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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 days ago
昨天两个更新,你是愿意看,愿意看,还是愿意看,我不强求.不管怎么样,欢迎来到本人博客新站. fupies.blogbus.com 改变的只有名字,咱们接着玩.
1008 days ago
七娃还是葫芦的时候,长势喜人.但监护他的是蝎子精和蛇精夫妇(可他们从来不夫妻相称,也许只是同居密友),他叫他们爸爸妈妈.妖精最后死在七娃和他的哥哥们手下,大家没说一个不字. 你白天喂你女儿吃饭,给她穿衣,不意味着晚上可以顺理成章的强暴她,还要边干边说:闺女,老实点,要不然爸爸饿死你. 虽说伯夷叔齐朱自清高尚,但是端起饭碗吃肉的,一样有权挺直了腰骂娘. 儿子们革命了,女儿们绝食了.罪恶就是罪恶,和它讨价还价,就是失败.
1008 days ago
两年前我在梅河口市第五中学复读.附中的陈明堂老师说,反复玩高考,你累不累听?我累听.所以我患上了一种强迫症:如果不打电话,晚自习前的晚饭时间,就必须到校门口的大堤上散步,走到一根废弃的电线杆才折回.后来夜长昼短,我发现这根电线杆恰好立在最后一盏亮着的路灯底下.我暗示自己,如果我在不打电话不休息的日子里,坚持进行这个仪式,某种梦寐以求的幸福目标就一定会实现.这个暗示鼓励,或者说威胁着我几个月如一日,勤勤恳恳的完成了仪式,风雨不误.总之,散步是一种祭礼,大堤是一条磨坏我一双气垫的朝圣路,而电线杆则是让我失去理智的神迹.当然,那个让我坚信不移的,积跬步以至千里的承诺最终照例灰飞烟灭.顾城小时候说,破灭总是不放过梦想. 我把这段大堤叫做发情小狗大堤.我的低潮之堤. 这个名字是有来头的.那天我在话吧听了半个小时的滴滴滴滴,最后失望的沿着大堤走回学校.时值九月初秋,傍晚五点十分.余晖跨过南大河,以20度的角度,照着大堤里侧的一小片草地.草地上居然还有不少花,各种颜色的.在花和草中间,正如周星驰所说,一只狗若无其事的趴在另一只狗上面,悠闲自得.这叫做发春,某年春天,我曾经被楼下小猫扰得不得安生.而现在是什么季节呢?我一愣神,一切时间观念突然烟消云散.这一瞬间,我以为我感到了美妙的永恒,就像博尔赫斯那样.这一瞬间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乐观,我想明天再打电话一定行;明天不行,后天一定行.我轻轻哼着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满脑子钢琴声.最后我想到了:这是发情小狗大堤! 如今我逆着当年逃课的路线,经过这个季节通常寒风凛冽的南大桥,回到了发情小狗大堤.那片草地仍在,花却没来得及开,两只小狗也不能为我回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在草地上蹒跚学步的小孩儿,他的妈妈在不远的地方,充满爱意的看护着,宣传画般幸福而虚假.正是下午四点,阳光以我熟悉的角度,掠过对岸停工的龙门吊,铺散在消融的金灿灿的河面和堤下静悄悄的门球场上.我的影子咋就那么长,投在金黄色的公共厕所上,也投在职高大墙上,上面写着,适应市场需要,培养专业人才.虽说如此,我仍然感觉自己身处异邦,而不是这个神圣到沉重的国土之上,我身上所有的负载都在河的对岸,那是个不大的城市,我眯着眼,作为一个生命,隔岸鉴赏它. ...
1018 days ago
莱茵河是个咖啡馆,它的招牌上还有四个大字,"台湾名店".这么说可能并不因为此店驰名台高两市,而是它座落在梅河口的台湾城.莱茵河今天生意火爆. 莱茵河门前的路上,有两支玫瑰,红的.和前年一样,情人节下了雪,所以玫瑰掉在雪地上. 妈说,谈崩了这是.我说咱把它捡起来吧.妈说多掉价.(我和黎曾经捡过两支康乃馨,那次我们假装系鞋带.) 一个男孩拿着玫瑰,蟑螂一样沿着墙根,兴冲冲的走进桥洞子. 妈说,送花去这是.我说,没准是送了人家没要呢.电视里那个情人节呀,是缺了一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