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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ays ago
早晨,穿过交叉小径的校园,路上有人迹的地方已是落雪成泥。 人们沿车辙探路,提气而行,个个专心脚下,动作和神情都好玩之至。 上一次这样大的雪,还是在2002年,也就是刀郎的口水歌红遍大街小巷的那一年。刚刚大一的我还来不及辨识P大和帝京的区别。也是这样的清晨,从31楼4层的窗口上向下看去,见窗外梧桐白杨枝枝无暇,映得远处的不甚新的艺园鲜艳了许多,更远处的西山则隐隐绰绰,做白玉生烟状。再看树下,学三门前小径洁白,人迹罕至,我心中顿时无限神往,一发大呼:啊,白雪庇佑的校园! 当我满心欢喜地冲下楼去,伸腿踏上白雪皑皑的小路。一脚一个水坑,一脚再一个水坑,水坑里似乎藏了黑山老妖,湿淋淋黑乎乎,我的心里一下子生出许多无脚的虫子,一拱一拱地爬来爬去…… 中午课后,等我踮着小脚抽抽颠颠地走回到宿舍,再望下窗外,学三门前的荧荧小路已经被踩得稀巴烂,整个一个稀泥黑龙潭。我好失望。 不过那场雪,和sw,yq,my拍了好多照片,那些照片上的我比起中学,脸色白净了很多,也胖了些,现在还存着。 后来我知道,那场雪有很多人都去拍照,于是就想起来《我的野蛮女友》里的那个片断。 2006年的冬,我已经保研了,不再早起上课,更不会去食堂抢饭,人生何其懒……那年也落了好多雪。 也是一个下雪的清晨,我去基金会值班。雪很薄,刚刚遮住地面。穿过南北阁的时候,我穿了厚厚的棉服,斜背着最喜欢的黑色巴布包,正一颠一颠地往前走,遇上一个骑绿色自行车的邮递员跌倒了。我愣了一下,站住了,然后开始傻笑。那个大叔很快爬起来,轻轻拍掉雪粒,飞快地骑车走掉了。我又继续往前走,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手机给〇〇妹妹发了十几条空信息…… 中午的时候,雪还在下。我已经习惯了北京的融雪这样快,谨慎地把落雪踩成《春泥》,赶回到31楼,因为小方刚从ustc过来,提了大箱子准备回家,要在我这里歇脚。那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秘密而令人纠结的bf,不过现在已经顺利成了她老公,很幸福。 那年冬天第一次去湖上滑冰,硬邦邦的冰鞋十分硌脚,但还是很开心终于滑到冰了。 ...
40 days ago
10.19 晴 晚上欲游泳未果,海体浅水区歇业一个月,没有深水证,气结,只好悻悻离去。 回来一路上好生冷,陌生的感觉,仿佛有几十年没冷过了。 家里却很暖和,不像平房的办公室,地气从脚底渗进来,坐久了就腿脚拔凉。 开机,依旧不能上网,立刻关掉。我恨恨恨。 yuuu说我太浮躁。 我根本就是急躁,不仅如此,还焦躁,暴躁,烦躁,狂躁,干燥…… 所以才天天不停地喝水,肚大如瓮。 所以还得天天涂润唇膏、护手霜、身体乳,否则就裂得如同千年文物。 难道是属火的,还是火星来的?? 只好满屋子找活儿来做。 棉拖鞋洗干净,扔到阳台上, 单鞋收进去,长靴短靴拖出来…… 阳台上一阵叽里哐啷,我弓个虾米腰,翻得好过瘾。 爬上柜顶取下5月份老妈捎来的小黑包,使了蛮劲扒拉半天,抠出来一床簇新的厚厚的毛褥子。 铺在床上,拍拍平,床单呼啦啦盖上,拉拉展,被子散开。满心欢喜。 橱柜顶上够到保温杯,拽下来,白色的,啧啧的漂亮。 连同熊头被一起装进大袋子,准备明天拎到办公室。 办公室有不少过冬的物品了,还有新买的护腕手套,嗯嗯。 折腾完了,洗洗干净,烫烫脚丫,塞进被窝,卧倒,好软和,嘿嘿 扛着绿书看会儿,惬意。 瓜哥发信来说,妹妹说没有对象的人不耐冻。 谁说的,我就暖滴狠涅,嘻嘻~~ 从这个冬天开始,暖暖的,慢慢的,不烦躁不干燥不焦躁。 yuuu早就睡得人事不知,我也睡了。 今天真唐僧。
47 days ago
这个旧历年的春天, 才发现自己也可以是一朵花, 从心里开出来, 讪讪的笑着,无论如何。 冬夜里,守在暖融融的屋里, 台灯下,找一页柔软的信纸, 写两行留了墨香的字上去, 其实才是仲秋的夜…… 多温暖呵! 睡在海洋的蓝色里的yuuu, 一抹嫣红飘在脸畔, 这是最好的慰藉, 感谢此刻还可以如此拥有。 秋来夏往的缝隙里, 寻到了痊愈的方子, 换来一堆愉悦的文字块, 捧着撒下去,播种者, 多快乐呵! 睡了,阳台, 睡了,台灯, 睡了,小凳, 睡了,遥控器, 睡了,九〇六, 睡了,北京城。 10.12深夜 于万柳
49 days ago
早晨,天色阴沉,看着床上摊开的厚厚书稿,犹豫了很久,还是出门,去了跟小老乡们的聚会。 终于是彻底的骨灰一把了。08,09的小朋友们好多,纷纷然看得我老眼昏花。 几天前看言若妹妹“致我们即将逝去但却永远美丽的青春”文,想起从前很喜欢的冯至的几句诗,从文集里刨出来,再次重温下: “当我踏出这芜杂的门径, 关在里面的是过去的日子, 青草样的忧郁, 红花样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