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9 days ago
“我原谅你是因为你不是完人,你并不是完美无暇而我也是,人无完人,即便是那些在门外乱扔杂物的人,我年轻时想变成任何一个人除了自己,伯纳德哈斯豪夫医生说如果我在一个孤岛上,那么我就要适应一个人生活,只有椰子和我,他说我必须要接受我自己,我的缺点和我的全部,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缺点,它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然而我们必须适应它们,然而我们能选择我们的朋友,我很高兴选择了你。每个人的人生就是一条很长的人行道,有的很整洁,而有的像我一样,有裂缝香蕉皮和烟头,你的人行道象我一样,但是没有我的这么多裂缝。有朝一日,希望你我的人行道会相交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可以分享一罐炼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12 days ago
北京最近非常冷。上个星期发了两天烧,38度5,好了。 今天在冷风中,IPOD里传出来一句歌词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飚泪了。 上次飚泪是几年以前的事了吧。 这大概会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一首歌了。 我知道你懂,知道你会懂 :)
16 days ago
蜗居看完了。鉴定结果是郭海藻是一个变态级白痴。她就是一个谁给糖吃就跟谁走的幼儿,她能看到的只有眼前这根棒棒糖。 对一个正宗水瓶座来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这种话只能打动我的鸡皮疙瘩。而如果这句还能容忍,“他会对我负责”就足以让我对说出这话的人翻白眼了。 整个戏里只有一个明白人,就是海藻他妈。但是恐怕也是活了六十来年,才把一些事情看明白。想要传授给孩子们,已经太晚了。 人啊,什么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大脑。
18 days ago
今天北京下雨。我中午出门去了外交部,找到了晓初介绍的那个人,拿了东西。那个人似乎是山东人,憨厚可爱,有点像晏儒,还因为我要了两套而他只找到一套而频繁道歉。后来我说了谢谢就走了。转身想我是不是又太冷酷了。ROOMIE姐姐说过我太冷了,这样不好。二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强烈的想改正这个问题。有意识的跟别人说话时候字正腔圆面带微笑直视人家的瞳孔。最主要的是要建立一种be disciplined的习惯,有意识的纠正,才有可能改过来。 后来我去了丰联广场,看了一些衬衫觉得做工非常合意价格也可以接受。但是出于某种人道主义精神没有买。在SB喝了一杯咖啡。我说我要一杯小咖啡。服务生说那可是最普通的黑咖啡阿。难道你就不想喝卡布奇诺或者焦糖马奇朵吗?我说不要。他说那难道你就不想吃妙芙或者羊角面包吗?我看着他说我想要一杯普通的咖啡可以吗?星巴克的服务员难道是绩效工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真是无愧于他们品牌的缩写。 我在那里看了一本非常好的书。Robert Higgins的财务管理分析。帮我解决了多年来都整不利索的问题。 后来我不幸去坐了下班时间的地铁。很久没有坐地铁的人,看到那个场面是非常震撼的。 这个世界是等级分明的。因为创造和维护等级歧视才能带来所谓的市场繁荣。这不是愤青言论,这是历史唯物主义。 如果按照人数来分,这个世界像一个金字塔。如果按照人均资源来分,这个世界像一个倒金字塔。在这个金字塔低端的人有着最多的同类,占有着最少的资源和空间。这是国贸中心和动物园服装市场,私人车和上下班时间的地铁,飞机头等舱和经济舱,演唱会摇滚区和看台区的区别。学过微观基础的人都知道,不区别就没有钱赚,没有钱赚就不能促进就业,不就业就不稳定了。我总觉得这种经典的经济学是有问题的,自我证明的逻辑。 爱因斯坦说所谓科学只不过是把常识理论化。它只是在解释这个世界,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我想起我在芝大学习时候,一边觉得教授们头脑很发达,一边觉得很失望。 虽然突飞猛进的市场经济使每个人都能超越物种的局限,一个人每天从通州到二环往返上下班这在一百年前似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一路上他拥有的不过只有地铁上那0.3平方米的空间。我不知道这是否能算是一种进步。 我觉得每个人都像是一个warlord, ...
30 days ago
觉得应该写点东西,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写的。就是一些简单的生活。 现在我长期跟一只母松狮生活在一起。早上负责叫我起床,八点钟就会嘴拱拱门爬进来,但是不敢上床。只要我轻轻说一声滚,他就很安静的走开。他是一只非常老实的狗,看见别人吃东西,也只是在旁边流口水,等着天上掉饭粒,从来不闹着要。他总是跟着我,我移动他也移动,我看书他就在脚下趴着。我很喜欢她。罗说从前的我就是这种性格。 只要一拿起狗链,他就能开心的跳起一人多高。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了一只猫,很凶恶的挣开狗绳冲了过去。凶恶到它冲出去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胳膊可能断了。后来,那只猫抬起了一只爪子,可能是要打哈欠或者是挠痒痒。这只松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头就跑了回来。真是松狮中的败类。 我现在适应能力比较强,对于生活条件的需求没有底线。我完全理解老赵为什么要住那间老屋。我也能理解为什么老赵说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老赵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了十四个小时终于到了波士顿。我们几个人在经历了一个很逍遥的春天之后,又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继续努力。我很想念每天下午四点半佳佳Gtalk我回家吃饭的日子。我想每个人对未来都有一个现实的目标,有时明朗有时暗淡但是从来没有变过。我们总是要重新出发,但是感情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现在除了生活必需,我很少出门。总觉得世界再大,我只需要一个角落完成计划中的事情,只需要生活必需的东西,其他都是累赘。但是一定要干净。跟从前住在Kenwood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弟弟说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手边一定要有一块抹布。 每天都会接到罗的电话。两年下来就是七百多个电话了。他们战乱,不能出门。厨师回国了,他自己做饭。其实他既缺乏素材,也没有技术,但是他很会给自己做的菜起很高级的名字。听上去好像天天吃国宴似的。这几年过来,我学会了罗的乐观和宽容,我很确定我身边应该永远都有一个这样的人。我经常非常憎恨自己,每当这时候好像只有他能够肯定我存活的价值。 我想等到罗回来,我们也不会再像大学时候那样到处吃喝玩乐,大部分时间只是躲在家里看看片子打扫卫生,再养只puppy。宅人的出现,或许只是因为掌握网络话语权的80后们到了这个宅的年纪。 很多时候,不能理解,仅仅是因为还没到那个年纪。明白了这个,就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