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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days ago
一、周游: “周游”围绕了我的整个八月,十五天之内我在五座城市间辗转来回,感觉有些愉快的情绪开始若有若无的复苏。活着的确还是需要忙碌的。 这十五天,屁股和瘪三也周游了。瘪三会开窗户了,手劲儿又大,把自己和屁股放生到北锣的广阔天地间去了。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家乡的小镇子看外婆。因为这段时间的劳累,再加上一边被来迟的大姨妈折磨,听说屁股和瘪三不见了,我顿时头疼欲裂,好不容易能够安静休息的晚上也根本无法入眠。 瘪三很快就被找到了,热心的邻居收养了他。因为他用他又嗲又甜美的声音叫开了邻居家的厨房,他的大肚子勾起了好心人的无限同情:“我们以为他是一只怀孕的母猫,怎么?他是公的吗?!” 瘪三,你再一次给自己长脸了! 屁股因为“没有怀孕”而没有受到重视,她一直没有回家。当时我躺在床上想,为什么就偏偏是屁股走了呢?有人跟我讲,他曾经养了一缸鱼,一天回家后发现少了两条。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有找到。他最后想也许它们是周游世界去了,他说屁股也去周游世界了,等她看够了,就会回来的。 我终于有机会感谢一次长期施工的北锣鼓巷,因为翻路汽车基本无法通行,即使能开也是移步缓慢。至少屁股在外面除了泥泞和紧张没有别的生命危险吧我想。 经过了暴雨的一天,雨停了,屁股终于自己回家了。得亏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在电话的那一头也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睡醒我还得继续我的周游。 二、气血两虚: 十五天有十天在失眠的状态,可能是因为累,也可能因为水土不服,经过屁股和三三的风波以后我加深了一如既往的头疼。外婆见我眉头紧锁,便说喝杯黄酒纾解一下,谁知一杯酒下肚,我的脑袋便爆炸了。 外婆家的小院子离镇子中心很远,家里没有止痛药,又一个难熬的晚上郭德纲陪伴着我~后半夜我睡着了,早晨被院子里的猫叫醒。自从夏奈失踪后,总有四五只其它的猫来院子里找外婆,我想也许是夏奈的后代吧。 回到杭州我第一时间去了中医馆。我对于吃药看病一直存有很偏执的习惯,比如轻易不吃药,轻易不去看西医,谁劝都不听。 这家中医馆因为年代长远,一半已经是旅游景点了,就是看着看着病,导游就会挥着小旗子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那种。 正如我给某人短信里描述的:在牛逼的老字号步行街里的牛逼的老字号中医馆里的牛逼的老字号老中医。 ...381 days ago
掌握钥匙的人 反背着手 我的小猪什么时候回来 颜色 在 深蓝和深绿之间 变换 六年前的电线杆 奔跑 鼓声躲也躲不掉 在天空中交叉着的锤子 和戒指 一起 没有细节 大火烧掉了街口的蛋糕店 屏幕 耳朵的碎片 我的小猪什么时候回来 刺骨的等待 玻璃窗外的人脸说 不要想 永远都不要想 米诺 2008年11月17日 北京
390 days ago
Good morning heartache,whats new? 你说,你好吗? 我好吗? 这些日子,我不快乐也不悲伤,不期待也不失望。 我还是会想起他,他的模样还有声音。 那些美好的日子都过去了么?连同我最后的纯真愿望,一起。 你爱过我么? 爱过。 现在已经结束了吧? 是。 回忆还在眼前,元洲街,茱莉小姐的死去的鸟儿 笼子分割她的身体 你爱过我么? 爱过。 现在已经结束了吧? 是。 他掐住她的脖子,在仲夏节的夜里 连最后一滴哀鸣 都 没有 你爱过我么? 爱过。 现在已经结束了吧? 是。 发丝随流水逝去 放马洲的火焰 富春江的瞳 2008 年 11 月 9 日星期日 2 时 53 分 米诺 香港 404 days ago
——致父亲 淅沥, 我谨慎的旋转,每一次回头,你都离我更远一点 子宫紧缩,紧缩,直至你融化进弄堂最后的阴雨 胸前那枚枫叶徽章,也跌落成粉末了,只留下一朵 橘色蝴蝶 糖纸叠成的喜帖夹杂着灰黑色的浓香讯息 角膜剥落,脑中如酒盏碰撞,那是母亲新婚的交杯 你的腋下夹着被子 你说了什么?拾起来,汗水如若酸腐眼泪,她将血红 我找到了么? 冰雹碎了。喘息声终会淹没在我俩初夜床榻的轮回里
536 days ago
我终于拿掉了右手中指上死皮赖脸戴了很久的订婚戒指。 心里想着必须要move on了。 就在同时,有一个人说要做我的男人,就在同时,有一个人决定在七月离开北京去香港工作。他说: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照顾你了。 就几乎就在同时,那个人咻的消失在我的心里了~ 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他曾经是一个影子,现在有了具体的样子,并不全面,但是基本上在了。 恩。 抛开感情不谈了。 —————————————————————————————— 我一直很难理解“沙龙”的意思,就像我很难理解很多人把梁文道先生叫做“道长”,好吧,我也一直很惧怕798.但是,李宗盛先生为梁文道先生在798他自己的木吉他工作坊里举办的沙龙,我是必须要去的。 前一次去798差不多是五年以前了,那个时候给一个时尚杂志写稿子,杂志社就在当时的798,我去了两次,都为了领稿费。那个时候的798没有现在那么成规模。现在甚至有了公寓,人当然是多了不少。其实我一直很惧怕这种所谓的“艺术区”的。倒不如偏僻的胡同,各种各样的狗对着电线杆子或者车轱辘撒尿,袖套红箍的大爷大妈,让我的心更松弛,我的理解和思考的能力也更能宽广许多。 李宗盛先生的“生活家的院子”离大门不远,直走转个弯就到,我提早了一个钟头就到了,真是难得。 没事便去边上的一家小资餐馆点了一碗酸辣汤,一杯汤力水,一份三明治。酸辣汤一点也不酸,一点也不辣,喝的时候爱慕溪正在短信我一些关于吃醋的事情,才让我不至于因为上错了汤而去和店家理论,我一直是息事宁人的。 小小的厅里确实容纳不了多少人,李宗盛先生还贴心的准备了饮料和点心,三三两两有人聚在一起聊天:“我是一个编剧”“我是XX报社的记者”等等,来的都是同行,我依旧装我的哑巴。这次沙龙的主题是关于阅读和修行,很严肃。当梁文道先生终于出现在我身旁的门边的时候,我的心确实怦怦狂跳了几下。那个右手食指的黑色戒指,那黑色的T恤,黑色的眼镜... 李宗盛先生飚着一口地道的京腔儿开场,整个过程和开卷八分钟或者文道非常道其实无异,最后有一个问答的时间。文青当然是个个发问,李宗盛先生坐在我的身边,有个女青年开始和文道先生辩论,李先生高兴地手舞足蹈,“杠上了!”他说。我笑着点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