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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有棵菩提树
18 days ago
培训的时候,教材的最后有这样一篇文章,崔济哲写的,说的是新华社院里曾有棵菩提树,慈禧种下的,因为她信佛。这院子曾经是皇家的象园,后来因为有这菩提树,成了大清的总理府,再后来成了民国的参议院。现在新华社的物业还叫做“国会街物业”,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然而不知为何,随着岁月的流逝,菩提树成为了历史,象园更是已经作古,只留下我们这些新来的人们,尽管没有经历过那些时光,却也怀念起历史来。 说起来,与这里还是有一些渊源的。新华社曾是象园,给皇家看大象的地方。南京的家里所在的小区叫做象房村,想来也是给皇家看大象的罢,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清,不着边际。只是戏谑地说,瞧我这一辈子,从一个象园到另一个象园罢了,仅此而已。然而,细想起来,也未必不是一种缘分吧。 工作的日子不比以往。以前总是觉得日子过得慢吞吞,让人没有了耐性,磨灭了激情。如今等到激情散尽,日子却又紧凑起来。每日机械性地早起、洗漱、上班、翻译、下班、回家、上网、聊天、睡觉。一遍遍地重复,时间便飞也似的过去了。航总说我数日子,可我怎能不数呢?不数的话,真就不知道时间的快慢了,一周一周地,毫无感觉地就流逝了。 国庆回家的时候,在家好好休息了几天。半年来第一次回家,只觉得爸妈又老了,比上次看到他们又多了几根白发,几道皱纹。还是忙忙碌碌的,操持着自己的小生意,操持着家庭。老妈因为之前不久摔倒了一次,因而在家休养了一两天。最近听她说又摔了一次,手臂流了蛮多血。每当听到这些,都感觉很难过。离家四载,总希望爸妈在家里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差错。因为一旦出什么差错,我一定是爱莫能助的。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十分内疚,责怪自己不孝。只希望每次回家能够多陪陪他们,尽尽孝心。可当老妈拉着我向周围的几家店铺老板介绍她的宝贝儿子时,我顺从地,从她的眼中看到的是骄傲。我想,这也许就是做父母的伟大吧。无论孩子怎样,对他们的爱会持续到永远。 转眼便入了冬。细算起来,长假结束也有一个月了。记得刚好一个月前,还参加煜哥婚礼来着,如今,转眼就这么久了。对了,冀姐姐也结婚了,似乎有好多好多的人,都纷纷披上了婚纱。这是婚季吗?为什么处处洋溢着幸福呢?也许吧。 暖气还没来,所以冷。上周日还被手机短信吵醒,说是下大雪,探头看去,果然银装素裹。很久没有看到北京如此大的雪,去年似乎就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想到刚刚 11 ...
-+八月话
87 days ago
许久没有运动了,每天安逸地活着,上班下班。上班也只是坐办公室,一天到晚的,舒服地沉在椅子里不愿出来。唯一称得上一点运动的,大概就要算中午吃饭去食堂的这段路了吧。下班也只是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愿动弹,任凭时间一点点地从指尖溜走。骑车也没有了十分的劲头,有时便也懒了,挎上包,奔下楼,站在车站的队伍里等着上公交车,然后一路向北地上班去了。因而,当再次拿起球拍,打一场酣畅的羽毛球时,有点力不从心了。 其实也就只有两个月而已。两个月没有运动的日子,让自己的肌肉都已经松弛了。之前同野哥他们打排球便已经显露疲态,更何况羽毛球的运动量可是比排球要大很多的。老刘十分的老当益壮,在场上上蹿下跳的,丝毫看不出来已经年近30的样子。老孙也十分敏捷灵活,一身肥肉也丝毫没有阻挡他上下翻飞的步伐。虽然很久没有握拍,我也还是打出了几个好球,算是比较满意了。羽毛球是需要时刻练习的运动,如果许久不碰,那便会相当的退步了,因而我能打成这个样子,也已经非常满意了。 打完吃饭的时候,老刘说,右胳膊已经在发抖,筷子都拿不稳了。我倒还没有这样的反应,那时还处于兴奋状态,只是累而已。没成想,回家以后,全身便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连站也站不起来了。于是还是一如既往地躺着,上网,聊天。心里却想着,这样的自己太没用了,以后还得多多运动才是,一为减肥,二为健康。可不能还没到30岁就弄得一身毛病呢,不然可是得不偿失。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老孙和我同样的感受,都觉得第一个月过得太慢了,第二个月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月底了,又一转眼,就发工资了。当然,发工资总是让人激动的,尤其在之前还在考虑向老孙借钱过七夕,突然发现手边多了四千块钱的时候,那种激动更是没的说。于是,一束玫瑰,一份礼物,一顿晚餐,一点点甜蜜,这便是七夕了。 然而,发了工资却觉得少了点动力。老孙也说,发了工资就不想干活了。我每天发呆似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成篇的稿件,突然就不想去翻了。总觉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其实翻译并不是件痛苦的事情,只是有时很累而已。辛苦一阵之后,总想找个机会小憩一下,让精神放松放松,于是,便也懈怠了。只是,我们仍然是理智的,虽然懈怠,可也晓得,工作还是必须要做的。虽然按部就班,可是也十分充实。在这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色彩的生活里,这也许是除却感情以外唯一的亮点了吧。我觉得。 ...
-+一路向北
121 days ago
每天这样按部就班的上班,朝九晚五的,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在不上班的时候,也总是想找借口出去,不想总是在家里呆着。还兴致冲冲地跟野哥跑去同一帮工行和央行的人打排球,打得满身大汗,酣畅淋漓,只可惜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伤痛,无法坚持很久。野哥还说每周只周末打三个小时的球,还是太少了,一周打两次才好。吐吐舌头,果然不是我能比的,就这一次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呢。 上班总还是沿着那条千年不变的路。马家堡路拐到角门北路,然后拐到马家堡西路,之后便是一路向北,穿三环,再穿二环,沿途经过一栋栋高楼大厦,从近似县城的南三环慢慢进入繁华的市中心,总感觉像是在走过历史。那种沧桑,那种沉重,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懂的。仅仅过了三周,我就已经开始有了对生活的新感悟了呢,果然这工作的世界还是很能改变人的。 新同事都来齐了。一个是同样来自北外的男生,一个是二外的美女,都是极为可爱的人儿。大家能聚在一起,应该是一种缘分吧,还有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是这样。早上的一句早安,一句你好,总能让人温暖。人们总是说职场的种种不合,可是我觉得,同事们总是很和善的,开心的说着笑着,一家人似的开着玩笑。连年过不惑的老师也跟我们的姐姐似的,亲得很。很高兴有这样可爱的同事们。 工作依然很辛苦。并非时间长,而是强度大。每天4个半小时的工作时间,翻译4000字是家常便饭,5000字更是曾经达到过的纪录。同事们会说,不过刚来而已,如此辛苦又是何苦,又不拿稿费。我只是觉得,正是因为刚来,所以才需要这样的干劲。如果现在就沉沦下去,那么以后真的就没有希望了。 不由得想起上班路上见到的一些人,一些事。二环内的每一个路口,总会有些戴着遮阳帽、拿着小红旗的人指挥骑车的上班族。在菜市口的西北角就有这样的一个大叔,瘦得好似竹竿,却站的笔直,每天精神奕奕地站在路口,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歪着个脑袋,嘴里还叼烟似的叼着个哨子,别提多拽。每当红灯亮起,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到自行车道当中,伸开双臂,拦在上班族的面前,眼里的神采好像在说:这地儿我最大,你们都得听我的,都给我停下。他那神气的表情总能让我忍俊不禁,连同行的室友也觉得他十分搞笑。一个彻底的失败者(姑且这么说吧),却在这里摆起了威风。倒也不是看不起他,只是觉得他的确没有理由这么神气的。当然,他一定不这么认为吧。 我想,我是不会希望成为他那样的。 ...
-+启程
140 days ago
早上8点20分,还在菜市口大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悲凉。看看周围,都是些大叔大妈级的上班族,整日忙忙碌碌来来回回地奔波于这条街道上;偶尔有几个稍显年轻的男女,细看之下,岁月也不经意间爬上了脸庞。刚刚第二天上班而已,就已经绝望的感觉要用这种方式度过余生了。不甘,却也无奈。内心里那个不满的声音叫道:我还没有尽情的享受青春,为什么就要这样慢慢地老去?可又能怎样,只有无能为力了。 前天去报到的时候,很狼狈的在新华社院子里东奔西跑。新人过于的新了,在偌大的庭院里迷失了方向,上楼下楼,直跑的大汗淋漓衬衫尽湿。报社里的同事人都很好,除了财务处的那个阿姨有点冷冰冰的不太招人喜欢,其他都很和善。尴尬的是报到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带毕业证与学位证,于是只好中午时分骑着单车又回家去取。这一来一回,又蒸了一次桑拿。 同住的哥们张罗着开始做饭了,一本正经的买了酱油和醋回来,又淘了本食谱,煞有介事的准备开始过日子了。第一天做的是:蒸鸡蛋,除了没有放油味道还有点淡以外,其他倒还说得过去。看他们认真准备的样子真有点令人忍俊不禁,我自然不会插手帮忙的——若真的插手了,那一定是去捣乱的,忙是真的帮不上了。 终于开始每天居家的生活,规律而平凡。7点多起床,快8点的时候出门上班骑车40分钟到单位,9点上班,11点吃饭,吃完饭午休,下午2点继续上班,5点下班,在单位吃完晚饭回家。一天天似乎就要这样按部就班的过去,我似乎也就要这样一成不变的老去。那些流光溢彩的青春似乎慢慢地离我远去了,远去了,只剩下远处的一点点轮廓还依稀可见。 然而似乎又不尽然吧。总觉得现在的感觉同上初中时相当的类似,上学放学,每天似乎也十分的单调,日子似乎也静静的就走过了,过后的我再一次去感受时,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难熬,一眨眼不就过来了么。只是不晓得是否真的上班就如上学一样。或许我真的喜欢上学,或许我真的应该继续读书,或许我的人生该是另外一个样子。不过那又怎样?现在的我,感觉还凑合。 大学结束了,工作开始了。无论是否要以这样的状态度过余生,无论是否会被派往遥远的西半球,无论是否一直在漂泊,那,总还是自己的生活,所以还要认真的去对待。无论如何,就这样吧。
-+孤单向左,无聊向右
163 days ago
早上7点被自己设的闹钟吵醒,懒洋洋的爬起来,漱口,洗脸,赶着时间去学校拜访院长,算是毕业前表达一下感恩之情。集体活动,不好推辞的,而且据说只有我一个男生答应了前往,于是只好强打着精神早早的爬起来,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学校了。 在角门等运通108的时候,感觉十分的奇妙。焦急的望着角门路口的方向,期待着路口的右边有那么一辆108开将过来,带着我踏上回校的路程,带着我回到那个有着无数回忆,却注定要成为过去,且不断的不断的虚耗着我短暂的生命的地方。路口的左边,是“家”的方向,那个临时的住所,那个仅有着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柜子,就能把我拴住的地方,那个注定要成为生活开始的地方。那个孤单的地方。于是,孤单向左,无聊向右。我该去往何方? ------------------------------------------------------------------------- 人,其实是十分自私的动物。而人,其实又是十分大度的动物。自私与大度,有时只在一念之间。前几日因故住在对面寝室,深夜时自己震天的鼾声扰的同舍无法入眠,早起便向我抱怨。我还有点不以为意,觉得应该还好的吧,至少四年多了,自己宿舍的兄弟也都习惯了。他们这样抗议道:“书山跟晨曦两个,都是睡得跟死猪似的,当然不会有反应了;而小黄就惨了,晚上给你搅得睡不着觉,所以便昼伏夜出了。”愕然。 以前总觉得小黄的昼伏夜出大概是缘于他自己的原因吧,还时常因为夜里小黄玩游戏的声响太大而抱怨几句,那时便是自私的了。后来想想算了,就这样吧,于是便自以为大度的容忍了。现在看来,原来真正大度的是他才对。整件事情的色彩被完全颠倒了,甚是抱歉。因而感叹,自私与大度,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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