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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days ago
忙活完三个case,算是轻松点了,至少,不用在人模狗样的穿着suit,一会像个businessman,一会像个condom salesman,简而言之,俩字:装逼。 说不说是爷的事,信不信是你的事,不信拉到,自有人信。 好好看书,3 reports followed. Best regards, Jason
269 days ago
重聚之前我没有想太多,没有太多的考虑这次重聚能达到怎样的目的,实现怎样的效果。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活动组织者:我负责邀请本地与国际学生参与到我们的活动中来,而我自己却是一个多少有些抵触这样做法的人,并不是说我自己多么不喜欢本地与国际生的“人”,而是觉得与他们交流起来会有一定的难度,语言上的难度,所以便不太想真的和他们在一起“玩”。回想PMP活动的初衷之一——加强内地生与本地同学的交流——过去总感觉这就是说说罢了,我们做了O-night, 我们做了field trip,我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们提供的已经够多的了,那是不是与本地同学交流的事情就可以让大家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去作了?我,作为一个组织者,是不是已经付出得够多可以休息了? 不,或许曾经的我这样想过,但是在重聚之后,我被深深的震撼了,我被自己震撼了:当我看到两个从前没怎么接触过大陆生的本地同学在用磕磕巴巴的普通话竭尽全力的和大陆生一起讨论深水埔人民的生活状况;当大陆同学在这些本地“客人”的指导下用普通话的发音模仿、学习广东话,手执毛笔在红色的宣纸上写下挥春,赠送给本题同学当作新春礼物;当本地同学真正参与到大陆生的活动中,与此同时,大陆生也参与到本地生的讨论中的时候,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奋力的跳动着——不仅仅是震撼,更有一份感动。此时的我忽然醒悟到:在这重聚之前,我们和本地生之间就像现代生活中的邻里,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一堵墙——我们总是很想了解墙那边的情况,墙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我们就通过墙那边传来的零零星星的声音来拼凑支离破碎的信息,支离破碎的认识。我们,总是在猜,而这猜测所导致的,就是多种多样的曲解与误会:本地生对大陆生有成见么?本地生学习真的就非常的不好么?本地生只会平时吵吵闹闹的大玩特玩么?大陆生是一个个都自视清高时常鄙视本地生么?大陆生是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不出来么?大陆生真的只会傻学习什么都不干么?经过那一晚,我用我的双眼打消掉了这些很可笑很可怕的念头本地生和大陆生这两个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集体在那一晚上玩得是那么的开心,双方是那么的融洽,大陆生用心的去邻听本地生的思想,那种通过运用得还不纯熟的工具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本地生用一种朋友(而不是主人)的心态来接受客居在此大陆同学,双方是那么的真诚,真诚的就好像一家人。 ...
285 days ago
他们和我们就像隔着一堵墙,就像现代生活中的邻里,凭借着墙那边传来的声音来猜测墙那边的模样。我们很好奇,墙那边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想象力的无穷无尽——尽管,猜对的情况总是少数。我想做一个拆墙的人,和很多人一起做一个拆墙的人。 There are three kinds of people in this world: those who make things heppen, those who watch things happen, those who woder what's happen. Luckily, we are ones of the first kind. We are the leaders of the time. Let's cheer up!
301 days ago
沙美岛的夜结合着喧闹和宁静。 喧闹,人们就着烤扇贝,烤生蚝,痛饮着喜力啤酒,为唱着慢摇的歌手们叫着好。玩火的人们耍着自己的把式,燃着的火棍在相机的慢速快门下画出一串连续的火红色圆环,几米开外的醉酒人依然能感受到火焰的热量。DJ们满嘴mother f**ker地介绍着台上台下的演员们,好一种尽情的释放。 宁静,小贩们兜售着自制的孔明灯,不时有一两只燃起一阵烛光,缓缓的完成了由一盏灯变为一颗星的过程。在这片能看得见银河的沙滩上,稍不注意橙红色的灯火就和天幕的背景混在一起了。 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真想带心爱的人一起来这里。
398 days ago
一个人 我相信,生命的意义在于探索生命,而生命又以其独特的形式存在着:它没有固定的法则,因此没有什么能够评价它,它没有固定的规律,因此它不能够被预测,它不是一次实验,不能从头再来或者多试几次,所以,它没有正确的结果,结果就是结果,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标准可以去判定这个结果是好是坏,结果就是真真正正的结果。这都是关于一个人,这个“一”没有任何的特指,指的不是某一个或者是某几个特殊的人,我对于生命的看法适用于每一个人。 基于这样的认识,我在接受一切,简单的听从某个我还不知道的事物的指挥,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发现的意识,也许是那冥冥之主,总之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我不得不接受不想要的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接受“不想接受”也是我想要的,等什么时候不想接受“不想接受”了自然也就不会接受了。这就是所谓的自己,客观存在的自己的思绪与行动就是自己,因此我对于现在我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我在体验我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