜都是一片巨大的沉默。只有在这样的雪夜,广袤的无言之下才能流动出冰冷的温柔,仿佛可以引领着去向某处未知而长久的幻象中的所在,仿佛只要向那寒冷中的虚空踏出一步,就可以离开,到达光年的彼岸。光年不是时间单位,而是距离。“无论什么难题,离开就可以解决一切,只要决然地抽离,骤然断裂的疼痛就能像酒精一样清洗一切不卫生的感伤”。我也并没有什么感伤可言,大概只是如冬夜以冻僵而麻木的一双手去弹奏贝多芬的《悲怆》一般,孜孜不倦地意淫一种没来由的汹涌的情感,仿佛是为挽救过于平淡的生活而制造出的一丝波澜。后来,听见午夜里传来隆隆的雷声。
20 days ago
那些曾经看来是梦想的东西,或许,或许总有一天会降临在我们手中。 我还记得5年前信誓旦旦地对面试官说要做一个手持中美两国律师执照的律师时候的幼稚。 虽然已经不是律师,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是。可是—— 祝贺所有通过NY BAR的同学们!让我们好好地为自己庆祝一次! 11-08更新-囧囧大名单:收到Law Review主编大人来信,祝贺我考试通过。严重怀疑她是否是在网站公布的大名单上把所有编辑部毕业老员工都搜索了一遍。。。 (Anyway, I will miss you, my bluebook & law review~)
23 days ago
昨天在公司的一个集会上见到了他。满地站着穿黑压压西服的banker。他站在一堆大人物中间,不苟言笑的样子。那站姿和鼓掌的手势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小宇宙,把他和身边那个笑容和蔼的banker区分得明显——那大概是种来源自欧洲的古典音乐的分子结构。5岁学琴,肖邦的徒孙。如果我硬要从他的气质中解读出一丝和自身气味相投的信息,大概是太牵强了。 可惜这个圈子是大的和大的玩,小的和小的玩。到最后也没能搭上讪,更没能实现蹭到免费门票的可能性。 访谈信息见此 白天,伍兹·布克曼(Urs Buchmann)是瑞士信贷银行常务董事、公司业务部中国区总代表、一个银行家;晚上,回到家的布克曼在寂静的夜里开始弹奏钢琴,变成一个钢琴家。“音乐能给我带来力量”,一天紧张的金融工作结束之后,弹奏一曲,“这是平衡自己的好方法,比威士忌要有效果多了”。 布克曼不但自己弹,还经常被乐团特邀去一起演出,2005年初他在广州星海音乐厅,就和杨扬指挥的广州交响乐团一起演奏过麦特纳第一钢琴协奏曲,“是这首乐曲在亚洲的首次演出,”当时在广州引起轰动。余隆、汤沐海等著名指挥家也都与他合作过,“作为一位‘业余’钢琴家,我已经感到很荣幸,很满足了”。而银行家的工作,又让他有机会去推广他喜爱的古典音乐,“我们银行赞助了很多古典音乐的项目”。在中国,他支持北京国际音乐节已经有9年了,其间将不少他喜爱的当代东欧作品介绍到了中国。在他看来,音乐和银行并非属于格格不入的两个世界,“音乐是最抽象的东西,银行也是很抽象的东西,这两个东西放到一起,很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