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389 days ago
是斑马么 是一匹马 一个浑圆的肉体 伸展出四肢 附加了重复的线条 黑白 黑白 孩子说 那是一匹马 没人注意到 黑白 黑白 黑白 他们悄无声息的繁殖 直到一个夜晚 他完全成为黑色 在没有光的夜 消失在空间里 寂寥的气息 哦,庆幸 还是个活物
473 days ago
473 days ago
白色的墙 遍布的软体动物 不停的蠕动 不停的爬 肉色四肢触须舞动的章鱼 绿色斑纹扭曲的蛇 黑色身体狭长泛着恶臭的鱼 数不清的令人作呕的 整面墙上 几乎没有间隙的 循环往复的爬 转瞬间 一切开始变快 像电视里快放的镜头 在眼前 那些满身是气泡 浑身粘稠液体的它们 在眼前 与身体相隔不到一米距离的墙上 快速的 爬行 爬行 如同一块交替使用的黑色幕布。 还是出现了 白色透着彻骨凉意的医院 桌子上蹊跷的档案袋必须由他们来打针的医师的姓名是黑色的怎么还泛着枯黄的光 笑 女人脸上诡异的笑。 似乎记忆中还有一场措不及防的雨 一把伞下的 四个人。
473 days ago
兔子的相机很寂寞了。我想应该带它去旅行了。吃了太多的玉米花 所以最近总是这样迟钝的忘记很多事情。 雨 淅沥一整天。凉凉的 很舒服。单词一直在电脑旁 可是他们总不想跑到兔子脑袋里去 然后就一直蹦着 走来走去 看不清模样。D了诗格洛丝的新砖 小暖了。Ryan McGinley的I Know Where the Summer Goes 恍惚The Dreamers。在他们的伊甸园中。放在哪里都被毙了 罢了。恶心了半天的绿调片也被毙 意料之中 就这样吧。 十四号梦: 我们躺在那 望着天 镜头慢慢的从天空晃下来 放大 再放大 斜转的天空 似乎很蓝 又好像晦暗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孩子站在那 他眼中莫名的诡异 再后来 孩子谋杀了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 似乎是我朋友的人 很伤心 离开 下楼 而在戏剧的空间里 又仿佛教堂的布置 故事的开始 有一个男人 一个摄影师 不断的跟随 灯光华丽的餐桌 优雅的人们走过 默念着真实 祈求着真实 而只是在那 就是完全虚幻的 在梦中又加了一层 双面的戏剧话
530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