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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days ago
闹闹说这周适逢射手男的旺季,在昨天下午趴倒在床之前,我还觉得闹闹说得很对... 病榻之上,捧一大杯热拿铁,守着电台安安静静地听小飞和喻周叽叽喳喳地欢腾,在不知名的音乐间隙胡思乱想,其实挺享受,尽管有些迷糊。 带着些许迷糊,踏上九号线,摇晃着来松江,快一个星期没来了,怪挂念的。 于是,松江的邪风把残存的些许迷糊彻底吹醒,取而代之的是被邪风吹出的眩晕... 有必要说说这段时间的事儿,尽管不全发生在上海,但上海总是主轴,姑且仍旧以上海流水为题,爆一爆流水账。 11月12日 周四 犯傻 加班 寒流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执行力有多糟糕,尽管在此之前是多么自以为是,很学生气地自以为是。。 目光千里之外,两手屁股后边儿,想得到的做不到,做得到的不乐意做,浮躁~ 这种就是学生们的通病,不存在有无之分,仅有轻重之别。 在郁闷地面对一张EXCEL表格熬到十点多之后,我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回加班不冤。 十点的夜上海本该是迷人的,不过面对第二波突袭申城的寒流,在金茂楼下打车绝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冻到老子忍不住爆粗口,真TMD冷啊! 拦第一辆车,看到身边一小丫头楚楚可怜,一套职业装还是短裙配短靴,怜香之情大发,很绅士地抬手示意:你先上。 拦到第二辆车,一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太太和我同时拉车门... 罢了罢了,发扬一回风格,做男人要有腔势,即使在风雨交加中只穿了衬衫西装且没有带伞,也要拿出上海男人的腔调,让! 好不容易盼来第三辆车,刚要上车,一大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车门,我正愣神琢磨这位大叔是哪个体校混出来的一瞬间,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老子在雨中的一根愤怒的中指...... 冻着冻着居然有些觉得浑身发热,猛想起法医课上樊教授讲过,冻死之前的重要征兆就是出现匪夷所思的燥热之感,不由心惊:再不走老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此刻,一红色的士缓缓开来,停在面前,司机师傅摇下玻璃冲我喊:旁友,桑伐啦? 看到亲人了... 出租车经过灯火依旧的金茂副楼,想起前不久在那儿拉图餐厅的一场吃喝,不由想到这么句诗: ...23 days ago
下午睡回笼觉的时候,有一活得不耐烦的主,跑来问我有没有看过什么重口味的电影,给她推荐几部,其实按道理,本少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是会手下留情推荐个《电锯惊魂》之类的充数,以免对人家的身心健康造成伤害。未曾想本人睡觉心切,不假思索地大手一挥:“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然后看帕索里尼去!” 结果,不出所料,杯具了... 刚才被电话吵醒,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太恶心了!” 好吧,口味确实重了点,不过电影不是我拍的,剧本也不是我写的,人家萨德侯爵在18世纪就写了《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本人第一次看的时候也真的相当后悔,看了原著之后更加后悔。 答应某人要正儿八经地忽悠一下以缓解人家的强烈的胃痉挛和源源不绝地呕吐感。 好吧。那就随便说点。 如果你愿意对人类这一物种存留一丝美好的印象,请远离此片。 我真怀疑,萨德写这本书,本身就是个施虐行为,而受虐的自然是我们读者了。 这部让彻底无语的电影改编自18世纪法国作家萨德的那部同名作品,只是帕索里尼将故事的背景放到了二站末期的意大利。而影片所表现的这一背景,正是墨索里尼体制的最臭名昭著的一段史实——“萨罗共和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18个月中法西主义的最后堡垒,在这段统治期间,数万人遭到屠截肢,大量的平民被送入集中营,一大批妇女、少年被奸污或鸡奸。萨罗是意大利人极力想忘却的一段历史。但帕索里尼在灵感的触发下,把这一历史暴行的史实与萨德的小说的大量色情内容结合起来,并采用了他所擅长的记录片拍摄手法,从而使他的这部影片带有明显的现实意义和政治色彩。 这显然是一部有着知识分子,一部很安•兰德野心的作品,这体现于帕索里尼邀请了罗兰•巴特参与编剧,并参考众多萨德研究学者的相关文章。而在影片的叙事结构上则是采用了但丁《神曲•地狱篇》的圈层结构。 我一直很难把萨德和罗兰巴特联系在一起,你可以想象一下把《索多玛的120天》和罗兰的《恋人絮语》摆在一起的效果。 把你能想到的甚至你想不到或者根本不敢想的一切肮脏龌龊残忍血腥乱伦普展开,剥离人之为人的一切尊严和伦理,放任权力肆意地扭曲人类本初的欲望,释放所有捆束在道德伦理和自身善念之下的罪恶淫邪。 ...
34 days ago
昨晚忙着魔兽澄海,没功夫码字儿,随便涂了篇兑水的日志,不小心水兑得太多了,跟没写一样,遭到了各位看官的鄙视。为表歉意,今天补上一篇。 口水者,唾液也。 古人称之为“金津玉液”,到了现代,反倒有不洁不雅之感。以前在地摊上看过一本旧医书,上边儿说这口水又称为“华地之水”,是不是这四个字我不记得了,反正差不多。 古人认为,只要简单地将舌下之金津有意识地口口咽下,并坚持不懈,就可延年益寿。 现在想象,怪恶心的。 额... 扯远了。 前两天写了篇《上海流水》,后来又写了篇《上海洪水》,今儿码字儿之前就在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上海泪水太矫情,上海泔水太恶心,难不成上海矿泉水? 一扭头看到某人趴在哪儿会周公,哈喇子流得...那叫一个壮观~ 于是乎妙笔生花——上海口水! 本文如题,口水得紧。 其实口水不算太三俗的词藻,甚至有三分素雅之感,古人云“臆想之美”,你顺着口水往后想,想到垂涎三尺,就能想到大雅之词,我想到的,先是美食,后是美人儿。 饭饱思淫欲。所以本人把美食想在美人前面。 诸位要是先想美人儿,那要么就是你吃太饱了,要么你就是禽兽一枚。 美食者,首先想到的是口水鸡。 最近挺奇怪,老吃口水鸡,问题是到吃到的都大不一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已然分不清何为正宗。 正宗不正宗先不说,就口味而言,中保大厦三楼的中保面馆,口水鸡面相当不错,肉质滑嫩,麻辣鲜香。比四期丰润广场的那家挂鸡头卖鸭肉的破馆子好多了! 口水鸡的名字虽然有点三俗,不过这名字的来历绝对儒雅!郭沫若先生在《賟波曲》中,有:"少年时代在故乡四川吃的白砍鸡,白生生的肉块,红殷殷的油辣子海椒,现在想来还口水长流……。"烹调赐拈来"口水"两字,大俗大雅~~ 美琪对面有家馆子,叫新粤餐厅,一向做广东菜,其中又突出湛江特色:湛江鸡。 湛江著名的沙姜鸡,比上海的白斩鸡肥一点,据说是湛江直送。沙姜就是调料里面的末,小粒的,不是家常的大块姜,而且,只有姜香没有姜辣。略肥的鸡,浓郁的姜香,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又扯远了.. 再回头来讲口水... 美食之后,便是美人了... ...
45 days ago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摘自《瞎涂涂~~ 上海流水》 今儿这篇日志题目叫上海洪水... 参照前文,各位看官应该能领悟其意了吧。此处不复赘述。 最近常看海上文库系列的书,陆灏公子,钱文忠先生,林行止还有孙甘露,用某人的话说,是一下子有了些许文艺腔... 我呸! 本少本来就够文艺。 这些天有些后之后觉,和时代有些脱节,居然今天才知道,奥巴马同志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才明白原来奥兄得诺贝尔奖这回事儿居然不是手机报又一个笑点很低的笑话,而是TM的真事儿! 以前对诺贝尔奖这种对国人来说比大力神杯还陌生的奖项没多大好感,现在闹了这一出,猛发现,诺贝尔评奖委员会很有娱乐精神,很亲切么... 绝对是老而弥坚,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吃老做...敢当着亿万万人的面儿走金酸莓路线,愣是逼着人家巴马兄走特里莎嬷嬷路线,走南丁格尔路线,开养老院,卖福利彩票,在人家白宫顶上划红十字,在南草坪开粥场... 这不是绑票么。 有了奥巴马开局,诺贝尔奖未来在娱乐圈的道路无限光明! 话说前天一早,手机被家父无意间很优雅地摔了一下之后立即做挺尸状,毫无反应。无奈,只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溜出来满大街找修手机的铺子。整个陆家嘴地区居然只有这么一家手机维修店,心里暗忖:垄断得很彻底,不会价格也很垄断吧.... 问老板: 能修么? 多少钱? 老板:修,30 (我暗喜) 问:什么时候能拿? 老板:后天.. ...
55 days ago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地坐在自己的小黑前,十指肆意轻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了。或许.. 其实..也不是太久。 这句看似废话的废话其实不是废话。 为什么这篇日志取名叫《上海流水》呢? 自然是有道理的。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突然想起,和我英雄所见略同的还有位沪上大才子——孙甘露先生。 这几日读孙甘露先生的《上海流水》,深为孙公子才子半仙风花雪月的生活所折服。孙先生的书名起的好,将日子与流水彼此镶嵌、勾兑成同一个意象,令我想起了叶芝的一句诗: ……潮水随着/星星升起落下/分成了日子和年份。 就像吴亮说的:虽然你永远学不会像孙甘露那样去写作,但你有可能像他那样去感受上海流水般的生活,慵懒,享受,游离,走神,引申,冥想,怀念,虚幻,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将帮助你重新感受那些你以为已经感受过的逝水流年。如果你不读孙甘露,你又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扯远了。 要活成孙半仙那样逍遥,我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人家那才气摆在那儿的,愣能把字儿码的如此飘洒灵动且保证读者看不懂,不服不行! 但是人家的做派是可以学的么,所以我下定决心,今天这篇流水帐,誓要写出孙先生的风骨。 九月某个周二 9点下班,打车到宜山路,赶这趟末班。一路上欲睡不能,欲醒难耐,半梦半醒之间闯进宜山路站台里的KFC,冲着服务员喊“来一客小杨生煎!”...... 喊出这句的同时,自己被自己雷醒了。 捧着汉堡和土豆泥摇晃在最后一班九号线上,耳机里循环着VivaLaVida,想要琢磨点什么,却什么都想不了,塞满东西的大脑自动关机,除了四溢在车厢里的土豆泥的香气孜孜不倦地挑逗饥肠辘辘的神经... 埋头啃汉堡。 整节车厢的人都很专注地看着我手里这个汉堡,最近广告铺天盖地宣传的那个有七个虾仁的那种... 心中颇是得意,嚼得愈发卖力,愈卖力愈香气四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