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257 days ago
话说,寝室里的两只小兔最近闲来无事开始研究起人的面相和手机,认真地在笔记上记着脸上的痣长在什么地方代表什么,痣上有毛代表什么,痣的颜色代表什么…… 省略数项。根据手相算命之说,我的生命线很短很浅,让我颇为活到现在而感幸运。受到感染,我上网去查自己只到无名指第一个骨节的小指究竟代表什么。百度搜索得出,小指短代表生育能力有问题。于是短短一个下午,我成为了一个短命且生不出娃的废物女人。心闷之余向老爸诉苦,老爸就以我的某任亲戚为例,据算命的说此人活不长久但人家照样活了七十多岁。挂了电话,心安了些,但突然想起了那位亲戚中年丧偶然后又得了乳腺癌后来大小病不断…… 于是觉得,如果这样早点挂了也好。 话说,因为找工作一直颇为不顺,老爸断定这和我的手机号不吉利有关,命令我换号。根据老爸的理论: 1、先将手机号码最后四位抽出,作为测字基数。 2、除80后,要减去所有整数位。 3、再将所得出的小数位乘以80,就得出一个吉凶数字, 4、再去吉祥如意表对一对。 (例如:你的手机号最后4位是1234 那么 1234÷80=15.425 舍去整数位 15.425=0.425 然后 0.425×80=34 结果就是这个,34号,查表吧........) 于是我就在学校周围凡是能卖手机卡的地方转,一手拿着手机计算,一手拿着数字对应表,凡是带凶的都不要,带吉的就记下来,吉带凶的都不要。搜索一圈,未果。后在某营业员的热心介绍下开始上网选号。在纠结了一整了晚上,和学校的破网做反复斗争后,终于得到想要的号。心中得意。不过原来的号暂时不会取消,所以先不告诉你们。 话说,我在游泳的时候左脚抽筋了,揉了半天不见成效,放弃。第二天本想在寝室养着,结果被以前体操队的老师抓去跳舞。是耐克的一个活动,叫“我的蜕变”,大概是要选一些人去比赛什么的。其实在我看来就是宣传自个儿。在剧烈地跳了数种舞蹈包括搏击操后,我终于成功地把两只腿都弄抽筋了。老娘都蜕变成残废了。根据惯例,我一旦累到这个程度心情就会变得极差,所以我就在寝室里咪着,谁惹我骂谁。 ...
262 days ago
借考完专八的由头上来更新篇日志吧 (一) 先说一下专八。状况惨烈。三个多小时就在老师不断地催促中过去了。我发现我没戴表压根没关系,因为老师会一直在耳边说,阅读部分还剩十分钟了啊,人文常识还有五分钟收卷之类的。于是就这么兵荒马乱地写下来了。我决定在分数出来前每天晚上都向上天祈祷,求批卷的老师放我一马,要不我这匹马是过不去了。 (二) 昨天我一整天都在听那首love to be loved by you,视频里男人在大海边弹着钢琴,女人穿着白色的婚纱抱着含着奶嘴的孩子,然后男人开始缓缓唱“You're looking kind of scared right now. You're waiting for the wedding vows. But I don’t know if my tongue’s able to talk. Your beauty is just blinding me.”声调越来越高,女人的眼泪就那么一直在眼睛里打转,歌曲结束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满眼幸福地望着慢慢走向她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我就突然想起那句歌词“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把岁月铺成红毯,见证我们的极限”。 老爸说他参加过太多次婚礼,但有一次给他印象特别深。他说,当时司仪让新娘新郎互换礼物,新娘如常地给新郎一支表,司仪也像导演了千百次一样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表,但她的回答不像以往的新娘子那样说让男人早点回家做饭之类的,而是说:我希望让时间来见证我们永恒的爱情。 永恒,真是一个很美丽的字眼。 我从来没用过这个词。以前即使有男朋友的时候,我也只会说,我希望和你一直在一起,或者,我想我们要总在一块就好了。一提到永恒,我就会想起钻戒。年轻的我们没钱买,就好像年轻的爱情也离永恒很远很远。 ...
272 days ago
回到北京后,连续吃撑了几天肚子,热气腾腾的盖浇饭和米线,呷哺沸腾冒泡的火锅,以前觉得很平常的东西竟让我吃到坏肚子。终于酒足饭饱了,身上也暖乎乎的了,我想我也可以坐在电脑前和你聊一聊过去的十天。 一时的头昏脑热,让我作出南下的决定。下了飞机已是凌晨,胃不舒服,脑子也晕晕的,直到见到来接我的小溪,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到了。在来宁波之前,我对这唯一的印象就是宁波汤圆。第二天小溪挽着我的手陪我在街上走,我才发现这里的空气很好,潮湿又凉爽。可能因为离海很近,风很大,我看见自己的长头发和衣服上的丝带飘呀飘的,就像自己的心情。我和小溪到超市买酸奶和水果,我一进去自信心就涨起来了,居然没发现比我个子高的。想我这166的个头在北京只算中等,在这里就算是小巨人了,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不过很快,我就被打击了。我和小溪居然叫不到出租车,穿梭不停的私家车,不论好的坏的,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占据着所有道路。即使差一点的,也开着小摩托或是电动自行车。我和小溪可怜兮兮的站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也拦不到一辆空车,最后只好悻悻地走着回去。小溪说这里有钱人很多,我相信了。本来还打算接下来去海边走走的,结果发生了意外状况,打乱了我们的整个计划,也迫使我一个人坐车来到了上海,等待着处理好家事的小溪过来找我。当时我不知道,再见到她已经是一周后,也不知道后来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我现在还记得坐在去往上海的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地掠过。绿色的树和草、漂亮的小洋房,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桥,我打个了盹醒来居然发现还在桥上,周围不知是水气还是雾气,一刹那我竟然有种在云朵上的感觉。大概过了三个小时,上海到了,下了车我发现放在衣兜里的和小溪在超市买的巧克力已经化掉了,软软的辨不出样子来,弄脏了整个兜子。 后来发生的事情如同一场梦,我拼命地想醒过来,却没有一点力气,只觉得无助和害怕。所以,当我离开宾馆,拖着行李站在十字路口,看到小杰子从马路那边跑过来的时候,我才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了,然后整个人就像脱力了一般,不想说话,也不想微笑。 ...
290 days ago
真对不住,七(这是在MSN的昵称,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是“尘”:-)刚回家两天就把手机丢了,手头也没有任何人的号码,所以没有回很多人的短信,也没有对谁说“新年快乐”,在这里补上吧,希望你们都好,都平安,不要像七一样总丢东西,差点挨爸爸揍。 刚刚回北京。在飞机上照样恶心得七晕八素的。前面坐着一个小子,狂玩PSP,战斗声甚至盖过了飞机巨大的轰鸣声。后座是一位大姐,不亦乐乎地啃着猪蹄,浓郁的肉汁味让我的胃更加不舒服。再加上耳鸣得厉害,整个航程我都缩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本来我还打算投大韩航空的简历应聘空姐的,这下算是完全打消了念头,只盼望着飞机能早点着落。终于,飞机绕着首都机场两圈后找到了位置,下机,找行李,看到姐夫,我如释重负地把身上的重量都交给他。 很疲惫。不过我依然很高兴能离开家回到学校。母亲送我的时候印在脸颊上的吻依然那么柔软,只是我一心想离开并不想去体会。也许我是心狠的吧。朋友劝我说孝顺的前提是“顺”,要顺才算孝。可我就算表面上顺了心里也顺不了,没办法顺。只要一闭眼就好像看到母亲指着鼻子骂我“狼心狗肺”“无情无义”,最后诅咒我永远得不到幸福。她骂我的时候其实我还在赖床,迷迷糊糊地听了这么几句,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又那里做错了,不过最后她的诅咒让我终于落了泪。因为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在让自己幸福,却总是觉得离幸福很远。母亲的话让我凉了心。我当时就想,也许我这辈子真的得不到幸福。 现在我终于可以把当时的情景说出来了,刚开始谁问我为什么不高兴不出来玩,我都不回答,我怎么回答呢,说自己的亲生母亲那样诅咒自己?那我是在埋汰我母亲还是埋汰我自己呢?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动不动就会流眼泪。其实事后我想了好多遍究竟母亲为什么发脾气,唯一能找到的原因是前天在饭桌上我没有向五叔敬酒,我记得当时母亲在饭桌上就一直沉默,我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却没想到她是因为我不会讨巧。我忘记了母亲一向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她自己要优秀,也要自己的女儿完美无缺,一丁点的纰漏都不能有,否则就是她教女无方。 父亲是这么对我解释的,他说“你妈更年期又犯了,过一阵就好了”。然后 ...
312 days ago
新的一年了,写点什么吧。 进入09年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似睡非睡。有短信陆陆续续地冲进来,我无一例外地回复。发着发着就睡了,一觉醒来,看到09年的阳光。 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现在有些长辈问我什么时候毕业,我也总会顺嘴地说“明年”,然后突然意识到错误,傻乎乎地笑起来。我今年就毕业了,今年夏天。 我不喜欢夏季,炎热的空气让人喘不上气来。冬天好多了,即使呼吸的时候鼻子会被寒冷的空气刺激得微微发痛,但周围是寂静的,没有虫的叫声,没有人的嘈杂,没有汽车呼啸而过,睁眼是白,闭眼是白。那白在夜晚的时候泛出微蓝的光,比天上的星辰,小河中的月影,更动人心魂。 生活依然周而复始。每天早上被阳光叫起,洗漱,吃一个苹果,喝很多水,开始新的一天。查看邮箱,去招聘网站查信息,投简历。漫长的等待。当然等待很多时候是没有结果的,即使侥幸进了面试,面对八九个同龄人为了得到晋级的机会“撕杀”“群殴”也会不自觉地成为旁听,我实在不擅于争辩。我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我们的企业也引入了这种竞争机制,也许它有种种好处,但让一群半大的孩子为了一个职位针锋相对、争得头破血流,未免太惨忍了些。可惜我不是HR,所以我也只能麻木地端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你来我往的红舌愣神。 实习的时候依然经常被老编辑骂,边骂边继续布置任务。于是就经济在大冷天出去采访。采完了却突然被告知这个题不做了。白干。或者一大早挤公交挤地铁拼着命赶在最后一分钟进会议室开会发现空无一人,原来今天的会议撤消了,却无人通知。几次下来人也没激情了。怪不得那些正式记者都一脸倦怠,听说最长的也只干了三年。看着偌大的楼里进进出出的老人一人手里捧着杯热茶悠闲地讨论起自己的小孙子小孙女,忽然有种明日黄花的感觉。不过作为机关报即使销量再低也是不会倒的,“政府的喉舌”这个头衔一戴上就是一辈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