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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days ago
现实与现实主义 回来上班后发现,好多人用悠长假期来形容这个刚刚过去的双节。想来或许快节奏高压力重口味以及强物欲的生活使人们日渐把一个普普通通的假期视作一个千金难换的悠暇。假期回了趟上海,家人伙同亲眷一块驾车去巴城吃蟹。大闸蟹对于上海人来讲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纵使七两的生猛大闸蟹摆在面前,我也早已是貌合神离了。自然,团聚的意义远大于蟹子的意义。 六日,又回到北京。与老友相约在东方广场的一隅。由于是多年朋友,相见时竟一时忘了话从何起。他经历了两次考研,美好的未来愿景也终于慢慢在人生画卷中铺展开来。然而,几月未见的他却突然蜕去了原本时常展露开来的稚气,想来都是拜造化与变故所赐了。学经济史的他颇有兴趣地跟我也聊了次贷危机以来人们所作的一些反思。对于崇尚追求和欲望的西方文化以及注重勤奋和克制的东方文化我俩有着一致内在认同,然而有所不同的是,他选择了颇具现实主义的方式看待生活、而我却似乎仍然在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交集中徘徊。在我看来,现实主义与现实的区分是显而易见的,现实主义的可爱之处在于:它虽然基于一种悲观的价值体系,却时常闪烁着实用的智慧。自打认识他起,就知道他是个理科出众的家伙。但高三时他与我一起选了历史科,这次考研他又选择了经济学中偏重文科思维的经济史。虽然中国的教育长久以来偏重理工科(未来的30年是否如此,还要另说)但对此,他倒颇为庆幸。或许一种近乎大历史观的东西早已进入了他的血液。 理想与理想主义 ...79 days ago
沉迷,本质上不是谁的特权或者属性。小孩沉迷游戏,大人沉迷谎言;男人沉迷女人,女人沉迷爱情;皇帝沉迷权力,妃子沉迷富贵;富人沉迷生活,穷人沉迷梦想;大树沉迷晚风;落叶沉迷春泥。 又开学了 毕业后没有远离学校,既欣然又生悔。大学校园,春夏秋冬总是以一副娇媚妖娆的姿态更迭着,我就沉迷了。大学校园的四季总是那么绚烂而有力,倘若吃吃地坐在操场上看远处天色的变幻,烦恼立马就会打折。校园里也有好多故事,那些不值一提又浓墨重彩的故事,有时属于一两个人,有时可能关于四五个人。又是一年迎新时,整个学校换上了新的面孔,不变的是,叫人沉迷的校园和校园里的故事。 关于流浪 两年前一个人爬山,并不知道到底多久能到山头。但,感觉好极了,每每碰到结伴的人,就抛去一个眼神,眼神里什么都有:轻蔑、自负、洒脱、还有沉醉。脑子里却基本什么都没有。偶尔,碰到一两同是独自登山的,攀谈两句,也都相忘于山端了。流浪汉和流浪精神显然是两种概念,就如同骑士精神和骑士一样。当年,如此着迷。如今,却不经意间被唤醒。 沉迷与启示 总喜欢把某一两部电影看上五六遍,甚至十遍以上。《海上钢琴师》就是其一。大海既可以用来比喻人类的智慧,也可以用来形容女人的心思。因而,用大海作为基调炮制出来的故事往往都萦绕神秘色彩。海上钢琴师绝对是登峰造极之作。很多导演都是偏执狂或者顽固派,托纳托雷估计也一定如此。他对这个身世离奇,才气逼人的男人,以及这个欲语还休、亦真亦假的传奇故事都抱着令我难以想象的狂热。孤独,思考,或者是固执,总之这部电影就凭借了那些气质害我沉迷。后来的后来,我笃信我被这部电影所影响,甚至某些价值观因此而获得启示。最近,看了几集名叫<Lie To Me>的美剧,主角就是Tim Roth。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老了,锐气也减了不少。眼睛里剩的最多的是,固执。 撒谎吧就 ...92 days ago
周日,赴了表哥的球约。地点选在建外SOHO那群白兀兀的如骨架一般的大楼中央。玩罢,大家作鸟兽散,男男女女交换暧昧眼神光波,心中漾起万般臆想,形成了撤退最为迅捷的先头部队。为避免被走火的暧昧光波误伤,我习惯性将眼神虚焦,然后胡思乱想。突然天就落起了雨点子,两个大老爷们儿决计雨中漫步,倒不是突怀浪漫,只是汗臭的身体兴许比这可能从东海飘来的雨点干净不了多少。那一刻,感觉还真是挺迷失的,人在迷失的时候特容易就思考些接近本质的问题。 存在感就他妈那么重要么? 周六晚上饶有兴趣的观看了华表奖的颁奖典礼,对中国电影知之甚少,倘若要品评一番,大概不是乏善可陈就是贻笑大方,只好挑些边边角角絮叨一番。首先是走红地毯,感觉男人完全没有看点,而女人,我不得不惊叹如今的化妆术把那一个个原本食之无味的脸庞变得跟刺绣一般精致,但这也苦了那些女星,既然刺绣都差不多,那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对胸前四两大作文章。晚会上,陈凯歌突然发难,一语炮轰了在场所有的外籍华裔,那一刻,他老婆陈红面无表情,眼神呆滞,毫无内容。兴许是凯爷党内矛盾没有协调好。 在我看来,不论是胸前四两,还是中华国籍,若细细推敲起来,皆无深究的意义。兴许,是存在感在作祟。当今的社会风气是,第一天你赚到了注意力你就IN,第二天你没有再赚到注意力你就OUT。如此看来,大抵都是为的一个注意力。为了成为老百姓酒足饭饱处理牙垢间隙的谈资,大家可谓前赴后继,乐此不疲。 动什么别动感情,信什么别信男人床头言 席间,表哥聊起他公司里一对偷腥的同事,言语间透露着明显的不屑。在感情问题上,缺乏理性和常识的男幼齿常常沦为我等这样外熟里嫩的蛋饼型男人的笑料。大抵也就是贬彼抬我的老伎俩而已,玩多了难免无趣。我本人是一个倾向于经验主义的人,究其根本大概因为年少阅书其微。但是,对于那些满口动什么别动感情的女人,我常常难以苟同。常识告诉我们动不了感情的人要么是兴奋点太高(幻想症)、要么就是兴奋点丧失(性冷淡),理性也告诫我们,在人类社会生产和繁衍的过程中,充分的情感为这个族群注入了足够的生机和关怀。 ...
114 days ago
假工作之故,南下至渝,无暇端看,乃匆匆一瞥,遂有片段几许: “我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 才安顿妥定,便忙不迭外出寻觅打印店。但看蜿蜒街头,华灯初上,暧昧男女,熙熙攘攘。火锅店星罗棋布,打印店遥遥无影。正欲悔叹影印工作当在首都交付之时,一家柯达彩印店现于转角。屋内,男女各一,神情悠然,不羁,伴昏黄之灯光,尽显暧昧。其见吾等二人操泛华北领域口音,顿生防备。而吾等要务在身,急态毕露,忙问:“可否影印?”彼指着美利坚惠普牌打印机答曰:“是也”吾等见之乃家用劣等打印机,思量,若行之,必将待到天明。遂追问:“敢问此地何时打烊?”女掌柜即爆惊天一语:“我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 “我帮您转一下” 老板日理万机,操持业务,落得经脉僵硬,血气淤塞。夜归,见垂直电梯内张贴按摩告示一枚,遂记电话。至屋,拨通其号,传来柔美之声:“敢问令尊需何种服务?”老板答曰:“按摩”柔美之声曰:“全套意下如何?”老板慌忙回应:“鄙人腰酸背疼,泰式即可!”柔美之声方才恍然大悟:“我帮你转一下”…… “你也不是重庆人啊?” 渝城令吾等惊叹的是,虽乡音笼罩,却大有四面八方来者。追问其何故,皆曰:“乃女子焉!”127 days ago
一个人慵懒地蜷在沙发里胡乱地翻着一本本曾被浅浅打开后又合上的书。比起作古的大学时光,现在的自己时而显得头头是道,时而却凌乱不堪。常常难以免俗地要跟家人讨论柴米油盐抑或成家立业,而回想大学时期与母亲通电话,大抵内容都是汇报生活以及活动经费申请。因参加工作所换取的经济独立其实并无激起自己太大的骄傲或者想象,我始终难以变得具有野心,我所相信的是其实或许诺大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世界上人们的欲望——因为当安静的午后蝉鸣在耳边荡漾,人一样能变得如此纯粹而满足。 坦率地讲,要议论身边乃至社会上的是是非非我大约是有心无力的,刻意而缺乏洞见的文字是我最大的忌讳,故每每提笔却不知从何说起。诸事萦绕而不得眠的夜晚也有过好好动笔反思的念头,竟纷纷消散。《激荡三十年》一直留了一个尾巴,兴许是忘记了去阅读。吴晓波到底没有预计到次级贷危机转眼变成了一场席卷全球经济的梦魇,那么多商业传奇接二连三地被断送。八零年代后出生的人们,现在也泥沙俱下一般注入社会,到底改革开放后的第二个三十年会走出何种姿态,八零后能否排除阻碍及时担纲中流砥柱似乎成为了我们这代人的首先开始思考的历史命题。 当八零年代后出生的人们风华正茂之时,大家不约而同的感到一种陌生而熟悉的自豪感盘旋在这个国家。崛起的理想一再被重复着,只是前赴后继的拓荒者与实践家们却常常为我们所遗忘。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自尊心极强的国家与民族,因为曾经的灿烂,一如中国和英国;当然也有些国家和民族在历史的激宕中折戟而涅磐,一如犹太族和日耳曼族。当三八线依旧冷血而残酷的将一个说着同种语言的民族划线而治时,越来越多的韩国人竟也忘记了或许是历史留给他们的使命。而,这代人又处在一个前所未有地充满引诱的世界之下:兴许你手里握有几千万的客户投资,也或许你控制着土地供给的关键决策权,又可能你掌握了几千号工人的福利待遇,倘若可以忘却历史忘却使命,那这一切将变得简单而可怕。每个曾经因天真而纯良的人,都不会恣意嘲笑眼前的单纯和天真,当人的精神极度富庶的时候,往往会无视物质匮乏所带来的困苦,这在如今的朝鲜,或者曾经的中国都能被轻易证实。物质文明本身是宇宙中的规律,但更多的人选择在物欲面前的不作为致使其犯下遗忘纯良的罪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