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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4 days ago
1070 days ago
前记:我写此文的目的原是想记叙一下夏天世界杯期间我成为德国队球迷的经历。鉴于我伪球迷一个,写不出有技术含量的文字,而且我其实也没HC到很深的地步(汗~这话有人相信吗?),就只能以我个人的经历感想为中心,记记流水账罢了。反正就是乱七八糟,没有营养的一篇文~~看完了可不许笑。 我家没有看足球的传统(我父母都只热衷看篮球),我记忆中不曾有熬夜看球的狂热景象。我有印象的第一次世界杯是98年法国的那届。那年夏天我是一个懵懂的旁观者,不太理解周围人的兴奋和狂热。然后是2002年,那时我已经在加拿大。其实很多加拿大人也喜欢看足球,虽然学期还没有结束,比赛又总是在早晨进行,但总是有不少同学逃课看球。当然,我那时还是很CJ的,绝不会逃课,所以又一场比赛也没看。不过这次倒对战况的了解多了很多,而且还对韩国队和他们球迷的BH表现印象十分深刻。总而言之,我在2006年世界杯前对足球的了解只限于基本规则和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记得2006年4月,我无意中浏览了天涯八卦一个讨论绿茵场帅哥的帖子,我的好友水玉小姐也在稍晚看了那个帖子。之后我俩都不约而同得出了同一结论——是德国队的教练克林斯曼最帅,于是就记住了这个似曾相闻的名字。然后在5月底,随着我夏季学期的开始,世界杯的气氛浓郁了起来。周围的人们都在车上和家门前插上了自己支持球队的国旗,就连书店里也摆满了跟足球世界杯有关的书籍。我就随手翻开了一本介绍世界杯32支参赛球队的书籍,第一支被介绍的就是东道主德国队。我那时才了解到德国队并不太被各方看好。德国足球经历了多年低潮,现在的国家队年轻有潜力但缺乏经验,却因为主场作战又承受了不少期待和压力。尤其是主教练克林斯曼,如果不能取得满意的成绩,只怕就会成为“牺牲羔羊”。(插句题外话,我当时做羊脑实验有点走火入魔。所以看到牺牲羔羊这个词时,第一反映居然是想他们把羊牺牲了以后,会不会把羊脑也捐献出来?汗~~我可绝对没有亵渎人家身体的BT想法,只是做实验太投入了而已。) 于是出于好奇,德国世界杯的开幕赛成为了我有生以来第一场认真观看的足球比赛。虽然期待不高,却发现德国队的进攻型打法非常好看,他们的朝气和团队精神也令我心折。当然,也少不了主教练克林斯曼在场边像孩子一样激动,不过我还是发现他比几年前照片上的样子憔悴了许多 ...
1079 days ago
1089 days ago
我亲爱的音乐家先生: 2006年是音乐界中属于你的年度,全世界都在演奏你谱写的乐章.不过我却不认为这年有什么特殊的,因为你的音乐伴我度过每天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每一年都是你音乐的盛会. 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那首曲子开始仰慕你了.你音乐天才的名声我很小就有所耳闻,你美妙流畅的音乐总让我沉醉不已.从著名的小夜曲,到土耳其进行曲,到第40交响曲...那盘启蒙我走入古典音乐世界的精选集磁带里你的创作是我一直以来的最爱. 直到几年后,我才了解到你坎坷的人生经历,才更加赞叹你音乐中无处不在的快乐.安魂曲,我一直都知道这是你的天鹅之歌,是在病重的时候为自己写的挽歌.但我第一次听到安魂曲时,却惊异于其中的辉煌和明亮.也许偶尔有几个不祥的小调音符,但总体感觉却是温暖明亮的.我一直认为这哪里是地狱里阴森的丧曲,也不是人间悲凉的挽歌,却只是属于天堂里的声音.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历经沧桑,却在安魂曲中充满乐观地面对死亡,抑或悲伤时也只是在钢协的慢乐章中"含泪地微笑".但我热爱你却也是因为你音乐中的这份阳光.我想,像你这样哪怕自己绝望,却给了作品一个充满希望的结局(第20号钢琴协奏曲的末乐章结尾处),坚持让听众快乐的作曲家,一定是善良的. 我想握住你的手.虽然我不能像Colin Davis一样做你音乐上的仆人,但还是请允许我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次地吻你的手背,并在有生之年一直做你忠实的听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