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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161 days ago
每天都做梦,不一样的梦 前天梦到了抽烟,狠狠的抽,似乎要把戒烟生活的苦闷都抽个一干二净 大前天梦到和同学一起上课,回家的路上被打劫 大大前天梦到吹口琴,结果用力过猛呼吸困难 总之,每天都做梦,这可不是好现象
-+最近在玩的东西
707 days ago
最近在玩海内,目前感觉功能还是少,至少群组应该有些分类,好友之间的联系做的还不错。
-+酒--仅以此篇废话叨念不再喝酒的有爷
1330 days ago
古龙小说,大概是七种武器吧,有个很能喝酒的壮士,所谓千杯不醉,其实也就是躲在茅厕里面抠抠嗓子眼,这人最后死了,死在另一个喝酒人手里。我们不必为他难过,人总是要死的,就连古龙这个笔下千神万将的大酒鬼不也死了么,而且是醉死的。我不想和广大群众说生死,在还没普及义务教育的中国,谈论生死这种需要较高科学知识的话题,很明显,是脱离基层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只说酒,这下大家满意了么?           关于酒的起源,传说很多很多,有说杜康造酒,有说猴子造酒,有说仪狄造酒,还有少数民族造酒,反正多的数不胜数,我都不感兴趣,酒的种类也多的让我头晕,具体的来说,除了喝,我对酒一无所知。如果追究的细一点,我连会喝都算不上,只能算瞎喝。金庸的《笑傲江湖》里大致描写了三类酒,蒸馏,发酵,和配置的,我姑且认为他说的对,反正喝酒的和做酒的毕竟是俩概念。酒的种类不同喝法也不一样,祖宗祖千秋教令狐冲喝酒之时,淋漓浸透的说明了这点:粗人是喝酒,文人是饮酒,高人要品酒。尚且不说葡萄酒要不要用夜光杯,就是后来西湖之畔的那四蒸四酿,也让我看的津津有味。如今古风不复,喝酒的多不过是划划拳掷掷筛子,再也不见了文言小说中的酒令行天。           北京的哥们划起拳来大多是哥儿俩好呀,五魁手呀,儿话音中透着一种痞子样,一点文化内涵都没有。我看过西安人划拳,语音高昂,最重要的是听着舒服,俩人划拳之前一般先勾着手小声念叨:兄(四声)弟(轻声)们(四声)好(一声)上(轻声),实(一声)在(轻声)的(读地)好(一声)上(四声)。然后双方猛然大喝,震耳欲聋,身边的南方女子往往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不会划拳,掷筛子到是还可以。窍门不是蒙,是靠脑子想的,和研究心理一样。惩罚一般是喝“一姆地”,曾经在酒吧喝趴下三个壮汉,自己则岿然不动,不过这东西一旦放手不玩想拾起来也是比较困难的。在我戒酒的那几年中,就因为拾不起来输掉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
-+伪春树街杀人事件之三
1330 days ago
伪春树街杀人事件──小刀   小刀死的那天,伪春树街的所有人都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谁也不知道小刀什么时候又突然回来,带着阴狠的笑容,嘴边叼着草棍,继续溜达在大街上左拥右抱,继续对着大姑娘小媳妇吹着十八摸,谁也不知道,小刀到底死没死,直到他的尸体被公安局的抬走,大家才真的相信,小刀的确是死了.   伪春树街是一条什么样的街,伪春树街在什么地方,伪春树街最漂亮的姑娘是谁,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刀死了,而且死的很惨.据说当时看见尸首的宋老头,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出声,就已经倒在路旁吐黄水,连胆汁都出来了.后来抬尸首的几个青年人也好几天没粘过肉腥儿.有个胆子大的说,小刀的每一片肉都联在皮上,但是和骨头分了家,准确的说,他们抬的是一副骨头架子和一堆肉.唯一能认出这堆肉是小刀的证据是一块刺青,小刀带着这块刺青在伪春树街晃达了12年,至于刺青的样子,凡是见过小刀的人都不会忘记,上面黑乎乎的,露白的地方隐约看上去有个”等”字.小刀在等谁?在等什么?这是一个符号还是有别的含义?谁也不知道,没人问,也没人关心.   公安局的同志立了案又了解了一下小刀的生活情况,其实大家心理都清楚,走个程序呗.问生活情况,还有谁能比公安局的更了解小刀?估计身上有几根汗毛他们都贼清楚.不过到是有人提供了一个线索,说前几天看见小刀老往后山跑,还有人看见小刀半夜在街上溜达,身上头上都是土,公安局的同志问:后来呢?那人一翻白眼:”后来?后来不是死了么?” 后来听说还不断有人去公安局求证死的到底是不是小刀,得到确实回答后,立刻哭倒在地,一边撕扯衣服一边喊:”老天没眼呀,怎么就死了呢?老子的帐管谁要呀?”每天都有这么几个被公安局的同志搀出来表演.   几个星期后,我离开了伪春树街,渐渐的忘记了小刀这个人.直到几年后偶尔在北京的大街上遇到了当年经常蹲在村门口唱莲花落的二乾子,才又聊起了这事.如今的二乾已经成为北京文化圈里著名的流浪诗人,身板也比当年结实了许多,身边偎着俩女孩看样子活的比我还滋润.二乾跟我说:巫爷,您还记得小刀么?我立刻来了兴趣,问道:”这案子到底破了没?” ...
-+胡编乱造-一夜
1330 days ago
深夜,林丙才开着他的出租车在大雨里疾驰.车里是邓丽君的老歌,车外是多年不遇的瓢泼大雨,林丙才一边哼着歌,一边心下默默数着前方雨刷剥落雨珠的次数.此刻,车就是他的世界.    突然,他发现前面有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提个皮箱,打着一把红雨伞,示意他停下.林丙才减了车速慢慢的靠了路,女人不顾车轮溅起的水,抢前一步拉开了后边的门,坐了下来.随着女人上来,一股酒气也钻进了车子.    "天水路38号",女人的声线很好听,带着外地口音,她自顾自的拾掇起衣衫,皮箱放在身边,那把红雨伞此刻不见了,可能被她放在了脚下.林丙才应了一声,踩了油门,开始了漫长的路途.    天水路在城市的另一端,是刚建好路,周围荒的很,中间还会经过一段很长很长的大桥,林丙才正在考虑要不要和这女人搭讪说话解闷,女人突然说了话:"师傅,麻烦一会到了叫我一生".林丙才叹了口气,知趣的把音乐关掉.正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一边听电话一边打哈欠,林丙才断断续续听到几句,突然女人提高了声音:"知道了,我一会送过去,100万,别烦了."说完,挂断了电话,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    林丙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100万的时候,心突然格登一下颤悠了起来.100万?什么?钱么?100万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拉.而眼前,车后座睡觉的女人居然随口说出来,还那么漫不经心.100万,可以装满满一口袋了吧.哦,钱一定在皮箱里,看那个大皮箱呦,足够了吧.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林丙才此刻心情无比烦乱,他承认自己动了贪念,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那个皮箱,他开始想到了杀人,但是在什么地方动手呢?会不会被抓到?他透过反射镜仔细察看了一下,后面没有一辆车,也是,在这个大雨天,谁会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呢?那女人睡的很踏实,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估计酒没醒呢.林丙才心想此时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他慢慢把车开到路边,熄了火.他想,要是那女人突然醒过来就说车抛了锚.    林丙才静悄悄的开了车门出去,又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后车门,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突然他哆嗦了一下,女人已经没有鼻息了,她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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