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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 days ago
我也曾亲切地真诚地简化过许多人的英文名字, 只为叫着顺口,只为独一无二。 那些离我远的人们,那些离我近的人们, 你们可还记得, 那些送给我的八音盒; 那些送给我的骨头笔; 那些送给我的睡衣裤; 那些送给我的润肤霜; 那些我送给的香水; 那些我送给的耳机; 那些我送给的文字; 那些我送给的惊喜。 也许呢, 我只记得我送给你们的记忆, 这同时也是你们送给我的感伤。 我只是在昨天深夜整理了一下抽屉, 但是很遗憾,有些东西我并没有理清。
727 days ago
好久没见过了,都忘记了它的样子。 我对JS说,也许我从来没见过它,从来没认识过它。 忘记了好多样子,比如大一时候蹬着小轮车,图片蒙太奇,路边的烤串啤酒和呕吐污秽。 电脑的撤离宣告着宿舍生活的提前结束,当电流再次流窜于各回路之间时,我觉得记忆被释放了,以前由宿舍承载着,现在载体名存实亡,记忆一下子又回流了,回流到脑袋里,于是脑袋里面的液压升高,有一些液体也许又将会被挤出——从眼睛里。 曾有一段时间,甚至好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宿舍当做家了。 不知什么个时间什么个地点什么个人物什么个事件也能宣告我传统交通方式的彻底结束。 因为各色构思和剧本的压力,使得我最近时常自我纠结。 我总觉得,丹·布朗先生的《骗局》就是专门为蒙我这种“阅读完美主义者”而写的,它有410页,我现在已经读到了309页,但是我至少已经读了1个月。 我想买个厚窗帘,能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屋内的照度不至于影响到我的“回笼觉”; 我想买个垃圾桶,能替代现在卫生间的塑料袋; 我想安个宽带网,能让我每天再少睡2个小时; 我想换个软床垫,能让我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我还要拍个黑白变彩色,单音变小曲儿的青春MV; 我还要拍个萨克斯手的故事; 我还要拍个路边泡姑娘的故事; 我还要拍个老人找保姆的故事。 谢谢JS的陪伴。 谢谢SA的不老大顺风车。 谢谢ZZ的感情宣泄。 谢谢J13的信任。 我得跟勤奋聊聊。
775 days ago
放眼望去,周围的同龄人,没几个生活过得有我这么舒心惬意。 除了几个开车的, 和几个挣钱的。 就单说北京的孩子,有多少能在这岁数有自己的空间,能玩着自己的过家家游戏。 隔三岔五看场电影, 逢年过节吃个便饭, 安逸让我满足让我不求上进让我过得有些麻木了。 兴许这吵架才是今后茶余饭后唯一的精彩节目---可我又嫌吵架幼稚---实在是没什么可吵的。 针尖儿大点儿的事让我们自己也缩小了许多。 我得看看大的东西, 看看大的东西。 …大… 算了。
927 days ago
现在一切都讲究回归,生活中存在无数的圆圈。 大圆圈套小圆圈,谁圈大谁牛逼。 圆圈之间也有交集,谁交集多谁牛逼。 space和校内网,一样的网络产物,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写日志、发图片。 三王女单应该是一个半径和我一样的女性半圆,因为我们半径一样,所以组成了一个长达两年之久的爱情圆圈。 《坠子》的剧本我已反复修改多次,到定稿时已是第四稿。 这种圆圈似的自我审视使原本只有4000余字的初稿有了现如今8000多字的规模。 丰富过头了,我知道,一厢情愿的,我成心。 依然的当睡则睡,这是做人的原则,无论是工作压力巨大,亦或是爱情生活美满。 生活中傻逼多了,陌生人少了。 可爱的傻逼更可爱了,傻逼的傻逼更傻逼了。
979 days ago
“干蛋呢?”是我和我身边的人们在近期经常会说的一句话。 意思是:你好。你丫干吗呢?你丫有毛病吧?你丫吃屎了吧?你丫脑子有坑吧?等等诸如此类好朋友之间为了表现关系亲密的口头语。 随便一句朗朗上口的话,在某个特定圈子内传播的速度即使是在这个信息高速传递的时代都会令人不可思议的。 这些都是网络、短信等等现代通讯工具所不能替代的传统交流方式。 我们应该自豪,我们用这种形式捍卫了我们最真实表达情感的沟通途径,这是一种能力一种技能,字正腔圆洪亮清晰的一句“干蛋呢”会让对象精神为之一振随口还句“干你呢”或者“蛋是谁?”等等一种形式上的回馈。 这远远比敲打键盘打出“干蛋呢”几个字要来得爽快和实在。 干 蛋 呢? 干蛋 呢? 干 蛋呢? 不同的抑扬顿挫使其营造出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蛋是如此奇妙,我们怎能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