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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5 days ago
燃热,布基纳的生活颠覆了我对燃热一直以来的看法。接近摄氏50度的高温,感觉皮肤上的汗毛都开始燃烧,达到“火凤凰“一辉的境界,周身被一种罡气笼罩,一种穿破幽冥和涅槃的气息。每天老老实实待在空调的房间里,苟且度日,假如有一天突然停电了,世界上又多了几具木乃伊。 住处有一些小花,每天太阳起床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笑脸,太阳落下的时候就用手盖住脸,抵挡黑暗带来的恐惧。黑夜现在对我来说,就是福音,走出房门,呼吸一下还吱吱冒烟的空气,转上几圈伸展一下蜷缩了一天的躯体,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40多天过去了,人等得有些焦躁,也许我还太年轻,心总是浮躁得。 祝福我远方的朋友们!
1354 days ago
住处的不远,有一座传说是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捐助的“埃菲尔铁塔”--可惜被波音777撞掉了塔尖,远望去就像高卢鸡的鼻子。 在空调的房间享受了一个星期的生活,今天又搬回了桑拿房,袜子的味道好像是煮熟的咸猪蹄,可惜最近没食欲,要不然,真的要流口水了。也许渔民本应该待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这是孙猴子的爷爷说的。后悔没有在老老孙睡觉的时候,把空调开到最低的温度,穿着棉袄做在床边,吃重庆火锅。在这里警告一下房子里的壁虎们,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放臭气熏倒你们,然后扔到火锅里。 午休后天黑了,发现原来我戴着黑墨镜,继续低着头走路。。。。。。 今天把世界地图拿出来端详了一下,发现我原来待在世界的末端--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之一。恩,世界真小,虽然我没有陈导的弟子昆仑跑得快,不过我只跨了几步就到了世界的末端。 今天去机场接人,发现n多的法国人。这帮大鼻子的高卢鸡,比较喜欢去自己的殖民地,炫耀一下,重温一下祖先的辉煌,可惜也只有世界末端的几个地方,他们还可以炫耀一下。要是拿破仑还活着,不知道他的老脸往那搁,挖一团鼻屎,把自己给噎死。 乍得办的兄弟姐妹们要走了,等着他们的是硝烟四起的热带雨林。少了他们,就少了果盘,少了大厨,少了可以调侃的美女和帅哥。祝他们一路走好,我们这是有缘万里来相会啊,不知下次何时再见。 利办的胡小军,生日快乐。。。。
1361 days ago
时间就像是沙漏,就在我起床脱衣之间,带走了我在黑非洲的20个日夜。最近思绪很混乱,就像一台破旧的马达,嗡嗡作响,找不到毛病出来那里,只是觉得最近的生活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在做饭洗碗中等待项目的启动,不曾想沙尘暴却不期而至。在干涸的非洲,刮起了沙尘暴,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着的沙土的气息,每天清晨,干枯龟裂的鼻孔把我叫醒,这是个不需要闹钟的时代。 生活真是奇妙,去年的今日,我还在非洲的最南边水的尽头,而现在的我正在同干枯的气候斗争。海的儿子,远离海洋,也许本来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院子里活跃着几十只各式各样的蜥蜴,每次在院子里漫步,我的脚步声总会惊起几十个跳跃的音符。鸟儿在天上飞,蜥蜴却能在地上、墙上跳跃这生活。 这几天,弟弟又在闹情绪,摆了几个难题给我,让我着实抓狂了一下。长兄如父,没能陪着他成长,这份愧疚也许我一辈子都要背负。他和当年的我一样正处在人生的岔路口,塑造人格的关键时期,祝他能够做真实的自己,选择他要走的路。 手又开始蜕皮,也许我就是一只蚕蛹,静静的期待破茧而出的绚烂美丽。 父亲给了我生命,在生命体上深深的刻上了他的印迹。我想,在天国的父亲,每当看到我的手开始蜕皮,也许会心笑起来--看,这就是我的儿子,我生命的延续。等我老去的那一天,坐在天国的茶楼,沏一壶龙井,陪着父亲品茶,笑看子子孙孙延续着蜕皮的灿烂。
1383 days ago
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清晰,离别在我的回忆中将是一个永恒的话题,纵然有着下一次的相聚的企盼,离别的伤感未曾减少。想起李唐后主的那句词‘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常常劝慰自己,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注定要放弃一些东西,可是还常常抑止不住自己内心深处情感的迸发。我是一个容易感伤,一个容易触景生情的人,忠于身体深处那颗圣洁的心。常常自诩为海的儿子,有一份广阔的胸怀,却和父亲一样陷于情感的狭隘。 有时候会常常觉得疲惫,心灵的劳累,经不住问自己,这是自己要的生活吗?也许安定下来,过不了多少时日,就会按耐不住内心的那份企盼。一位达人将我们这一类人形容为蜗牛一族,很贴切、很无奈。总是很企盼下一个目的地,有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情感,事业和生活,结果却往往不尽人意。 总想抛开一些东西,做一个冷酷的人,那样就不会有很多烦恼。我却永远做不到,身边或多或少总是有一些知心伙伴,是他们让我的生活变得美好,充满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