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174 days ago
连续几天,外面一直下着淅淅沥沥、气若游丝般的细雨,秋天最终是来了。连绵的秋雨终于驱走了早成强弩之末的秋老虎,带来属于秋天的那份清爽和凉意,不禁感叹一声:天凉好个秋! 秋风、秋雨的突如其来,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来不及换下夏装,就开始在衣橱里找寻秋装了。结果便是,衣橱里永远都不缺少一件衣服,而是永远都找不出一件合适的衣服,这是女人的共识,也成为了商家的不可忽视的商机,难怪无论是“换季清仓”还是“新装上市”,场面总是那么火爆了。穿一 袭 秋装在身,沐浴着若有似似无的秋雨,有丝丝凉意沁入肌肤,却不感到寒意。这就是春雨和秋雨的区别。绵绵的春雨如丝如缕,沾在身上,却让人感到潮湿、粘乎,甚至燥热;淅沥的秋雨也是这般缠绵悱恻,落在人身,却使人气定神闲,很淡定、自然。 我言秋日胜春朝,因为我更偏向于秋日的这份淡定与自然,一如雏菊般的淡雅、从容、镇定。 雨天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窗外的秋雨似乎更有这种魔力。很难记清往昔岁月中的雨天曾发生过多少故事了,但在夜深人静之时,细细聆听着秋雨滋润大地的声音,不经意间许多画面和细节又开始浮现在眼前。记忆中的雨,或是嘀嗒有声,或是如泣如诉,敏感之人自有自己的理解。如今想来,所有一切也只是过眼云烟了,人还是应该期待风雨后的彩虹的。 提到秋天,人们总是会“悲”从中来,因为“悲秋”的基调已经深入人心。而眼下,由于刚入秋,绿色仍是自然界的主导色,没有瑟瑟的秋风,没有枯黄的落叶,没有萎靡的野草,旺盛的生命力还是充斥在四周,远没有“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架势,却有秋高气爽的特质,这应该是一年四季中最舒适的时光了吧?突然很想看雏菊,看来也只有等到“无边落木潇潇下”的深秋了。 2006 年 9 月 14 日
1174 days ago
周五下班后赶到西站准备回家,已是五点多。入秋后的黄昏早失去了夏日的恣肆,灰蒙蒙的天空好像随时都有拉下夜幕的可能。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赶上回家的车,但在得到车站管理人员的模糊答复后,我还是执意等在空缺的车位旁。街上已是华灯初上,车站里等着回家吃饭的的归心似箭的乘客也不在少数,我并不孤单。 知道我还在等车,同学发来短信让我别回了,因为天色已晚。我很怕等待,等待总是让人变得焦躁不安,但这次却出奇的平静,因为我早做好了等不到车的准备。车子终于姗姗来迟,据说是最后一班。车子行使在国道线上,车厢内内异常安静,乘客们或是欣赏沿途风景,或是闭目小憩,或是若有所思,似乎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此刻是远离喧嚣的。我很庆幸自己坐上了末班车,给同学发去了这一消息,她回过来说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望着窗外已渐趋模糊的景色,我开始回味起同学口中的“幸福”来。之前,我也曾无数次坐上这趟车离家或回家,但末班车还是第一次。在外读书时,因为对家的留恋,离家的心情总是特别沉重,刚坐上这趟离家的车就在期待着下次踏上这趟回家车的到来;等到回家时,又是那么欢呼雀跃,只希望车子能够载着自己一站不停地开。如今,在离家不远也不近的单位上班,回家成了一件随时都可以发生或实行的事。人总是这么不懂得珍惜一些事情。每到周末,虽然他们总会询问我是否回家,但我却开始以自己的一时想念来决定给他们以惊喜或失望,尽管我知道每次他们都会做好了我突然袭击的准备,即使像现在一样坐末班车回家,我也是能得到最温暖的家的温暖的。想到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跟他们说我回来了。 车厢里的乘客依然是那么神情若定,我现在也终于理解了他们的这份淡定,因为末班车那头始终有一种牵挂,有一份恬淡的幸福。 2006 年 9 月 14 日
1187 days ago
因为居住在一楼,一道矮矮的围墙将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抬头时的那一方天空。从不知道围墙那边是什么,我也满足于这一份狭隘,因为这给了我一份独特的宁静。站在门外,眼球总是被一棵高大的树所吸引,不仅因为它在清一色的灰瓦行列中是多么显眼,还因为在绿色的树叶中若隐若现的似红似黄的花朵,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树或什么花,却无从探究,只能作罢。 偶然发现一张图片,绿色的叶子郁郁葱葱,枝条还在尽力向外伸展着,那种生命力是不言而喻的。这一片宁静的绿色,又突然被另一种颜色所打乱,这种颜色介于黄色和红色之间,这是一种充满热情的色彩,这种色彩又幻化成一朵朵花开在其间。那花甚似喇叭花,却比喇叭花多了几分坚毅。这颜色、这花朵,似曾相识?!根据图片的说明,我终于知道那就是凌霄花。凌霄花?多么熟悉的名字,原来它就在我的视线之内。一种“蓦然回首”的兴奋感不由而生。 第一次接触到“凌霄花”这个名字,是在大学课堂里。舒婷的一首《致橡树》让多少青年男女出口成诵。其中的一句“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不仅让我们明白了爱情应该有独立的姿态,与爱人比肩而立,还让我们记住了攀援的凌霄花。想象中的凌霄花,应该是借助外力而独立枝头的,而今果然花如其名。 习惯性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凌霄花依然傲立枝头,不可否认,它是借了树枝才有了现在的高度,但它却赋予了树枝另一种独特的美。那是静和动的结合,宁静和热烈的融合。无独有偶,在一个朋友家的围墙上,我又见到了攀援的凌霄花。 2006 年 9 月 1 日
1187 days ago
8 月 15 日 ,这个日期再平常不过,近来都处于迷糊状态的我自然觉不出它的特别之处。然而经过朋友的指点,我终于顿悟了,这是我上班一周年的日子,我本该有所感触的。 去年的 8 月 15 日,手握上级组织部门的介绍信和工资单,我和原本为同学现又为同事的好朋友,来到了新单位报到。终于走上工作岗位成为名副其实的“上班一族”,感觉甚是兴奋,因为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是我从未经历过的。只是好事多磨,正式上班是在一个礼拜之后,但这并不影响“ 8 月 15 日”这个日期对我们来说的意义。说时间是“光阴似箭”也好,“白驹过隙”也罢,日历的确已经翻到了 2006 年 8 月 15 日这一天。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事物,我有时刻意想回忆起一年中的某些片断却是徒劳,因为时间已将瞬间定格为永恒了。但谁也不能否认这一年时间的存在,当初的青涩在慢慢退却,在时间的洗礼下我们成长了。 再次念到 8 月 15 日又想起其他什么,但这是不经意的。 记得就记得了,忘记也就忘记了。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记得和忘记中成长。 2006 年年 8 月 15 日
1230 days ago
每次回家,总是会到老人那里吃饭,不为别的,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直以来,外公和外婆都是老两口过的,却也不寂寞,因为我们这一辈小的有事没事都会往那里凑,于是蹭饭吃也就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习惯。如今,由于在外求学、工作,那里开始冷清起来,更多的时候只有老两口,于是周末、节假日也就成了他们最为期盼的了。 上个周末,我依然和往常一样去了那里吃饭,桌上依旧只是一些家常的蔬菜。外婆指着碗里唯一的油面筋让外公把它吃完,而外公却让外婆吃,外婆推说自己牙齿不好咬不动,最后还是让外公吃了。看到外公终于被自己说服时,外婆会心地笑了。这一幕在老两口的生活中可能出现过无数次,但当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里却很有感触。 外公和外婆是典型的“男强女弱”组合,年近八十的外公如今依然体型高大、身体健朗,而娇小的外婆从我记事起就是现在的模样。曾经问过外公当初他们结婚时的情景,外公说当天晚上在外婆家拜见了家长、吃了晚饭,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外婆回自己家了,仅此而已。此后,两人便开始了生儿育女、养家糊口的生活。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感人至深的故事,或者说是他们认为这些都不值一提,因为,生活本该如此平淡。如今,待子女各自成家后,他们又选择了“二人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依然相互搀扶着,甚至更懂得珍惜对方、疼爱对方,因为他们是彼此的“老来伴”。也许,这一辈子他们都不曾说一句表明自己深爱对方的话,但有这份相濡以沫的真情便足够了。 每到周末或节假日,老人总会忙开。外公掌勺、外婆烧火,准备饭菜。张罗着这帮小的落座了,他们又开始惦记着对方,外婆为外公摆好碗筷,外公招呼着外婆快点入座。等吃完饭,外公洗碗,外婆收拾碗筷。他们总是有做不完的事,但谁能说他们不幸福呢?至少,我是很欣赏这份相濡以沫的爱的。 2006年7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