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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1125 days ago
传说我们曾经在细雨中手牵手逃离幼儿园。 六岁的时候一起去普陀山。最酣畅淋漓的pillow fight,棉絮象下雪一样纷飞在整个房间。一起去玩海,掉了一层皮。 记忆原来可以如此真切。 看着照片上我的凉鞋、小连衣裙和太阳帽,仍能感觉到它们的材质触摸我的皮肤。 我的相册里至今还保存着你的全裸照。   你家的前院种过草莓。 我们几次三番地去捡边边角角的石料来玩,我们还不会念“千里迢迢”。   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初一的时候。不同的学校一起参加什么活动。因为纪律或是时间紧迫,我似乎没有喊你。   原来缘分可以如此脆弱。后来再也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再听说。你永远属于我最快乐的记忆。
-+亨利和特雷泽盖——我心中永远的断背山
1240 days ago
那个98年他拎起他的衣领,躲在他的身后不敢看队友罚点球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那个比赛临近结束,随其他队友站在场下,别人都紧张地热盼,他俩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那个他罚失点球,他拥着他轻声安慰的亨利和特雷泽盖。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朋友,但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都觉得是如此的天生一对。同样瘦高个子,亨利性感,特雷泽盖标致。他用灵气和对后卫的极端鄙视,他用直觉和隐藏地很小心的激情和野心,默默地踢,默默地进。         决赛后,解说员说特雷泽盖还算平静,大概已经身经百战,所以荣辱不惊。他瞎说。那分明是痛苦到了麻木的表情。尽管亨利的劝慰并没有使他的脸舒缓哪怕一点点,我却由于当中温柔的感觉少了些惋惜和伤心。        无论如何,法国队是幸福的。赶不上下届世界杯的有两个冠军和一个亚军,能踢下届的先拿这个作起跑线。         八年了,他和他,容颜改变,眼神改变,却又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是我害了德国队啊!
1247 days ago
今天早上,闹钟设的是2:50,结果起不来,迷迷糊糊睡到将近三点半才爬起来看球。       就在这迷迷糊糊的半个小时中,做梦梦到我在看比赛,一个意大利的队员在场上用刀在某德国队员背后挖了一刀。       结果德国就输啦。德国就这样被我的潜意识谋杀。         PS:改说正经的。为什么在这样关键的比赛里中场一下换两个人啊~~弗林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随感而已
1253 days ago
昨天的法西之战,代说的刘建宏在结束时诚惶诚恐地把不少赞美与安慰之辞送给了失败的西班牙队。从他那少见的流利中,可以猜想是由于某一事件,而事先经过些准备的。无论如何,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作为西迷,毕竟会略微地好受一些。       意澳之战之后,大汗淋漓的粗人维杜卡镇定地表示,大家踢得很好,只是以这种方式输掉比赛非常遗 憾。     每次看大满贯的颁奖仪式,不论是冠军还是亚军,都会首先感谢和祝贺对手。       被频繁提到的我们与西方人的所谓差别,激情可能是其中之一。但是,有没有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差别呢?比如风度、教养和对别人的尊重。   PS:越来越多的传言颇令人信服地把赌球和世界杯联系在一起。世界是越来越娱乐了。
-+关于世界杯的一切
1254 days ago
裁判集体大爆发。       刚刚看到巴西对加纳上半场结束前阿德的那个越位进球,长久以来保持得很好的“足球只是消遣,不值得动气或伤心”的心态终于在一瞬间被打破。       暴烈地刷完牙之后,心情却又莫名其妙地平复下来。在猪头裁判们积累着他们的荒谬与下作的同时,我对世界杯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执着和盼望终于如我所愿地荡然无存。       前天,荷葡之战后,我做了个梦。梦中荷兰队用各种配合、各种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把球送进对方的门里。一切如此轻而易举,又如此清晰,在某一个恍惚的瞬间,甚至以为那是真的。       现世太艰险,梦境中一尘不染的完美终究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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