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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days ago
话说Thomas Shen终于从上外英院的官僚手中拿到“两证”后,在松江盘踞不去,除了操练养生功和西河大鼓之外,终日思考的就是生财的文化战略了。昨日伊又向我提议了几条“充分利用复旦学术资源”的歪招,每一条都足够我被学校开除七八回的了。过往的五年里伊设计了无数的文化创收战略,其中还是大四时候的一番空想最为诱人:“老师你读书期间在复旦周围开家书店,可要把大掌柜的位子留给我,我给你打点。在书店内部开个cigar bar,让知识分子们边吞云吐雾边坐而论道,到时候你这可就是沪上出了名的文化沙龙了。”一年前的散伙饭上,伊几杯下肚,又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起了这一当时看来无比光明的前景。当然,一年过去了,这个构想如其他所有的计策一样,永久地停留在了插科打诨的层面上。 如果如愿的话,一年后的今天,Thomas Shen应该是安坐在那家虚幻的书店之中了——奈何这自始至终都是件小概率事件。那个时候一心要当大掌柜的伊,恐怕也不会想到在Hudson干得风生水起的Victor Jiang会冲冠一怒为红颜,辞了职位南下蛮荒的深圳;恐怕也不会想到远赴东瀛的Eason Wang会一去一年不归,终于加入鬼子们的考研阵营;恐怕也不会想到陆宜兴会随梁北京一同去了诺丁汉,俨然比我早一年半拿到硕士学位;恐怕也不会想到毕业一整年后的2009年6月17日,我们俩竟会在松江再见,就只有我们俩。 我也只是一年中第二度回到松江。是时心想要是明天来就好了,晚上能得见一年一度图文亮灯的盛景了。平时一到九点后就森森然有鬼气的图文,一年中只有那么一个晚上会慷慨地把灯全亮起来。奈何我自己毕业的时候不知道这一光辉的(仅视觉层面)传统,于是终于在2008年6月18日晚上错过了母校向我们表达的最后的“友好的讯息”。后来多亏当晚在英院和图文四周晃悠的Finger Nail同学帮我摄下了这松江校区一年中最亮堂的夜景,但还是没能弥补我未能亲眼得见的遗憾。我浑然不知的是,今年学校居然把亮灯的日子提前了,也就是说我若是在6月17日晚上走出上外侧门的时候能稍稍回眸一下,就能看到2009年图文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稀罕景象了。可惜啊,一路上始终没有让我眼望东南的提示信号出现,坐上出租渐行渐远的一路上,也居然忘了再朝左瞥上一眼。就这样,我一年内两度错过了图文的灯火。 于是只能靠一年前Finger ...
220 days ago
按:Benjamin·Hao同学引“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两句作签名已有时日,语出曾国藩大帅。话说曾帅的诗词储备也尚可观,上句引自苏轼,而下句出于王安石,如此这番,竟成一联,既有曾经沧海之境,又得克己修身之意,也甚妙哉。然曾帅所引,只有残句,独缺全诗,不若就此杜撰出前三句来,成一七律,以作庆生之用。也再度感谢Benjamin·Hao同学,多谢你(将要)送我Graham Greene的书作生日礼物。 隔岁梢头总几枝,也得风雨也无奇。 樽台筹饮难新韵,琴缶弦歌有旧思。 不慕浮舟游吟日,却陶卧野躬耕时, 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
231 days ago
话说钱讳文忠先生得势以来,“通俗学术圈”内早就把伊尊为中青年学者中精通梵文的第一人了。但老钱赢得“潜艇”的尊重后的言谈却变得愈发不可靠,至少于我看是这样。到是后来发现仅复旦校园内就有另一位精通梵文的年轻学者,此人低调地隐居在文史研究院,只是在最近历史系古代文明研究中心举办的系列讲座上才低调地出现,并低调地诵读了当初文忠公曾经放开嗓子吟唱的佛教经文。要不是朱磊老师介绍,我估计要很晚才知道这位神奇的刘震老师。 说回文忠公。对于在央视风光无限的老钱,熟悉他一点的老师和学生都劝诫诸多崇拜者说:“钱的话,十句你只能信两句。”这许是有些历史的,之前看复旦野史就有听闻。如是我闻(借用佛经的引语):911恐怖袭击发生之后,课堂上有素来仇美的学生幸灾乐祸,老钱就威胁要念“夺命咒”,让该生品尝一下失去生命的痛苦。遂“全世界都安静了”。老钱念咒是否能奏效,我不得而知,但这番恐吓恐不是佛祖相传的。 相比而言,刘老师对待佛经倒是全然的唯物辩证的态度。每段佛经开头有“如是我闻”这四个字,后来有冒名之徒为了让伪经正典化,也加上“如是我闻”以正视听。有执著的听众问:“那这岂不是和‘出家人不打诳语’相悖了么?”刘老师语出惊人:“敢情听完我的讲座你还相信‘如是我闻’这四个字啊?”遂全场哄笑。作为佛经的研究者,他倒宁愿以科学发展观看这桩事儿,相信大多数佛经是在历史进程中杜撰的。 说回文忠公。老钱以前在博客上引述王元化先生的话,说央视《百家讲坛》这么多主讲人,他钱文忠讲得最好。王元化先生对老钱有知遇之恩,想来后者不会拿前者来誆我们。但后来有王先生好打听的学生去找他核实这个说法,王先生也就评了一句,说钱文忠这个孩子,一天不说就不安生。王元化先生仙逝已经快一年了,而老钱继续在央视讲着《三字经》…… ...
344 days ago
The Path Untrodden In memory of Mr. Qian Zhongshu upon the 10th anniversary of his death The alley leading to his old-time dwelling is an ordinary spur track of a swarming street. A deep and serene corner is its end, blurry with the dust fanned by the wintry wind and fluttering in the languid afternoon sunshine. The zigzag path, its unevenness and annoying rubbles dotted around usually frustrate the zest of visiting a peaceful soul, resting here ever since the tarnish winter of 1998. There dwells Mr. Qian Zhongshu in the nostalgic courtyard, whose serenity appears rarely congenial with the hustle and bustle of the outside, an earthy world. Renovated several years ago as an attraction of historical charm in Wuxi, the former residence of the Qians has long since dwindled in the interest of the mundane travelers, leaving the sole good of accommodating the homebound heart of a giant intellectual. The birds chirp and flip upon the branches interweaving above, ...433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