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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9 days ago
周二,他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呀。 我吓了一大跳! 很久前,我就问他,你干什么要喜欢我呢?他怎么答的我忘掉了。这一次我又问他,他的答法是多么的老套啊。他说,喜欢你需要理由么? 我怎么知道啊!可是真的可以完全没有理由么? 我说,我很丑,也比较胖,脾气也比较烂。 他说,丑倒没觉得,胖是有点儿胖,脾气,怎么个烂法? 我说,不知道,就是很烂。 他说,不信。 我说,真见了面就知道了。 我说,我比你大哎,以后我会比你先老。他说,那我就找个年轻的去。我说好啊那我也找。他说,那我就是年轻的啊。我说,那我找更年轻的去。他说“切” 然后他又说,我只是长得让人不放心,其实我很专情的。 我说那你整容去吧。 他说,啊?整丑了? 我说整得更漂亮点儿。 他说,没法再漂亮了。嘿嘿。 后来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说,明年。 我说,那一切事都等明年再说吧,一年时间呢,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也许到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或者我不喜欢你了。 他说,不可能。就是你变心了我也不会变心。 …… 我始终觉得这个故事很神奇。从开始到现在。 神奇的原因在于: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面相见。他在日本,我们之间的联系仅仅是一根网线。可就是这根还不知道粗细的线,让他在两年多以后的这个周二跟我说,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 老天! 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理由地喜欢另一个人,我对他的解释表示怀疑。可是怀疑多了,我就会想,你丫是不是有疑心病? 他给我寄东西,给我打电话,一周见不到我会在每个QQ群里乱叫,某个关系很铁的家伙玩笑着喊星星我爱你,他会揪着人家叫骂…… 后来他电话我说,水水问他,你和星星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问他怎么答的。他说:当然是真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周二晚上跟老妈讲。 老妈听完,说,相亲来相亲去,那些所谓的家境好自身条件好的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儿。要不,就他了。这世界上能接受你那臭脾气的人,不多…… 后来我偷偷地想,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呢,HIAHIAHIA~~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1259 days ago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在SFWBBS上。以及SFW的聊天室里。 那是2000年的时候啦!BBS和聊天室的界面简单清晰,一大群人在里面说笑吵闹甚至打架。 那个时候他就在里面。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熟。 所以没有人能料到,三年后会有那样的变化。 三年前的夏天其实与以往所有的夏天都并无不同,一切如常,全无征兆。 某个夜里我上网,遇见他,打招呼,兴起之余互换了手机号。第二天上午,短信往来,然后中午,他打了电话。 我忘了他说了什么,可我记得那个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站在单位的楼道里,阳光从大窗子外照进来,那种从内到外的温暖。 他是江苏人,南方口音的普通话,每天会对着我的耳朵讲上整整一小时。 一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令得他如此执着地打电话。从最初彼此熟悉的朋友到各自每天遇到的琐事。一个小时常常转眼即逝。 不知是时间太长了,还是天气太热,每次挂掉电话,我的手机都热的。我很怀疑它会不会在某一天电话途中,突然就烧着了。 后来我和他开玩笑说,我们柏拉图吧。就学徐子陵与师妃宣,玩玩柏拉图的精神恋爱? 他说我怕你会伤心。 我大笑。 怎么会呢? 我又不会真的去喜欢你…… 我想我还是很喜欢与他说话的。我本以为那种喜欢与所谓的爱情无关。然而似乎并非如此。 在秋天的某个中午,他跟我说,他晚上要去相亲。 我们都到了应该与人相配的年龄,我也曾被爸妈押去相过亲,我知道这无可厚非。 他说晚上上线找我。他嘿嘿笑着说一切照旧。 可是在晚上约好的时间,我没看见他。 于是我就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等他。 现在想来,是等待一个结局,还是等待一个未来? 其实什么都不是。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心的人,不会爱,连恨也不长久。二十几年生命里,我总觉得一切都如游戏,玩笑才是正道。 可是那个晚上呀,我惊讶地发现,原来我是有心的。 他在十一点的时候上线来,对我说,他不能拒绝,因为他父母的希望,而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 我看着屏幕发呆。后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叫作空虚。 他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一定会难过的…… 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到来。 ...
1282 days ago
1302 days ago
エルの絵本「笛吹き男とパレード」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からやって来たのだろうか…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おぉ友よ!罪も無き囚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黄昏の葬列…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先頭で仮面の男が笛を吹く → 沈む夕陽に背を向けて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男の肩に座った少女が歌う → その笛の音に合わせて 心に深い傷を負った者にとって 抗えない魔性の音… 「やぁ友よ!幸薄き隣人達よ、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仮初めの終焉…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燃えるような紅い髪の女が踊る → 沈む夕陽を背に受けて 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気味が悪い》(グロい)首吊り道化師の刺青が笑う → あの笛の音に合わせて 心に深い闇を飼った者にとって 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 笛の音に誘われ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並んでゆく やがてそのパレードは 夕陽を遮って地平線を埋め尽くす… 喩えば箱舟を信じた少女… 喩えば歪んだ真珠の乙女… 喩えば収穫を誤った娘… 喩えば妹を犠牲にされた姉… 喩えば星屑に踊らされた女… 誰も仮面の男ABYSSからは逃げられない… 「ご機嫌よう、可哀相なお嬢さん。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笛の音を操って 一人また一人列に加えてゆく やがてそのパレードは 夕陽を裏切って地平線を灼き尽くす……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へ向かってゆくのだろうか… 那个盛装游行从哪里来的呢? 呜呼…那个盛装游行将去到哪里? “朋友啊!无罪的囚人们啊,我们从叫做世界的封锁中解脱了。 不拒绝来者,也决不饶恕离去者。黄昏的送葬队伍…欢迎来到乐园盛装游行!”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前面带着面具的男人吹着笛子,背对西沉的夕阳 盛装游行将到哪去?以世界的尽头为目标 坐在男人肩膀的少女唱歌,配合着笛音 ...
1318 days ago
黄毛是周一中午从朋友家里抱回来的。 今年春天的天气很是怪异,四月中旬的时候人还在穿毛衣。于是我把黄毛裹在口袋里,然后搂着抱回了家。 黄毛是一只一个多月大的小猫——当时确是如此认为的,后来发现它根本不是。上当了——如你所见,它其实是一只白猫。只不过头顶上有一小块极淡的黄。所以我叫它黄毛。虽然许多人在看了照片后也是如此朝我喊叫的。可是我难道要叫它白毛吗?或者小白?不,还是黄毛好听。你看,一身白毛,却起了这么个名字,多么让人印象深刻! 黄毛是个牙尖嘴利的家伙。抱它回来的那天中午,我把一小块卤肝放在手上喂它。 起初它很小心的舔来舔去,谁想到后来,它居然一口咬下来了。于是我的手指头上就多了两个细细的小洞,晚上下了班,便被老妈押去打了疫苗。 回来后看它在沙发上折腾,把老妈的一只毛线手套翻来覆去的咬个不停。啊,还是很可爱很可爱。第二天被朋友说,让这样的猫咬一口,值~ 黄毛于是住下了。我于是发现,这家伙又能吃又能疯,远远不是一个月小猫该有的精力,至少也该是两个月的猫。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