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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days ago
163 days ago
生命不息 爱情不止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 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气味的衬衫 日复一日的梦想 走了很远的路 坐了很久的车 只是为了看 马路 坐在舞台侧面的床上 独白 一束暗黄色的灯光打马路的身上 马路说着说着便分不出来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黄昏 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放眼望去 满街都是美女 马路说 我爱你 我真心的爱你 我疯狂的爱你 我向你献媚 我向你许诺 我海誓山盟 我能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我怎么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何的爱你 我默默忍受 饮泣而眠 我高声喊叫 我声嘶力竭 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 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 我上大学 我读博士 当一个作家 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 我走入精神病院 我爱你爱崩溃了 爱疯了 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了 马路说 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 只要有爱情 谢幕的时候 马路说希望大家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坚持下去 戏散场了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好像有一束幽暗的黄色的灯光也撒在我的身上 好像在马路和明明的故事里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戏散场了 生活还再继续219 days ago
十二年以前,窦唯有一首歌叫《高级动物》,列举了人类的种种状态和恶习,我印象深刻的,是在“贪婪”、“嫉妒”、“无聊”后面还有“能说”这个词。“能说”对窦唯来说是一种罪吧,就像佛教所称的“妄语”,我们太多时候都在犯这种罪,而且还津津乐道。 窦唯在最后反复唱着:“幸福在哪里?” 像年轻一样任性 ——写在2008版《恋爱的犀牛》首演前 2008年5月,《恋爱的犀牛》排练间隙,我在街边的小店买了一顶黑色的窄边草帽,在我砍过价付了钱戴上那顶帽子之后,小店的主人认出了我,然后,就隔着收银台,她开始向我背诵《恋犀》的台词:“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当时我就带着那顶草帽,,手里握着钱包,不好意思地站在那儿,在别人的注视下听她把台词背完……这种情景,我经历过很多次,仍感到不可思议,《恋爱的犀牛》离开我的手已经九年,它是以何种方式保存在人们的记忆里呢? 《恋犀》是我写的第一出话剧,也是演出场次最多,版本最多的一出戏,对于这出戏的流传,我不但没有预料到,直到现在也依然不解。它实在是一部任性的作品,个人化到极致,因为它无遮无拦的激情,我有时甚至不好意思再去看它。 在反反复复讨论新版《恋犀》舞台方案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恋犀》和《琥珀》的最大不同,《恋犀》是火热的,是燃烧着的火焰,火焰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而坦白,无所谓克制和羞涩。它就是火焰,年轻的火焰,我想要留存住的,不可复制的火焰。 在2008版《恋犀》排练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避免走进排练场,我的在场让那些年轻的新演员感到紧张,而其实,我也一样紧张。——简直不敢看,是不知道那“年轻的火焰”在燃烧了九年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是否依然有力?是否依然亮如白昼?是否依然让人头晕目眩?而我自己,是否已被时间的软刀慢慢雕刻琢磨,害怕再正视那太明亮的火焰?直到排练场的最后一次连排,我才在刻意的迟到之后悄悄坐在了后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