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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days ago
以下是贺寿片《建国大业》中民主人士、起义人士的后1949时代的生活: 蔡廷锴(黎明饰) 1949年后,曾担任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副主席、人民代表大会广东省代表等职务。 文革期间被抄家、批斗。1968年4月25日在北京逝世。 李济深(金鑫饰) 1949年5月,赴东北解放区。9月,到北平参加中共发起第一次政协会议。10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之后在1954年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59年病逝。其子李沛瑶,文革中当过几年锅炉工。 傅作义(修宗迪饰) 傅作义本人没有受到太大的迫害,在任水利部长期间,修筑了不少大工程。他于1974年去世,享年79岁。 他的弟弟傅作恭,是留美水利工程专家,1950年代受傅作义劝说,回中国从事水利建设,后到甘肃省任职水利工作,1957年受“反右”冲击,被打成资产阶级知识份子、反动学术权威、极右分子,开除公职,送到酒泉夹边沟农场“劳动教养”。1960年在三年困难时期死于饥荒,尸首没有找到。 傅冬菊(陈好饰) “文革”期间,傅冬菊被作为“反党”的“阶级异己分子”给揪出来,遭到残酷批斗。傅冬菊给毛泽东接连写了两封信才获自由。 田汉(甄子丹饰) 1949年后田汉任职文化部戏曲改进局、艺术局局长。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于1968年去世。1979年4月平反,在北京召开了隆重的追悼大会。 罗隆基(毕彦君饰) 建国后,罗隆基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委员、森林工业部部长、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委、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人民世界和平大会宣传部长,民盟中央副主席等职。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1958年1月26日,民盟中央宣布撤消罗隆基民盟中央副主席职务,31日,撤消全国人大代表资格,同时撤消森林工业部部长职务。1965年12月7日子夜,罗隆基因心脏病突然发心绞痛,孑然一身猝然离开人世。他没有妻子,没有子女。他和章伯钧被划为头号大右派,称为“章罗联盟”。由于是右派之首,1980年时没被平反,至今仍被扣上这顶帽子。 阎锦文(陈道明饰) ...
76 days ago
雍和宫五道营胡同名店“栋梁”开业在即,第一期活动主题是:爱物征集。 你有每次搬家都舍不得扔的小物件吗?你有从小学保存至今的宝贝吗?你还保留着收到的第一份情书吗?或者TA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还有你那些怪异的收藏! 送到“栋梁”来吧,珍藏背后的故事,怀念逝去的年华。 “栋梁”:搜寻记忆,分享成长。 垂询MSN:wangbo1110#yahoo.com.cn(请将#换成@) 或直接送至北京市东城区五道营胡同63号栋梁店内,内有帅哥两头静候光临。(帅哥起的晚,别早去) 外地同学可选择快递方式,丢失不管。 又及:黄桃小英雄经过26天在川藏线上与自行车的鏖战,已于2009年9月8日抵达拉萨,预计18日返京。 小英雄凯旋庆典筹备办公室已成立,欢迎各界人士为其接风。
98 days ago
沿雍和宫大街向南,一路佛香缭绕,甚至连卖冰棍的冷饮摊也难寻觅,往来的多是国际友人,穿越信仰的膜拜。拐进国子监街,则是书香飘远,绿槐下牌坊前散落一些手持各类长枪短炮的文艺范的小青年在摆POSE拍照,这年头千万别说你爱好摄影,北京能够让文艺小青年拍照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宜家拥挤的客厅里的沙发上总有不甚好看的女麻豆镇定地轻抚长发、眼神迷离。 到了国子监街的西头向北拐,是箭厂胡同,一听名字便知道是前朝的军工厂,而今却邻着富庶人家的雍和别墅,单凭“雍和”俩字,这房子也不会难卖,既接佛气又接地气,不像我们想接地气的话只能去坐坐地铁了。箭厂胡同的生活很洋范儿,有只有英文名字的洋酒店,对面却是清真烤串店,便民蔬菜店的凉棚上都印着英文店名。 五道营胡同就在箭厂胡同的北头,东起雍和宫大街,西止安定门内大街。北京带“营”字的地方在明清时都是部队大院,座拥“安定雍和”的五道营胡同,在前朝想必也是军机要地。说是五道营胡同有人贴春联说:“东边胤禛紫禁城里当皇帝;西方孔丘来到京城为圣人。” 久居京城的老外们不停地为北京人民开辟文艺场所,业态成熟了后又继续挖掘寻觅,从三里屯到后海到南锣鼓巷,现在是五道营胡同。他们骑着二八单车在胡同里停靠的出租车、摩的、床单之间穿梭,欢快地按响车铃。 五道营胡同只有一棵树,树的对面有一家店,面积不大,大玻璃窗,松木地板,商品或杂志、摄影、手绘,或Tee、明信片、书籍;室内有旋转铁梯上阁楼,阁楼边上是个露台,铺开两张小桌,饮酒啜茶,在我看来若是打麻将亦是另一番情趣。这家店的名字叫“栋梁”,店老板正是查尔斯茶少爷和南少爷。 周六下午查尔斯、祖德、老马和我的议题就是参观五道营胡同上的“栋梁”。而后穿梭在胡同中转进方家胡同,胡同两侧摆列着摄影作品,记录的都是胡同生活,某大妈笑不拢嘴地指着一幅照片里的孩子说:这不是我们院的那个安徽男孩吗~另一个大妈看着照片对影展的工作人员说:看不懂。 方家胡同46号号称是胡同里的798,周四刚死了老大的《时尚》正在举行一场酒会,显然主题不是悼念。很不时尚的保安把意欲前往某店铺的我们阻挡在外。我们在安定门大街边上的某家常菜晚饭,然后到对面的小猴子奶茶店喝奶茶,满屋都是各式样的猴子,还有一面墙都是顾客和猴子的合影,这家的奶茶便宜又好喝,一大杯冰奶茶只要5块钱,重要的是茶香没有被奶香所掩盖。 ...
116 days ago
突然之间,身边冒出了不少支持曾轶可的人,仿佛不支持曾轶可就是不宽容、不直抵内心、不追求个性独立。我是听不懂曾轶可所表达的情感,我也不知道一个19岁的大一学生能有多少阅历去承载动不动就为你而死的情感,反正我是一看到孩子、天使、长大这样的词语就头皮发麻。谁都有年少轻狂、傻逼肉麻的时候,所以我不会被打动,亦不能理解动辄就被曾天使的绵羊音打动得稀里哗啦的心为何就这么的脆弱。 我实在不懂音乐,不知道是不是好的音乐就是所有的歌都是一个调调,不知道是不是吉他弹唱就是按住两根弦后不停地扫弦,也不知道本国的音乐创作界到底人才匮乏到什么地步。但我很赞叹曾轶可的魔力,她能让所有的缺陷变成残缺美,让走掉跑音变成即兴自我,她那淡定自我的唱法在别人那里是不够用心、不能诠释歌曲意境,别人的演唱用力过度到她这里是人歌合一、感情迸发。 我也看不懂高晓松,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唧唧歪歪,动辄一副音乐救世主的架势,评委是为了公平公正还是宣泄个人情绪?我倒是真的很为本国音乐界担忧,一个曾轶可就能让这么多业内人士欣喜若狂,可见天朝音乐人才匮乏到何等地步。 稀稀落落看了几场快乐女生,只觉得她们一点也不快乐,这么几场比赛看下来,我看不见她们的成长。郁可唯、刘惜君这样的老油条依旧轻摇淡唱着靡靡之音,江映蓉依旧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黄英依旧是扯着嗓子朝天干喊,李霄云还是选不好歌漂浮不定,那个谈莉娜,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芒果台是为了开拓阿三市场? 换一下遥控器,看看另一档选秀节目《名师高徒》,里面有个叫丁少华的小哥,倒不是觉得他唱得有多出色,但看得出他的成长,从一个学会计、弹吉他的宅男开始,一步步颇有星范,放下吉他也会唱歌,除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唱起别人的歌也还不赖。
130 days ago
现在貌似特别流行将一个地名重复以表示强烈的感情,去年天朝办奥运的时候就有首歌叫《北京 北京》,继而又有《南京!南京!》,据说上海人民正在奉献一部叫《上海,上海》的剧集。我查了,这肇始于70年代一部叫《纽约,纽约》的电影。 而如今世界上的大都市的名字都被我朝中小城市的婚纱影楼征用了,比如米兰呀,罗马呀,巴黎呀。最近逛建材市场发现我朝的瓷砖厂商都很无趣,起名字基本是从外国名人名录上照搬的,比如马可波罗、蒙娜丽莎、达芬奇、罗马里奥、诺贝尔。 这几年去过最多的城市是杭州和天津,这次去杭州市为了参加中国某某行业峰会,而下一届峰会选择的城市是天津。去杭州前北京一直很炎热,好不容易凉快了几天,却又被置换到杭州,享受40度的高温。 离开北京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在首都机场1号航站楼集合,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集合,从来没有顺利完成过。我站在候机大厅里看书,我的同僚们在周边八卦,时而发出爽朗的笑声,伴随身体的扭动,将手中雨伞上的水滴甩到我的身上,我给她们提了一个让我后悔三小时的建议:你们不能把伞撑开晾晾啊?如果7月17日上午9时,你在首都机场T1航站楼,你将有幸看到一道机场奇观:六把撑开的雨伞一字排开。我只有庆幸T1现在全是国内出发,不会在太多的国际友人面前丢人。 终于在登机前10分钟等来了最后一个成员,还抽空抽了最后一支烟,然后依依不舍地把火机丢在安检口的托盘里,还翻了翻篮子里的火机:看看有没有ZIPPO。安检的阿姨严肃地说:这个真没有。 海航的空姐就像他们提供的面条一样乏味。同机的是一个旅行团,一登机就在舱内摆各种POSE拍照留念,飞机爬升的时候机舱内发出一片惊呼和尖叫,堪比坐过山车。我坐在窗口,我旁边的哥们除了无数次地系上、解开安全带外,就一直盯着窗外看,大概到了山东上空时,乌云散尽,阳光袭来,该哥们戴上了墨镜继续观察窗外的云彩。我把窗帘拉了一半下来,他摘下墨镜对我说:早说啊~ 我忘了我第一次坐飞机是什么表现了,可以肯定的是内心故作镇定的。 去机场之前,我问老马:有啥要吩咐的么?老马说:坐飞机时,不要把头伸出窗外啊,外边风大,别把咱发型给吹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