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6 days ago
For the past few weeks, I have been thinking about writing about fear. Having worked like a dog for six weeks in a row on three reports with lots and lots of data, I was exhausted and stressed about meeting endless deadlines. Then last week there was this miserable cold I couldn't shake. All these circumstances made the unusually high amount of anxiety seem somewhat normal. But myself and a few people close to me know that there's something beyond that. For the weeks I had been busy, I had been putting off one thing -- going to the doctor to pick up test results for my six-month checkup. I had some results already -- most of the scans looked fine and most of the blood work was good. But there were a few results that I hadn't seen. Yesterday, I was finally able to take half a day off to see my doctor. Everything seems all right, she told me. What she said was no surprise. In the four years I've been in remission (four years tomorrow!), I had almost always been told I was ...
9 days ago
还记得读新闻的时候,有一次NPR著名节目主持人Juan Williams来我们学校作客,他给我们这些在座的学生讲了很多做广播电视新闻的经历,还打比方说做广播,就好像是在观众的床边给他们讲故事,要亲切、娓娓道来,而电视则不然,电视上持不同观点的人经常会象吵架一样激烈的辩论,这种模式很confrontational. (他本人广播电视都做过。) 最近时常想起他的这句话,因为开始从网上下载几个以前很喜欢的NPR节目。其中一个是Terry Gross主持的,采访电影、电视艺人,作家,有时候政客的节目。Terry的节目,就好像是在你的床边给你讲故事,她让你根本感觉不出她是以著名主持人的身份在做采访这份工作,相反,她让你觉得你只是有机会听到了她和一个老朋友的聊天,而采访中的精彩细节和少为人知的故事,正是让听众能觉得格外享受的地方。 Terry做这一行几十年了,有时候我觉得她采访过全世界所有的人 -- 经常什么名人去世了,电台就回放当年她采访该人的片断。 上周她采访了两个我很感兴趣的人:一个是我最佩服的记者Seymour Hersh;一个是网球巨匠阿加西。 Hersh是著名的investigative reporter,以他的深度报道出名。早在1969年,他曾揭露在美国对越战争中的My Lai Massacre,引发了美国公众对他们自己国家的批判和更多的人要求美国撤军。他也因为这一系列报道而获得新闻界最高奖Pulitzer Prize. 在2004年,大家都知道的美国军人对在Abu Ghraib监狱的囚犯的侵犯和虐待,又是Hersh最早发现、报道的。其他的这种深度、准确的报道无数。我很佩服Hersh, 因为在现在这个浮躁的世界,他居然几十年如一日的去挖掘一些大部分普通民众莫不关心的、却在道义上有着深远影响的事。他不是那种把公关人员撰写的软文直接署名刊登的记者,不是那种遇到大公司、大财团的威胁就退缩的记者,他是真正有良心、有正义感的记者。他是人民真正需要的记者,因为通过他的劳动,人们可以了解到政府或其他掌握着权利的人和部门所做的龌龊行径,从而愤怒,从而要求justice。 阿加西就不用说了,有天赋,有个性,而且和所有人一样,有缺陷。他最近新出了回忆录"Open"。 ...
18 days ago
25 days ago
今天北京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一早起来就看到外面白茫茫的,匆匆忙忙的出去见一个工作上的contact. 车已经变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我的车上还没来得及备雪刷,就只好把一朋友送的除味碳的袋子用来“扫”车上的雪。 好久没有在雪里开车了,说时话在北京这两年也没太见过这么大的雪,只记得两年前的11月刚回来时,北京阴阴的、冷冷的,地铁上的人一脸疲惫,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挣扎。 现在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飘下来,周围都变成白色的世界,看上去很干净,也让我心情很好。开着车,大片大片的雪好像扑面而来,有一点以前在北达的感觉。记得当时,人家当地人都特别会在冰雪中开车,只有我常常控制不了车。还记得第一年到北达的时候当地的同事在一次吃饭时围着我讲了很多冬天在路上的恐怖故事,告诉我车里要备雪锹、沙袋、毛毯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以防开长途时遇到暴风雪。当时听的我蛮害怕的,但还是很懒,在那边住了两年也没有准备这些东西。现在全球变暖,到处天气都怪怪的,也不知道冬天应该做些什么样的准备。
44 days ago
这是我从五台山一座寺庙的一个门上抄来的一副对联,虽然不少朋友一看我在msn上用它做标题就知道这是有些禅意的话,我没什么文化,对佛学了解更少,当时姐姐指这句话给我看的时候,我觉得写的很好,是我很羡慕的境界,就抄了下来。 国庆8天长假,原本打算呆在家里,于是1号看了国庆游行,2号约了几个朋友爬慕田峪长城,一下子从8号烽火台走到20号,外加一小段野长城,把自己累的快傻了。结果3号,竟然和父母还有姐姐一家开车去五台山,最初出发的时候,计划3天就回来,还可以有时间做一些必要的购物、加一点班,没想到这次出行一发不可收拾,竟然从五台山临时决定去山西西南边的壶口,计划的3天的行程变成了5天,开车开了2,100多公里,回京后就只有睡觉的力气了,没有加班,该买的东西也没买。 至于山西的见闻,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的讲 -- 现在要睡觉了。 五台山的白塔 - The White Tower at Mount Wut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