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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days ago
我是胖墩 我虔诚地想掉肉 可是就在刚才 练完瑜伽回来的路上 吃了肉包、串串、栗子、牛奶 肚子涨涨 我不是馋嘴 只是吃东西的时候顾不上想别的 能觉着充实 这是不是成为一名合格胖墩的必备逻辑 杯具
78 days ago
搬家以前,我有一个玩的很要好的邻居,那会我们都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正跟麦兜一般大,但他长我两岁,生在上海,每隔一段时间跟随爸妈回来爷爷奶奶家住,与我们家就隔着一道楼梯。其实我从来没记起过我们玩在一起的情景,只是稍微大了一点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和他的照片,那会正流行青青河边草,我觉得他像极了金銘扮演的小草身边那个小分头小马褂会点皮毛功夫偶尔英雄救美却弄巧成拙的小男孩,还是小学生的我却很萌他,所以爱屋及乌式的喜欢上了照片里的邻居哥哥。我拿着相册扒在老妈身上让她给我讲他的事情,有一张他爷爷60岁大寿,我们俩站在堂中一个大大的寿字前,穿着红袄红褂子,挨着脑袋没心没肺地笑,跟过家家要成亲似的。我妈和我说他妈妈说的以后让我做她儿媳妇,然后我会嗤之以鼻地说你们怎么还搞娃娃亲这套,我妈笑逐颜开地说那都是开玩笑的,可是我心里真正想的是怎么就不是真的呢。 读幼儿园中班的时候我们就搬了家,离原来那个小区甚远,大人之间尚有往来,可小毛毛头的友情自然没有保障,加之他在上海读书,并不常回来,自那以后,我们完全是各自成长。他在我脑中的样子逐渐被青青河边草里那个小男孩覆盖,儿媳妇那个段子又平添了几分暧昧,我就私下很高调地把咱俩的关系定义为了青梅竹马。 时间车轮咕噜噜地转,我读高二了,某天老妈过来通知我他寒假回来过年,年初八带小堂弟来咱们家玩。两只两小无猜的小毛毛头阔别十年的重逢,天丫,这么惊悚的剧情竟然要发生在我身上。可悲的是当时的我并没有这等觉悟,导致完全偏离了小说情节。我清晰地记得年初八那天,我一如既往地穿着平常蜗居在家的那一身:棉袄+两件羊毛衫+一件很厨娘的宽松家居服+毛裤+肥大的棉裤,高中正是我发福鼎盛时期,梳的还是额头见光的正版马尾,可气的是我妈竟能忍受自己女儿这样会客。 ...
170 days ago
这两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也会写流水帐) 1. 以跟班提包的名义陪 V 姐姐逛街,却自己一头札进商店人潮里,大刀一挥卡一刷,回头还得借 V 姐姐玉手帮我提袋子。吃吃喝喝一通咱俩就没煞住车,直接被拐到人家里去了。行吧,谁叫你们都比我来的柔弱呢,保驾护航我擅长啊,没见过坏蛋的我心中自有莫名的一股豪胆。 2. 经过一宿的折腾,我终于掰吃开眼睛穿着前一天的衣服抱着不伦不类的购物袋和 V 姐姐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踏进了杭城的早高峰。我们坐在最后面最高的位置,眼里是一车子麻木清冷的上班族背影。如果谁这时候大喊一声冒烟啦,他们会瞬间扑腾起来吧, V 姐姐立马狠狠瞪了我一眼把我这恶毒的 YY 扑灭在了摇篮里。当我极度开仇地出现在会议室时,我深深觉得自己极度冒犯了公司的强权主义之所谓 dressing code. 于是我飞快披上小一个号子的肥偶那同学的西装外套,以此配合下半身的短裤和板鞋,不小心就潮了一把。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3. 一天课毕,我竟不太文明地混进了吉 MM 的 K 歌计划,前一天用嗓已过度,这会更是雪上浇油,大伙尽头都有不足,多靠翟 par 顶着胃痛给我们彪了两版青藏高原,我们都听得朝拜有加。结束以后和安吉拉慢慢踱回家,她依然逃不过帮我提袋,还好安吉拉也是侃大山高手,不然我的嗓子就废了。我们依依不舍地停顿在她家门口,决定再走过她家,走到路口买奶茶,再走回路口,再依依不舍状告别。 4. 昨天上完课,终于可以掏出我那藏鸡袋里藏了好几天的运动服,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健身房。然后在教练的眼皮底下惨绝人寰地练了两个小时,跑步机 20 分钟 - 器械若干 - 全身器 15 分钟 - 器械若干 - 自行车 20 分钟。最不靠谱的是在我粉汗淋淋呼哧呼哧小脸绯红的中场休息时,教练为了一己痛快,竟脱口而出你看看你现在这面色精神气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多少!若不是教练他长了一张有型的脸,我吐一口血就啐他了。 5. 脱离健身房以后,我疲惫不堪又无比神往地奔向了正在 OT 的吉 MM ...
183 days ago
修电视的壮硕师傅在客厅拾掇了一个多小时了,就见他把那板子装了卸卸了装,没半点professional的样子。沙拉走前我苦苦哀求着,再等会,我怕跟他单独这么待着,这女人慢悠悠地找找梳子捡捡袜子算是磨蹭了一会,回头却看他又把板子给卸了,只好对我唇语说我还是走吧。所以现在就剩下了我跟他。 要是个技术醇厚的老老头,我还能给人倒杯水,假装唠几句家常啥的,偏偏这位师傅长得分外阴暗,不好好修电视还老听着我跟沙拉讲话,甚至中途转过脸来痴笑地看着我们,我心里就很毛。以往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单身女性在家被装成技工的歹徒如何如何的新闻正在我脑子里不停地转悠,而受害者全成了我的模样。甚至感觉到他下一秒就要朝我扔榔头,然后我连挣扎乃至智斗的机会都没有就不省人事。 鉴于我一会还得内心忐忑不已外表老头老脑地跟他砍价,当下需要保留些玩命的体力。
229 days ago
小朋友究竟是怎么长大的。利利说他小时候常被老妈揪耳朵,好好也很神气地表示她小时候就会在池塘抓蝌蚪,可他们现在不明明正是最小的小时候么。。我笑死,条件反射地问他们难道你们现在不算小时候了么,利利一边写着毛笔字一边淡定地说当然是更小的时候,好好则直接没理我。我琢磨着大人世界里的一秒该是小朋友的一天吧,因为我自个一直在一尘不变中追逐他们夸张的成长。哪天还没心没肺口齿不清地叫着:不要外公,我就要外婆给我倒尿盆,哪天就当着我们的面挺费劲地掂着脚把好吃的塞到外婆嘴里了。但老妈看着这一切明显比我冷静得多,可她并不太懂小孩子。那也许就是因为不太懂。 相比小朋友,老人才是我的困惑。因为从小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的经历,我不知道变老到底是怎样的。即使看到公车上有人给父亲让座,有人问我说那接你的是你爷爷吗,我都不觉得他是老人。在我的记忆里面,他作为中年男人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而我自己也还是小孩子的成分多些。然后每当他送我去车站,我们都会因为行李的事争执一阵,他总坚持要拿最重的,但我不肯,然后他会觉得难受吧,因为他也认为他是个伟岸强壮的父亲,是照顾我的男人,打我很小的时候,就背着比我人还大的手风琴,拉着我去老师家学琴,怎么现在就要女儿自己拖着大箱子在前面大跨步地走了呢。他一定不习惯这样。想起来徐小平先生说,他从来不同情父亲,因为他认为男人生来就是该承担得更多的,即使他是老人。想必父亲大人一定也是这般倔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