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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days ago
回到南宁数日,不曾细细游览,若干小时后又将离去。想此处已长久不曾更新,为留些困意到明日列车上起见,敲打键盘,填充些文字。 此番回家,主要还是由于外婆大病初愈,老人家年事已高,对我多有期待。得知我29日返邕,欣喜异常。30日至外婆处,见老人家略显疲惫,但精神状态尚佳,稍稍心宽。坐于床头细听老人讲述儿时往事,虽已听过无数遍,但每次都有新感觉。昨日翻出老相册,看着家人、朋友十几二十年来的变化,感叹时光荏苒。当年一起在幼儿园玩沙、打仗的民院众俗们,如今都已步入职场。聚会时,与大学同学时常讨论工作、经济不同,谈的最多的,还是儿时的那些万年烂事儿。这是一群二十多年的朋友,同住一个大院,从幼儿园到初中毕业,都几乎天天混在一起。高中后,被拆得七零八落,大学后更是难得聚齐。如今聚到十分之七,已属难得。中秋节夜晚,到大球场秉烛夜谈,颇有当年之气氛。 中山路并未多去,只在3日那天与杀手、门霆前往小酌一次。说是小酌,其实桌上并未见有酒精。三人皆非爱酒之人,与往年如出一辙,都以饮料替代,谈的也多是二俗司法考试之俗事。 言欢,非须把酒。 天亮后须启程返沪。自06年后已不曾坐过长途列车,此番为省钱起见,放弃双飞计划。27个小时的跋涉,总会让人烦闷,又无同行之人,此次想必会倍感煎熬。婉君同学切记要在沿途无限骚扰,抑或是无限被骚扰,将无聊转化成话费,造福人民。 在家期间,适逢党国大庆。十年前,由于前往贵州探亲,错过阅兵,至今仍感遗憾,此次终得以全程观赏。怎奈大典导播之万恶程度如同国内足球联赛之导播,转播过程让人看得十分不过瘾。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十年前拍摄阅兵全程的是电影制片厂,会更多强调阅兵过程的艺术性。如今拍摄阅兵的改成了央视,似乎成了纯粹的新闻节目,镜头过多的给了城楼上的领导人。孰不知人民群众对那几张面孔早已熟透,希望看到的是受检及游行队伍的雄壮英姿。不过,观众的意见,在到达央视后,一向都顶个屁。于是也只好在直播结束后到网上寻找更多的画面已填补心灵。经过对比,方发觉,央视的转播水平可媲美婚庆公司。 生物钟早已毁坏,到上海后还须数日调整。心想不可睡得过晚,虽说要留困意给列车,但明早起来万不可精神不振。索性就此搁笔,闲暇再叙。
180 days ago
似已入夏,炎炎烈日加上平淡的市场行情,让人心绪难以高涨。胃口仿佛也受到影响,近段来竟反感油腻,见到大鱼大肉时,没有了往日的冲动,更倾向于清淡素菜。外卖的快餐多以重油烹制,不堪入目,于是购置锅碗瓢盆,自任厨师。一改以往肉食习性,多以素食为主,坚持了两三周,倒也习惯。虽说有心血来潮之嫌,但确实经济实惠。在房租上的花费严重超出预算,便以饮食之实惠来弥补。 本人对饮食向来要求不高,更倾向于工薪阶层消费。过于高档的餐厅,于我来说,也产生不了太多效应。吃物终究是身体中的匆匆过客,上午的美食,下午就变肥料。营养、可口即可,性价比应是追求的第一要素。在饮食上追求心理满足的大有人在,似乎安抚胃口的并非食物本身,而是其价格。因此,各类高档餐厅始终火爆。 以上为闲话,转入正题。 端午假期,适逢陈逯远大喜之日。经过粗糙策划,班里七位俗人组团飞赴青岛参加婚礼。五月底的青岛,气温也颇高,这也使得婚礼异常火热。相对于上海众多婚庆公司策划的不伦不类的土洋结合的婚礼,农村的婚礼显得朴实纯真却又不失温馨浪漫。整个婚礼过程中,并没有过多的装腔作势,更多是真情的流露。可惜因种种原因,未能将迎娶场面用相机完整记录在册,只能将众俗所拍摄之图像汇集、整理,希望拼凑出完整过程。 陈逯远是营销十二俗中最早成家的一个,这与众俗当年的预测没有差别。与预测有偏差的是地点,当年想象中的情况自然是都在上海成家立业,未想这首个结婚的竟是在七百公里之外的青岛。当然,那也是城市繁荣、纸醉金迷之所在,新郎官获得的幸福感应不亚于上海。陈逯远想必是在那边过得极其滋润------至少吃得滋润,已然是大腹便便,稳如泰山,想比春节见到他时,仿佛又有发展。这完全应归功于当地的食谱。婚宴上尽是大鱼大肉,鲜有熟菜,且每样菜的份量都至少三倍于上海,可称为肉食者的天堂。当地酒风也颇猛烈,所谓酒过三旬,指的是半斤以上高度白酒。在上海难得见此酒风,众俗终于也东倒西歪,头晕腹翻。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未能完全恢复。时间仓促,来不及慢慢醒酒,便踏上了回程。本人不擅写记叙文,尤其是游记类,此处略去婚礼及游玩过程。有想了解盛况的,还请单独交流。由于实在匆忙,因此本次跋涉亦不能称为旅行。 ...
206 days ago
前段出差频繁,归来后只愿放松心脑,卧床听书,实在无暇整理思绪勾描长篇大论,也就难得更新此处。并非无事可写,只是认为所历之事实在不值当书写成文,亦无分享之必要。至今日,只觉长久未动脑构思,恐思考能力下降,于是强打精神,冥思苦想,敲击键盘。至于能够写出什么,只待半个时辰见分晓。 前篇提到博文之事,略感意犹未尽,遂续写。 近日观多人之博客,并未得到太多启发,当然,写博的目的多数也不在于给人启发,那是《人民日报》、《新闻联播》的工作。博客作用,个人认为多在于消遣、沟通、阐述。记叙、议论、说明皆可。但如今人们提笔,多数并不按照成文规范,只是天马行空,思维漫游。这也无可厚非,个人并非报社、编辑部,因此,打几个错字,来几句病句,前后矛盾词不达意也在情理之中。于是,人的思维往往漫游得支离破碎,造成文风、格调的迥异。文风好者,字句珠玑,婉转流畅,赏心悦目;文风逊者,结构松散,语序杂乱,错漏百出。格调高者,谈古论今,寓理于事,寥寥几笔便可引起深刻共鸣;格调卑者,鸡毛蒜皮,无病呻吟,可将番茄炒蛋的烹制过程写满千字。当然,文章好坏并不完全取决于文风与格调。《荷塘月色》文风颇华丽,格调颇高,但于我看来,就如同后翘出气。《金瓶梅》向来被人们认为是咸湿书籍,然而若是不从情色角度来看,却实为一部巨作。同龄人好读古典文学的并不多见,分析下来,觉得有两层原因:其一、古代白话文读起来费脑,更无论文言文;其二、认为那是迂腐过时的东西。认识一女,无法说出《红楼梦》、《西游记》的作者,却能将张小娴、安妮宝贝等人的萎靡语句倒背如流。心想,若是法律不管,我恐将她活埋于长城脚下。 我对张小娴之流的所谓作品向来嗤之以鼻,认为那是给未成年且无恋爱史的少女们填补心灵空虚的读物。不想竟有人奉为佳作,并摘录语句,时不时放在QQ签名上。心想,这或许就是价值观的根本分歧。为了迎合某些人的价值观,我也模仿其笔法写了几句: “菜太淡,于是我加了盐,可还是无法下筷。菜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他妈的盐放多了!” ...
228 days ago
入四月中旬,天气渐热。昨日收拾大包小包,跋涉三百米,完成迁移。这已是在上海住的第七个地方,除了复兴路,还不曾在哪个地方呆过整一年。按次数来说,我应比孟母勤快。此番迁移,东西不多,加之距离也短,尚算轻松。每次迁移,东西都会有所减少,此次亦然。五年多来备受压迫的电脑桌完成历史使命,光荣退役。余下电脑、铺盖、衣裤之类,已不剩太多。召集众俗充当搬运工,借用黄总的车,大体工程十五分钟便宣告完成。当晚,此屋就开始发挥众俗据点之价值,张贱、小白带来麻将与纸牌,与神、科兰、二俗、橙子等开始或讨论或奋战,延续大学期间小打小闹的传统,一块钱一番,只为娱乐。脱离麻将近一年半的我,实禁不住怂恿及诱惑,也加入其中。或许是由于新屋带来的手气,竟有数十元入账。 本人对麻将向来无太大瘾头,认为除去赌的因素,打牌时相互调侃的乐趣远大于麻将本身。因此,我的所谓牌友,也仅限于同学之中。对于其他人士的邀请,往往都借故推掉。无兴趣是一方面;涉世未深、不擅拿捏是另一方面。牌桌上的种种潜规则,自己还缺乏了解,也着实不想去了解。唯有与众俗打牌,可以满口胡言乱语,骂天骂地骂空气。当然,纯粹的骂天骂地,那是张贱的风格,世上铁定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模仿。此君对客观因素的咒骂,前无古人。值得庆幸的是,他也只限于骂,多数也是为了活跃气氛的而说的玩笑话。 我就不太善于开玩笑。曾经最擅长的调侃,离开了民治路后也少有发挥之处。曾多次在特定场合因言语不当被经理指出,说我很傻和天真。每次口出不当言语后,都会被他拉到茶水间教育一番:“你对自己工作方式的执着和对原则的坚持,我都很欣赏,也希望你能够保持,但有些时候,需要圆滑点的时候,一定要察言观色,说话不能总是直来直去,社会跟学校里毕竟不一样,一个玩笑在这个地方能开,到了那个地方,就未必了。” 后来渐渐领悟到一些东西,于是只能上班时间做老实人,收工后再做禽兽。 至于“坚持原则”,就不知是好是坏了,我的奇怪原则比任何人都多。比如我坚持博客一定要原创,且必须使用书面语。 关于原创,我与杀手的观点类似。写博客的目的应在于让特定的人或人群了解自己当下的生活状况或心理状态,抑或是将自己的观点、理论展现出来以图得共鸣。时常在自己博客里转载别人的长篇大论,是思想不独立的表现。 ...
247 days ago
近段天气多变,人对天气的反应往往滞后于天气本身,伤风感冒多缘于此。近来屡屡听闻身边有人患疾,未想此番自己也未能幸免。数日前开始微感身体不适,虽精神抖擞,但喉咙干涩,气息不畅,周身乏力。本人并不信仰邪教,但对自己的免疫系统充满自信,长久以来都以睡眠治疗疾病,极少吃药。此番状况不同,逢工作突破之时,万不可因疾病而滞留瓶颈。最终屈服于药店,以保工作顺利。 金融危机对业务工作的影响似已渐渐淡去,近期行业回暖,且大宗产品价格早已降至低位,使得利润率提高不少。虽然资金周转量看似降低,但以量来衡量成绩的年代已然远去,或许政客们还十分关心量的指标,但正常人想必都会更看重效率。部门今年第一季度红得发紫,利润显著,正是昂首阔步之时,可骚峰同学此时却毅然决然离职,投身法律界,走上律师道路。这也并不意外,专业对口,志向所在。只是业绩节节攀升之时离职,未免遗憾。当然,追逐梦想,放眼更远,无可厚非。 梦想一词听着耳熟,回想,原来儿时常常提及。那时的梦想是当科学家,这想必也是无数人的共同追求。当时对科学家一词的理解,便是实验室里摆弄试管的人,虽不知为何摆弄,但认为这绝对是高尚行为,能造福人类。上小学后,对科学家的理解有所变化,认定为研究火箭、原子弹的人。上了大学后,认定的范围骤然变得广泛,凡是高等数学能考80分以上的人,我认为就可以称为科学家。于是,校道上、食堂里、宿舍内,尽是科学家的身影。 童年时,还背负着家里人强加的梦想---作家。某次,模仿优秀作文选里的文章写了一篇作文,被家人奉为佳作,于是便为我规划了无数种作家路线。后来由于字写得越来越难看,似乎与作家风格不符,也离此“梦想”远去,从此不再追逐。直到后来,甚至对作家极为不屑,认为绝大多数作家笔下的东西都是迎合政治的宣传品。类似郭沫若式的作家,大街上一找一大堆。心想,如郭沫若此等下三滥的人品,应被定为世界文坛的耻辱,立法予以批判。不想此人的文章竟还出现在中小学的语文课本里。若说郭沫若的《屈原》写得还有些水准,我也不否认,只是此人除了这部,也实在没有搬的上台面的东西,几乎一生的作品都将他狗奴才嘴脸淋漓尽致地展现。此人算是为马屁文学开创了一片天地,以致后来又出现了马屁歌曲、马屁相声。这也是特定制度下的产物,对制度不便多加评价,那是国外专家的工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