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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days ago
前天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听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在对着四五个少女在谈经济危机,通常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放眼过去打量到对方注意到有人在以惶恐的眼神射向她们时才肯罢休,但那少妇讲的异常投入,嘴中激扬的米粒在每当发出带有“j、q、x”这样音节词汇的时候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射向对方的碗里乃至身上,那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仿佛这次全球金融危机就是她策动索罗斯 艾玛纽尔 汉密尔顿格林斯潘卡西利亚斯等人搞起来的,这不禁让我想起曾有某女同学看了某本“编著”的书后觉得阴谋论在每个角落蔓延,把一切都复杂到必须求导微积分才能做出来。 我国大城市的一些女人,除了买瓶兰蔻、吃顿寿司、看场电影、买几本最近很热门的书(最多看两遍)、参加一个之后几乎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到对方的沙龙(这样在她们看来很潮)、在失去最爱的人后迅速找一个男人结婚(这样的男人才貌性能力都无所谓但是货币力量要很黄很强大)等等等等之外,还会偶尔总结出一套让你很想将其投入珍妃井后再扔几个大石块希望再也不要听到其声音的所谓“我的想法”。 上面写的一些句子太长,那些女人若能读顺,已然不易,若能读懂,便是奇迹。 每天会遇到很多蠢人,把她们记下来,半年后,便可以出书了,名为《淫荡三十年》。 注: 艾玛纽尔: 出生于法国某富裕家庭深爱戏剧和舞蹈并用一生去赋予慈善和赈济以美好灵魂的伟大女性,70000个穷困孩子由于她的出现而得以生存下去。 “我度过了74个春天,而非74个冬天”。—— 艾玛纽尔
452 days ago
我们本该在自己出生的城市生活得很好,但成年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带着自由和独立的崇高梦想,一路赶往梦幻岛。 也许每月交完房租后余款不多,但还是坚持要给喜欢的人买一份礼物,和三五个不错的朋友吃几顿油腻肮脏的烧烤,给远方的知音去几个充满追忆的长途,只是和家里联系寥寥。 总是觉得生活的节奏不是很对,拍子或快或慢,记忆力也不再像儿时那般清晰从容,那时可以边玩冒险岛边背唐诗,次日考试依然高分。 偶尔赚笔外快便立刻去买下自己寄予已久的单反机和运动鞋,心里也矛盾是不是该存起来,像娘说的那样积少成多,若干年后买个房住,但娘哪知道现今的地球早已归银行家和政府牢牢控制,国歌都说了,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不用买房。 大家都是杂家,一些觉得什么都明白,另一些觉得什么都不明白,明白的给不明白的讲对冲基金巴菲特股票金融风暴海湾战争恐怖主义罗斯查尔德家族于某年退出国际黄金市场之后总结说这是个经济和银行家统领星球的时代并永远将是,不明白的给明白的讲儒家法家纵横家物我两忘天人合一佛教道法上帝博爱万世轮回最后得出其实我们都将痛苦的离开。 暴富功利毒品酒精乱性早熟校园暴力网络暴力利犬儒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充斥并渗透在每一个步入温饱的阶层,偶然一次公车遇贼见义勇为也已被世人定义成“这孩子多管闲事”。 这是个错乱的年代,明白和不明白的都束手无策,不太明白的偶尔站出来呐喊一声,终由于独木难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而渐渐淹没在闲着看被枪毙的麻木中,使得鲁迅从仙台回来也没能医好这大多数。 你看那波澜壮阔写字楼里焦头烂额的衣冠楚楚,那熙攘烦躁地铁站中满身电子装备的冰冷面孔,那永远塞满焦灼汗水愤怒无奈的火车厢,谁都没有停下来,没时间停下来。 偶然停下来和三五好友烧烤时煮酒论剑,大家能量太小做不了什么,每天只是为了几个资质证书难得的升职加薪奔忙着,厌恶着,但还是会抽空献个血捐个钱搀个老人到马路对面抑或鼓励下离乡陌生人继续前进。 爱生命,爱全人类,因为,爱有磁场。 ...
686 days ago
当喧哗止息、宁静回返的时候,我听见了蝴蝶飞过我脑海的声音。必须非常专心才能听见这声音,甚至要凝神静思,因为蝴蝶翕动翅膀几乎是无法感知的。稍微用力一点呼吸就可能掩盖了它鼓翅的声音。然而有件事很奇怪。我的听觉并没有改善,然而这声音却听得越来越真切。我耳朵里是有很多蝴蝶的吧。 在宇宙中,是否有一把钥匙可以解开我的潜水钟?有没有一列没有终点的地下铁?哪一种强势货币可以让我买回自由?应该要去其它的地方找。我去了,去找找。
697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