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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ays ago
有朋友推荐了很久,一直放在电脑硬盘里,找不到心情打开来看,终于,在这么一个挂着狂风的,清冷冷的周末下午,把它从文件夹里拖了出来。 片子的开头,阴冷的画面,战争后残缺不全的背景,和过往看过的战争片几乎没有两样,让人提不起胃口,直到看到那些用布头、拉锁,歪歪扭扭缝在一起的小人,心里才慢慢的有了些暖和。 机器人1号的配音是《波士顿法律》里面,那个古怪、焦躁的小老头法官,一开口就听得出来,1号的性格和那个法官的角色还真有几分相似,有些刚愎自用,有些气急败坏,但关键时刻又愿意充当好人。沙哑、一字一顿的语调,开始让人觉得有些舒服。 坦白来说,整个故事的剧情,确实有些老套,找不到什么让人惊喜的点,但是好在节奏控制的不错。即便是老调重弹,也没有让人觉得窘长和拖沓。 身着白衣的女飞侠,有点像《冰河世纪》里横空出世,拯救大家的那个侠客,甚至让人有点惊喜。而忽闪着大眼睛的双胞胎,则给整个影片带来了一点喜剧和温情的感觉。 影片快到结尾的地方,交待说机器人1-9号是那个铸下大错,试图弥补的科学家灵魂的碎片,哦,想想看,怎样的一个科学家才能拥有1-9号这些 个性鲜明的性格呢,还要把他们融为一体。他要喜欢权利又胆小怕事,爱好钻研又心地善良,不擅言语却记忆过人,有时有些愚忠,有时大胆冒失,有时冷静果断, 有时只顾私利。呵呵,一定是个怪老头。 10月底的时候,去了九寨沟,真的是人间仙境啊,贴点照片上来。 http://www.flickr.com/photos/90501841@N00/17 days ago
今天跟老大说了要走的事,老大的善解人意弄的我有些伤感,工作5年,这是唯一一个这样让我依依不舍的公司。 也是今天跟老大交待完要走,才突然意识到,真的要走了,不过大约还有3个多月,100多天的时间,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快10年的城市,这里的人,这里的事,心里一下难过的不得了。 开始认真的准备出国的事项、结婚的事项,请假跑回学校去开成绩单,拉着冬去东单买了结婚穿的旗袍,婚纱照也基本确定下来。领证的日子最后选在了12月24日,圣诞前夜,办事在明年的6月12日,汉口的教堂。 工作,努力了很久,和在sina一样,把一个无人问津的项目,一点一点的做了出来,又一次一切刚刚有了转机,我却要离开了,心里照样的牵肠挂肚。 嚷嚷了很久要走,可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石头甚至已经在认真的倒计时,算他要回来的日子,算要结婚的日子,横跨两个国家的生活已经差不多维持了一年半,同事开玩笑说,如果我们结婚了,那是她在国外生活4年,再加上国内这几年,认识的唯一异国结成正果的。 对未来的日子,心里有些期待,对现在的日子,又充满了不舍。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经历过这样日子的人,都是我这样的心情。 三宝那天跟我说,不要太介意物质,这些只要努力总会有的。嗯,我想她是对的,不论怎么样,这些经历都在我的心里,一点一滴。
44 days ago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
64 days ago
很喜欢看《实习医生格雷》,Meredith总是说自己内心黑暗与扭曲,她甚至不屑于自己的心理医生,一意孤行。Derek与Meredith经历诸多误会,冲突与分离,他终还是难以离开那个独特的黑暗而扭曲的女人。他懂得她的不同,任凭她执拗、冷漠、倔强、骄傲、不听话,依然还是在历尽千帆后,选择了Meredith。 那颗黑暗又扭曲的心,最终落于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他为她点了一地的蜡烛,告诉她,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为她盖起房子,给她温暖的归宿。一切皆因Derek懂得Meredith的执著与珍贵,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从心底感到认同。 如果你的心里,也住着一个Meredith,是幸事还是痛苦? 不自觉会做让自己都觉得拧巴的事,也许还没到需要心理医生的地步,可总是走着走着就走远了。那些等待,我终还是会辜负。擅作了主张,改签机票,推迟归期。 我曾问过他,我是否做过不顾及你感受的事?他平静地回答:经常。不明白是为何,越是心爱的,越是想要逃开。越是想表达的,越是张不了口。事到如今,才明白亦舒的一句话:甜言蜜语,大多说给不相关的人听。 前任男友时隔多年对我说,你就是这样,一出戏,演着演着就不演了,站到一边静静看。他的确了解我,我们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我越来越难以坦白,却倒是十分坦然。 林夕写得一首好词,缱镌缠绵,看他的散文集,却是说不出的淡漠,甚至安慰人们,原来他非不快乐。有些人生来善于温暖别人的心,自己却完全怯懦,假扮美好。 我很少打电话回家,我知道总有人对我感到失望,却还是选择了再次上路。我明白内心有一种少有的任性,却难以克服。在路上遇到些善良的人们,他们邀请我同路,也用温暖的笑容感染我,而我,依旧兀自越走越远。了解我的人对我说,不要用潇洒掩盖虚弱。 今天早晨四点就起身了,去乘坐热气球。这是多么美妙的体会,在半空中,俯瞰苏醒的鸵鸟在原野跳跃,俯瞰南半球的大山大川,却始终没有在旅途中打电话告诉他这些,也没有写一封信。我给很多人写了明信片,唯独把写给他的那张收回了。 cece在msn对我说,看起来这个旅途真美好。我告诉她,我时常会感到旅途艰辛不易。她说,那就回来吧。可我还是不愿意回来。也许很久很久以后,我才会明白我自己的偏执。 ...
98 days ago
上大学的时候稀里糊涂的来了北京,学了国贸。晃晃悠悠4年过去,除了那本薄薄的国际贸易实务,好像没有学到什么能拿出校门用的东西,课堂上忽悠的不过是皮毛,或者皮毛都算不上。 大学毕业神差鬼使进了网站,一下又是5年,从简单的拷贝粘贴,到组织活动出策划,从做专题到采访写稿子。虽然里面的水依旧很深,但心里明白,这也不是个能踏实吃一辈子的饭。 借着要远走的当口,有了人生的再一次选择的机会。这回,年纪也不小了,在工作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也有了一些,年近30,或者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可以这样轻松的大跨度的换专业。所以,人一下谨慎了很多。在一堆备选项里左右摇摆。 想要一个到老了还可以使用的本领。 想要一个稍微有些进入门槛的专业,并且可以不断深造。 有些担心自己的数学。 想毕业后能找到工作。 想最好能混到奖学金,第一年没有,第二年也要有。 因为没有一个特别的喜好,所以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现在可以的备选项有:会计、统计、教育、物流、精算、管理,MIS。或者可能还可以有别的。现在自己比较偏向会计。 好了,现在来看照片吧。我和我的黄山。 更多大片请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