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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 days ago
我还记得,我和他一起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是 Julianne Moore 演的《 Children of Men 》。广告和预告片刚播完我就睡得不省人事,直到片子放完了他把我摇醒说该走了,一脸的无奈。 上礼拜跟老久没见的几个宝贝儿搓完饭回家,做了一晚上故人的梦。梦里我鬼使神差地从刚拦到的出租车上跳下来,回身就在车水马龙的陌生街头,看见那个人满头大汗地杵在那儿。他焦急地跑过来抓住我说要跟我回家,好像怕我丢了,好像以后再也不走了。 其实我独自排练过无数次类似的情景,表情姿态台词背景音乐,哭着坏笑着冷笑着开怀地笑着假装面无表情着,各式各样。可是在梦里我却犹豫了,觉得家里好像还有人在等我。我想我是被人冷不丁地推开闪了腰,迫切渴望一个叫做爱情的靠垫躺下缓缓。不料却心想事成,接着我的那块人肉垫子,除了泛滥的“爱情”,真的什么都给不了我。还好我也没有其它非分的念想了。 昨儿又在某后知后觉的媒体上看到了肥肥身故的报道,病情葬礼追思之外,就是对那个前夫薄情寡意的控诉。可是好多人应该还没有忘记,几年前郑少秋受邀到肥肥主持的一档娱乐节目上当嘉宾,节目快结束的时候,肥肥突然叫住他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 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郑少秋惊诧之余,毫不犹豫地回答:“很爱你”。肥肥当场泪流满面。两人就这样在离婚多年后冰释前嫌。 女人多是如此,多年的隐忍、委屈甚至仇恨,都可能被区区一个答案抹平。 几个礼拜前一个刮大风的晚上,我在厨房刷碗,突然想起我那些再也无处申诉,无从申诉的委屈,不禁悲从中来。好在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深知冷饭炒得再娴熟,炒出花儿来,也不是原来那个味儿了。
677 days ago
I hate the way you talk to me, and the way you cut your hair. I hate the way you drive my car, I hate it when you stare. I hate your big dumb combat boots, and the way you read my mind. I hate you so much it makes me sick, it even makes me rhyme. I hate the way you're always right, I hate it when you lie. I hate it when you make me laugh, even worse when you make me cry. I hate it that you're not around, and the fact that you didn't call. But mostly I hate the way I don’t hate you, not even close, not even a little bit, not even at all. 昨天 Heath Ledger 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我很震惊,直到手机报这种反应比较慢的媒体都确认了他的死,才勉强相信。就像几年以前的某个愚人节,我们把张国荣的自杀当作又一个没创意的玩 笑一样。 留在记忆里的,不是《断背山》里爱得吞吞吐吐的 Ennis 或者大情圣 Casanova ,而是为 Julia Stiles 唱着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留着长卷发满操场疯跑的 Patrick 。不长不短的 8 年,却只剩未完成的 “The Dark Knight” 可以期待。一直很喜欢 Kat 写给 Patrick 的这首诗,放在这儿纪念 8 年前的他,和当年的单纯感动。
684 days ago
后来我妈总结说,服务员大概以为我刚进城,从来没吃过这么高级的饭,激动得哭了。 我举着电话泪流不止的时候,面前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神户牛排。此牛生前比大多数人过得舒坦,没事儿听听音乐,做做足底,然后在各种各样人们喜欢的日子里,化作一盘价钱足够唬人的菜。我对着这样一盘菜,难过得一塌糊涂。 电话那头那人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不知所措,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使劲调整了一下情绪,用听上去最乐观的哭腔安慰他说:“你就跟我说,我还很年轻,就没事儿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当然了”。听不出是心疼,无奈,还是受到了惊吓。我说,那好吧。谢谢,再见。 放下电话,史无前例地,没食欲了。我看着神户牛,在心底里,恶狠狠地诅咒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然后陷入了长达一个小时,断断续续的豪哭中。也不知道是为了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想我害怕的,其实并不是变老这件事儿本身。当我像块橡皮泥一样贴在小河背后死赖着不让她走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寂寞。 就这样,在周而复始的失控又清醒的轮回中,我们变老。横冲直撞地错过了一些快乐,也躲过了一些心疼。
700 days ago
很戏剧化地,去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白天;今年的第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晚上。心情烦躁。 这大概是我过的最没气氛的新年吧。其实如果不非得给它扣上个惊天动地的帽子,它应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子那样平淡地过去。 记忆里,跨年的画面都十分激烈和激动。可是昨天,我只是窝在离家很远的某夜店某旮旯儿里,安静地收短信并发呆。周围的气氛没办法感染我,不知道是哪儿不对劲。 后来散场的时候我知道了,同去的有一位丢了钱包,一位丢了钱包和手机,一位将手机掉在厕所里后被拾金不昧人士捡到并归还...我忘了关车灯,哆哆嗦嗦地跟车里等了大陆救援快一小时。 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开始...Amen。 新年快乐。只有新的一年快过去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究竟快不快乐。
703 days ago
一出本来爆笑的戏,却看得我想哭,而且比安排好的煽情提前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当时演的,是Funny婚姻失败后的一段独白。 寻找自己,是要有步骤的。所以,我决定第一站,整形美容 院。 其实也不是想挽回什么, 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比那个抢走我丈 夫的狐狸精好。 自从我丈夫离开我 …不是,是自从我离开我丈夫之后,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好,更漂亮。 然后有一天,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让他后悔。 终于有一天,我顶了 一个 5 万块的新鼻子, 12 万块的大胸部,故意到我前 夫家门口去等他,我去晃。 来了,来了一部车。哇…是保时捷。那个狐狸精下来了,她爸爸跟在后…哎不是,是我老公 。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高高兴兴地走过去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在他面前晃他都没看见… 我慢慢靠近那部车,摸了一下,靠,我老公发了哎 。那个狐狸精居然有帮夫运… 这个时候我真的火了。我发誓,我也要去当别人的第三者,我也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我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要刺激他!不管这个他是不是那个他,反正…就算是报仇了。 就 是你倒霉嘛,你另外再找一个倒霉鬼。比如说你在路上被人家抢了五百块,你就赶快抢后面的人五百块,一样嘛,就扯平了嘛,我就报仇了嘛。 可是后来这个计划算了 ,因为没找到那个倒霉鬼… 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这儿我鼻子突然有点酸。可是我老公好像不是跟小狐狸精跑了。 周围的人都笑得很失礼,而我从天而降的悲伤来得特别地不恰如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