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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告
881 days ago
很久不来这边了,一直没得空放个帖公告一下,我的新地址,小歪的:http://scoral.yculblog.com/
-+歇斯底里的拔发基因
1160 days ago
Live Science上的新闻:发现令人歇斯底里拔发的基因。 科学家们最近发现,一个名为SLITKR1的基因与5%的拔毛发癖案例有关。 心理学上有一种名叫“拔毛发癖”的疾病(Trichotillomania),其症状表现为:人在愤怒、沮丧或是强制性精神失常时,拔落自己的头发。据说,这种冲动控制障碍能影响到大约3%-5%的人。(我想象不出这种病的主流病人是谁,Coral则提醒我,“那些吵架的家庭妇女”,也许罢!) 当然,这件事情的意义不仅在SLITKR1基因,关键是“从前,精神病学领域从未听说过遗传检测,而这一发现将打开了一扇精神病学通往遗传检测的大门。”
-+忧郁的熊猫
1172 days ago
去PKU欣赏一个讲座:“影像的力量”。展现有社会责任感的摄影师们如何利用影像去保护我们的自然。       图片来自一个自然保护摄影师联盟的组织,规模不大,全球大概只有50多名会员,但据说他们都是“最棒的摄影师,都有为自然之美而贡献的热情,都恪守着作为一个摄影师的职业准则”。奚志农——一个曾经用影像影响中国的摄影师——就是这个联盟的成员之一。       很喜欢那些图片,漂亮而且特别,有灵气在流动。当一只迷茫的大熊猫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时,下面想起了一片小声地议论。大家已经习惯了看到干净健康的熊猫在草地上快乐嬉戏的图片,而这幅图片里的那只熊猫,毛皮仿佛不是特别干净,广角镜头下,鼻子有点大,目光迷茫又有点害羞和忧郁,仿佛也在为自己的命运而伤怀。       联盟的主席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金发女子Cristina,美国人,人高马大,长而卷的偏棕金发,很阳光的样子,带着一种作为自然摄影师的天然的自豪。      金发女子秀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照片和一个故事。名叫KAYAPO的原始部落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亚马逊河旁的雨林里,他们过着几近自给自足的生活。与文明社会的唯一接触是一架6周一次的小飞机,这架飞机会带来一些文明社会的用品与他们交换。 然而,由于现代文明对周边雨林的垦伐和破坏,他们的部落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威胁。应这个部落的大酋长的要求,Cristina用图片纪录了这里的原生态,作为部落对外宣传的一种手段。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故事里的两个细节,一个细节是,部落成员们很彪悍,过去的一年内,他们已经在冲突中杀死了40个左右的周边居民,而且己方无任何人员伤亡——真的彪悍;另一个细节是,部落里男人和女人脸上的彩绘,用黑或红的颜料,把人画得很诡异。据说,黑色是一种果子的汁液,擦在身上7天也不会掉,而红色则是一种较容易冲洗干净的矿物粉末——女子视角,呵呵。     当然,作自然保护摄影师也不是非要找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另一位摄影师的拍摄对象则是一种较容易看到的动物——“猪”。广角镜头的运用很漂亮,猪仔们居然让人觉得有些陌生,那个男摄影师很亲切的称它们boys。这位男摄影师的第一张获奖图片便是柏林附近的几只野猪,以最平凡中的不平凡入门,赞的。 记一句讲座中的经典: ...
-+科学与艺术
1177 days ago
周末,云淡风清地审稿,下期我们的压题大文是元素周期表,关于周期表和元素的故事。 一个元素周期表,想做成几十页的大文,挖地三尺,找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撑版面还是需要的。倒还真有几个小故事的确算颇有点意思,原来在俄国人门捷列夫1869年做出元素周期表之前,已经有几个人几乎接近过目标了。 比门捷列夫早7年,“1862年,法国的地质学家尚古多曾发表过一个关于化学元素的“螺旋图”。他把各种化学元素排列在一条缠绕在圆柱上的螺旋线上,结果,性质相似的元素正好位于上下近似垂直的位置。但尚古多用了“数字神秘主义”来解释这个螺旋图,错失了发现元素秘密的良机。” 又过了两年,到了1964年,“英国化学家纽兰兹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他把所有元素从氢开始按照原子量排列,结果在头十几个元素中,任意一个位置的元素都与其后第八个位置上的元素性质相似。他把这个规律称为“八音律”。但,因为“八音律”并不适用于原子量比较大的元素,他的观点也没有被科学家们接受。” 忽然想起科学与艺术的问题,毫无疑问,科学和艺术是有关系的;但科学毕竟是科学,如果让科学为了艺术而艺术,结果可能就要参考上文故事了。
-+冥王星·讲座·朱进
1186 days ago
9月3日,因公去天文馆找朱进馆长组稿和听讲座,此时距8月24日的冥王星降级事件一周另两天,大概恰好是这场天空引发的公众行为艺术的顶点。 组稿的事貌似不怎么令人兴奋,在清华的天文版被称为大猫的朱进版主在这次全民的冥王星热潮中忙得足不沾地。 今天下午,他的时间表是:14:30-16:00,天文爱好者俱乐部活动;                                                     16:50-18:**,公众天文讲座;                                                     19:00-21:00,公众天文讲座加场。 朱进老师自己也声称:其实体力还是撑得住,不过嗓子快撑不住了。 途中碰见一位《 科学时报 》的同行看见这架势也当场放弃了组稿计划,我的组稿计划只能回去商量再作决定。 下面该谈谈讲座了,做为一个公众科普讲座,人够多,气氛够热烈。“新闻价值大于科学价值”的“冥王星下岗”事件在之前的10天中的普及工作进行得相当优秀。 讲座刚刚开始,朱进老师统计听众中对“九大行星变八颗”的支持程度时,支持此观点的听众占到了多数。一个6-7岁大小的小男孩站起来,巴拉巴拉地举出如“冥王星太小”等数个理由,逻辑清晰,口齿清楚,后生可畏。但马上就有一个斜扎小辫的更小的小女孩,从工作人员手里几乎抢过了话筒,她表达了自己较为感性的意见,冥王星不该被降级,“这不公平”。金童玉女一出现,整个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虽然已经看了大量的相关资料,讲座中的有些细节还是相对新鲜一点。比如天文学家们对24日的决议的态度,貌似也不过是:现在还找不到更好的,也只有勉强接受。据说,最终,在对大量争议内容进行妥协和回避的基础上,又加上RP向来优秀的Bell女士的主持和协调能力,才算达成了一个最后决议。 当然,所谓“投票决定冥王星的去留”仿佛也有点新闻噱头,更严谨的说法应该是:“不论哪个版本,冥王星都不可能再保持其大行星的位置。天文学家真正关心的是到底如何给行星一个明确的定义,以及在一些具体操作的细节上应如何掌握。” 话是这么说,还是某位听众问题提得好:我怎么听着你们的天文学家大会开起来咋这么像我们小区业主大会?嘿嘿,这个有点难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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