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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days ago
我想我大概是为数不多的放了假想回去工作,因为从放假状态调整到工作时分的不易正如同从工作时分调回假期状态,一想到不请自来的节后综合症,我觉得还是应该保持工作的状态和面貌。所以接下来的五天应做合理的安排和计划。我说过要写篇关于国庆、关于80后的文章,其实对于这类普天同庆的节日,大家都有理由去充分享受,我也就不对其中的社情民意评头论足了,阅兵和游行都很喜庆,必须指出的是活在当下,应该顺应时代,趁势而为,与时俱进。 最近参加了比较多的同龄人活动,单位组织的也好小学同学碰面也罢,交流的内容基本围绕现在的工作,因为这毕竟是我们现在生活的重心,偶尔也会涉及买房婚娶的话题,自然是长江后浪笑前浪。聊得来不拘束不怕生是我们这代人的特性,大家生活在同一个时代背景下,生活在同样的舆论语境中,自然有相通相融的地方。所谓内向外向也只是相对而言,这个时代要求我们更多地展现自我,无论在意见的表达还是创意的生成上我们理应走在前列。 这样的特性其实早已为社会洞知,而成为普遍的共识,外部的要求和内生的动力浑然一体,相辅相成。但是为社会还不够明察秋毫的是我们这代人普遍有一种焦虑感,来自于工作的压力,来自于前途的未卜。因为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是父辈在我们这个年龄就能担负的,如果以父辈的成长为坐标,我们的成长和成熟是超前的,这就驱使着我们提早地被成长,一切都驶上了快车道,没有退路不能回头。社会总以为当前物质条件的创造为我们这代人孕育了成长的机会和空间,我们理应做的比上一代更好更强且更快。然而以我浅显的理解,不是所有的活儿凭借聪明才智和勤劳勇敢就能达成,不是所有的上一代凭借精诚所至就能金石为开,要在套我们圈儿的人面前立足,建立信任的感觉岂是一日之功。有人说担负的职责若超出自身实力一小截是件好事,因为在责任和能力的你追我赶中才会有进步。但是超出一大截则是一种痛苦的折磨,那意味着目标的难以企及,而我们普遍的焦虑感中即含有这种不匹配。如果大家站在我的角度,也就更能理解我的想法。说到底我们的焦虑是因为80后是不能够失败的一代,因为我们的国家,因为我们生存的意义。 不过这篇文章我并不打算就如何化解给出自己的解答,一切都是点到为止,但我不会停止对这个问题的思量,我所能说的只是套圈儿是相互的,年轻也是一种资本。
121 days ago
我想写篇文章送给abb几乎是一瞬间的闪念,就好比街头艺人看到天生丽质的妙龄少女就有慷慨作画博君一笑的冲动,abb是否天生丽质我说不好,略施粉黛乔装打扮一番还是可以谓之风姿绰约的。众人常批判我博中时常飞机大炮瓦瓮齐鸣,一言蔽之叙事过于宏大,不切实际,我曾求教于abb何谓锅碗瓢盆小家碧玉,abb建言我多谈论两性和时尚话题,以抓人眼球博人点击。我不耻下问于abb盖因此人作战经验丰富,打的阵地战游击战还是野战就不得而知了。 认识abb是我无碌无为的大学生活中不可多见的亮点之一,我俩的友谊如海绵吸水,要挤还是有的。我俩一开始不熟,本来以abb酷似某港台明星的姣好面容要挣扎出我的视线范围不怎么容易,我当时偏偏又假装低调,一切都是牧童遥看杏花村水中望月雾里看花。转机出现在大一下,我参加了党校,党组织的教诲自是令我豁然开朗,初识abb更是让人精神陡然一震。那次党校结业考试,abb是空降的监考,其如希腊雕塑般坚毅的神情,如吸尘器般敏锐的目光扫荡,以实际行动诠释了严明的纪律和刚烈的作风,使得一段时间内我都觉得abb很廖文其,于是我开始臆想如果当面和她说她长得象秦,能否融化她眉宇的坚冰。后来大二的时候,我谋了份小职,在一个叫秘书处的地方当差,abb则是干着她的老本行组织部负责人,我俩间或有开会碰头的机会,一回生二回熟,交流也就多了起来,我还一度以为她是我老乡,直到有一次她告诉我说她来自一个练兵法的地方。我这人不常误认老乡,但凡被我误认的都是些见多识广之人换言之就是有共同语言,谈论一样事物都知道对方所指,比如我寝室那头qq也曾被误作我老乡。后来搬了寝室,abb就住我楼下,我经常以向组织靠拢的名义面袭她。那寝室也是牛人辈出,有画圣诞老人的,有本垒打的,还间或有飙高音的扭秧歌的诸如此类,用阿姨的话说好比寝室的违章电器,该有的全有了。我已经不是很记得我们交谈的内容,我就是觉得我俩还算合拍聊的起来,她也是能忍我之人。我对我俩的关系和状态也算满意,反正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
125 days ago
昨天早上也做了回追日族很应景地挤到窗前,我们单位那种结构大家是知道的,窗前都是装铁栅栏的凭栏而望有点“我渴望自由”的那种感觉。早晨出门时上空已是浓云密布,追日是不奢望了,那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三位一体之际天黑黑总是能见到的吧,只是不知道是下雨天黑黑还是日食天黑黑了。其实说日食百年一遇有些夸张,这天文奇观去年在西北就有过一次,当时我在网易看过断断续续的视频,所谓百年一遇也就是指本次我国有多个观测点能清晰见到、时间持续较长而已,上海原本也是其中之一。这次媒体表现倒是出奇地兴奋,我没有很多地关注其中一些变化,但能明显感觉网络传播渐居上风,唱起了主角,网络即便是文字传播的速度和受众面都相当惊人,如今有了视频直播更是很好地扮演了白班电视媒体的角色。 其实我自己是觉得大家多少有些大惊小怪,也可能因为我对大自然缺乏好奇之心吧,我反而觉得围绕日食的几件小事更值得回味。上周末的时候国办发了个通知,主要是布置下日食期间的工作,其中第一条就是要做好民间科普教育工作破除迷信思想,谁让以前看月食有天狗吃月亮的古老传说呢。东方早报有篇评论就是写的古人面对“天再旦”的恐惧反应,题目叫 日食对中国古代社会的潜在影响。我原本觉得大概是考虑到我国农民人口占比较大,要理解这是可以用科学理论解释的自然现象并非什么天人感应或者灾难来临,农民伯伯日出而作日落可以不息。可是前两天上校内有人提醒说7/22是取缔轮子十周年啊,这么一联系我就马上觉得国办发这条通知可能有这方面的深意。十年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不说也罢,点到为止。 ...
233 days ago
作为淘宝网的frequent-browser来说,我觉得我有很好的角度和一定的表达能力来评论这个日渐膨胀的魔兽,作为一个纯买家来说我这样直白的观感和表述一定也是最一手和鲜活的分析研究材料。上淘宝其实是兴趣使然,外表胆怯的人总喜欢躲在屏幕后面观察世界和发现世界,当然cyber的存在也自然而然地将视界延伸到了脚步不及的地带。 淘宝网其实可以聊的东西有很多,任何一个使用者都会有自己的心得,听闻百度在搞有啊之前就要求所有做研发的技术的营销的都到淘宝上开店做体验,足见淘宝有一套自己的模式。我比较感兴趣的是淘宝和商户是怎样进行利益分配的,这集中体现在商户到底是如何定价的,按交易笔数或者销售额的百分比收取一定服务费(或者是中介费手续费之类的)自然是不用说,给你一个显著位置的广告栏也是可以来卖钱的,让你上“畅销”也是要议价的,我就碰到过一次同一卖家在淘宝网和淘宝商城各开了一家店卖的同样东西,价格却不一致,mall里面的要高一点,我猜就是个进场费了,结果就是这部分被商户给转嫁了。其实呢说网店没有实体店的花销成本把固定资产降到最低是不完全对的,阿里巴巴还是会想很多潜规则的,毕竟规模出来了集聚效应有了,阿里巴巴当然要动大蛋糕了,谁让唱戏的台是他搭的呢。 淘宝电子商务的发展确实打压了一些传统实体经营行业的空间,比较明显的是家电数码类,这块我比较喜欢所以感受多一些。国美系强就强在供应链比较完善采购比较强悍,电子商务这边呢一是打价格战二是抓年轻人,我曾听过一种理论说把consumer targets定在青年一族,当然是看中他们的buying motive,还有就是要塑造他们的购物模式形成惯性,换言之就是培育他们对品牌的fidelity,到他们35-45's的时候就是品牌的忠实拥簇,还因为他们对周边人群的相当影响力。呵呵这个还是让FMCG做marketing的同志来说好了。所以去看看淘宝网的使用人群的profile就相当有意思了,阿里巴巴自然也会做这些分析。 其实我要说的重点是alipay这头怪兽了,这和我的主营比较相关的。为什么说它是怪兽呢因为它的存在令人生疑,它部分取代了万能的union ...
327 days ago
喜欢寻找事物间隐秘的关联,自我安慰这是一种命中注定,于是可以和很多人很多事发生关系,最终只能作出唯一的抉择。有且仅有的意思。就好比海投海面海选,纵然怀揣再多的OFFER想做再多的尝试,结果只能上一条船走一条道,所以人面对太多选项未必好事,机会也是有成本的。 曾经问过一个同学,是否会把每段恋情的开始当作最后的归宿,她回答是的,让我对这个浮华年代有了一点信心。我原本以为很认真地准备每一次面试是因为可以把它当作最终的选择非它不可,而实际上我可能更多地是在积累或锻炼。因为我有一点怀疑阅人无数的考官是否会把每个interviewee当作非他莫属的对象来看待,而在面试过程中始终保持严谨和尊重。 人和人的相遇是很奇妙的小概率事件,尤其是本就存在着千丝万缕关联的两个人。我就是在99号那幢古旧的大楼里,在黑灯瞎火的寒夜摸索着找到了光亮。我遇到的两位面试官让我毫不迟疑地再次相信了所谓机缘巧合,在别处体验不到的一种默契。601328,我如约而至。 08年1月6日,我面了两户人家,我的上家和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