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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ays ago
6 days ago
又是上个礼拜天的事儿了。 五年的生平里,力宁小朋友上了一次真正的舞台。虽然前后三秒钟的时间。就为了这三秒钟,老两口一个抗大炮匍匐在前,一个举小枪埋伏在后,照片录像给儿子留念。里面有哥哥和可可的声音,有爸爸情不自禁跟着哼哼的声音,有zoom镜头的杂音。至于镜头抖动剧烈的那会儿,是爸爸跟台上一直在找终于找到了亲人的儿子打招呼时,腾出一只手“嗨”了一下造成的。业余的必经是业余的哈。 为了这三秒钟,小朋友从万圣节假期回来就每天下午排练,玩木偶羊,跟老师们走台,一个多星期很辛苦的;有的早上他会豪情万丈,有的早上他会满脸厌倦。老妈舍命陪君子,周五一下午周六一整天都赔进去彩排了。总算过去了,小朋友没给累倒,老妈也不用去旁听无数遍形式主义的彩排了。 五年的生平里,力宁小朋友上了一次真正的舞台。虽然前后三秒钟的时间。就为了这三秒钟,老两口一个抗大炮匍匐在前,一个举小枪埋伏在后,照片录像给儿子留念。里面有哥哥和可可的声音,有爸爸情不自禁跟着哼哼的声音,有zoom镜头的杂音。至于镜头抖动剧烈的那会儿,是爸爸跟台上一直在找终于找到了亲人的儿子打招呼时,腾出一只手“嗨”了一下造成的。业余的必经是业余的哈。 去年那个幼儿园的圣诞演出,两个娃在台下看得神魂颠倒,老师们都希望他们下一个圣诞能上台玩玩。现在这台上了,却在另一个园子。放到一块儿,简直不能比,第一个是所有小朋友所有班级各排练一两个节目,重在参与重在娱乐,不需要百分百动作整齐不出错。而第二个呢,挑孩子演出,一百多号孩子参加园庆演出的不过五十来个,力宁他们那个节目也是很目的性地为了表现幼儿园国际化的路线(其实园子里满打满算也就六七个外籍娃娃)。明明是园庆,不参加演出的孩子和孩子家长根本不被邀请观看演出,何谓园庆?与之相反,前两排坐满了各种各样的领导,讲话、发言、表决心连连不断,再精彩的节目也架不住这无聊的形式主义。 无论如何,幸好小朋友的脑袋里没有这些想法,自豪地当了一次小艺术家。 (照片不上了,我的机子出状况了,时不时自动关机。看来得换新的了,竹子,要不要我一下儿去把你的也进货……)
11 days ago
17 days ago
前天傍晚(沈阳冬天的傍晚下午四点钟就开始了)开始,断断续续下着雪,一颗一颗,或一片一片,想起来就飘一会儿。不久前刚掉了最后几片叶子的树枝驮着白白的雪,平添俏丽。 只不过在沈阳过了一个冬天,对雪,我已经没有了那份激动。这一年里见到雪的频率比之前半辈子见的都高,量也要大,物不再稀便不贵了。稀奇的是,东北人的确谈得上训练有素,对雪的反应让俺们这些“老外”起敬。冬天快到的时候,商铺门面住宅区临街的墙上贴上张纸,楚河汉界标明左右扫雪责任区。有时雪下着,人铲着,无用功?非也,好像雪跟雪不一样,遇到那种颗粒的重重的雪不能等停了再扫,因为那时就扫不动了。雪后人们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集体除雪,人人参与热火朝天;去年,俺家那个老外对此还很有歧义,认为上班撂下工作去干环卫很滑稽,今年,他已经开始敬佩这种集体主义精神了。环卫工人一到下雪好像人数倍增,铁锹刺啦刺啦的声音从街上响彻整个城市的上空。 前天放学下校车的时候,正飘着鹅毛大雪,力宁伸手接了两片雪花,问道:妈妈,是不是圣诞节要到了?妈妈吱吱唔唔还没想出个好答案,人家又自圆其说起来,“你看,这雪花就是圣诞老人撒的,他看着哪里没有就往哪里撒。真的,我不骗人。”孩子的心,好纯净,只有白色的圣诞节才配得上他们。 要真的是圣诞老人负责撒雪就好了,就不用人工催雪了。爹爹跟我说在什么网上看到十一月一日北京的那场大雪是人工降雪,我又想到国庆时的人工保晴,唉,为什么咱们这么喜欢左右老天爷呢? 今天TV5上播了法国一非常叫座的节目 VU DU CIEL (从天上看)的一集,讲人工大坝对自然河流、生物、植物、生态、农业、渔业、人文、生命等等方面的影响,欧洲美洲不少例子,非常负面。最后说到,很多国家很多人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改造或摧毁人工堤坝恢复自然生态。自己脑子里一直关于三峡的问题再次浮现,不得不叹息,五十年的距离啊,咱们还在造最大的坝呢! 一位医生在他的博客上有一句关于做手术的话:原装的自然的东西最好不要动! 对待我们的大自然又何尝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