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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
1308 days ago
转眼过了四个多月,实在难以维护当初写这些文字时脆弱的冲动和企图追忆的可怜的勇气。当我逐一记起那时身边的人与事,捕捉那些零散的画面的时候,自身却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我企图真实的纪录下那时的生活——快乐的,有意思的,让我身心激动的情景,或者那些干净的苦痛,无聊的思绪。然而,我却逐渐的碰触到不愿忆起的点滴,它们没有王朔之类让我沉迷其中的生活顿悟,没有余华之类让我泪中微笑的曲折体验,甚至没有好友王子的那些惊艳的别样生存,它们平淡得近乎可怜,散乱得近乎无理,它们如一盆久置的泥水,当我试图舀上一瓢表层看似洁净的清水时,沉积的灰浆却无情的翻涌而上,抢夺着它们应有的存在权力,搅得我无法辨识我的初衷了。这种贪心夹杂着失落的感觉拉扯着渐渐浮出的片断,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轻而易举的缠住了我,把我拉向一片烦杂而麻木的深潭。       可是,即便我这么渴望解释我何等难以起笔,我还是又打开了spaces。就像动物凶猛里所写的,我将尽我所能把谎撒圆,撒得好看点,当然,我也将尽我所能的当一个诚实的追忆者。你看,我又开始乱了,明知道这是互不相容的两件事情,我却还要摆明了糟蹋自己的姿态。想想那时我这种双子的矛盾个性就已初现端倪,一面是重度抑郁的灰色人类,一面是天真活跃的开心学生。不过, 我一直认为,只有两种人能融合这些互相抵触的个性,一种无非是分裂性的精神病患者,另一种便是无知者无畏的摇滚愤青。很可惜我不是第一种,不然这些文字就能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富有创造力的气息,而一个愤青只能享受着那种自以为是的无趣生命。当然,当时绝对不会这么认为,并且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当时只是简单的接受别人安排的生活,简单的耗费三点一线的学生时光。       唯一的冲动只发生在去堕落街打口店的时候。阳和峥与我爱好一致,总是那儿的常客,老朱是梁咏琪的铁杆fans,所以基本不和他谈音乐的事情。仔细回想,我和阳还有峥也曾是流行歌曲的爱好者,我听过锦绣二重唱、sos、阿牛...阳当时听柯一敏、喜多郎,峥听我们介绍的。后来,我还在听baby face、all 4 ...
-+乱侃
1439 days ago
我和阳还有峥总是会去大院旁边的一个小居民区里,那儿有豪华的塑胶篮球场,旁边都是很高的铁栅栏,玩篮球的人不多,哥们几个抱个篮球,一边悠闲的投球,一般闹哄哄的瞎侃,不必担心球飞出了界外,也不必担心说了不该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嘿,听说你和洁西好了?”      “少扯!谁瞎说的啊?”球从篮框弹下来,被我一把接住。      “大家都这么说啊!呵呵,还有,你最近骑车也少了啊,陪她坐车去了啊?”      我抱着球,胡乱的投了出去:“没有啦,懒得骑呗。”      “连我们都不说实话啊?看你们老在一起啊!”峥也说话了。      “恩……不是不说实话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总觉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再说了,她那身高,我有可能吗!”      阳和峥一直在笑:“腿是挺长的。”      “恩……人挺可爱的倒是,但不是一国的,懂么?”      “管她呢!泡上再说!”阳总是说些大男人的话。      “操,泡得上么!人家有钱有背景,我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要什么没什么!扯吧你们!”我走到球场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哈哈,我倒是觉得她还蛮喜欢你的,上啊!”峥说道。      “不说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啊,丹那边你都搞不定!”我有点反攻的意思。峥喜欢丹,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包括丹,只是感觉丹总是刻意保持着和峥的距离,却又常常和我们混在一起。      这一针正刺在了峥的痛处上,让我又有些后悔嘴快。峥不说话了,只顾往球框里砸球。阳看了看我,回头问峥:“有进展吗?”      “什么进展啊,还是那样呗,继续是好朋友,其它的什么也不想。”      “那你和她说过吗?”我问。      “说,她当我开玩笑吧,我也不敢太正经的跟她说。”      “这样啊……”我突然想起丹给我看过的一本日记本,里面写了她每天的感受,只是那些感觉我知道不是对峥的,但那个日记里写到过的人是谁,我一直没弄清楚,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最好不要清楚。这些事情我没和其它人说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这么帅气,还非得要她啊,你看她像个男生,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可爱,笑起来更恐怖了,嘴张得出奇的大……”我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经大脑。 ...
-+鸡毛
1442 days ago
每天往返与学校和家之间,我总是骑车穿越政府大院,那儿有好几道门,每层都有一个站得笔直的士兵把守着,他们总是用几乎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怀疑表情注视着每一个路过岗哨的人,为了抄近道,我总是冒着被他们揪着衣领推出门外的危险往里冲。       阳就住在这个大院,他的爷爷是前任或前前任的厅长,对此我了解得并不彻底,但也足以对付当兵的。每当他们一个箭步,企图伸手擒我的时候,我就能用更为夸张的动作跳下单车,然后大声报上阳爷爷的姓名,指着那几栋重兵把守的小洋楼——这些士兵总能被我唬住,再呆呆的看着我跨上单车,扬长而去。他们肯定以为我是院里哪位高干的乖孙子呢,我总是得意的想。在我飞驰在大院里的时候,常常碰见阳也骑着他的山地往学校赶——我们总能踩着铃声踏进教室。出了大院的侧门,有一段陡长的大坡,需要立起身来死命往上踩,路边总有些许女生,推着车往上走着,我和阳以及所有男生总在这个时候体验所谓男性的优越感,呼啸着贴着她们冲上陡坡。遇上背影不错的,还总能回头瞄上几眼,当然,过于痒眼的女生是不能多看的,要知道,爬坡的时候一旦你放慢节奏,后果就可能是你也得下车推行。我是有过这样经验的,回头多瞄了几眼,便发现车子慢了下来,怎么死撑也踩不动了,只能悻悻地跳下车来,加入推车的行列。阳这个时候总会回头冲着我大喊:“又叫你色!哈哈!”早晨的阳光透过路边的大树,在地上留下斑斑光点,推车的时候,我便只能数着这些光斑来度过这段尴尬的时间。阳必定会在坡上的路口等我,眯着眼睛冲我笑:“有好看的么?”“靠,你不知道自己看啊!”我回道,“走啦走啦,要打铃了,别偷看了!” ...
-+G
1455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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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毅
1457 days ago
三岁半就这样跳跃着走进我的视野,虽然说我不知道那时对她的视窗是否只摇晃在那条极短的短裤那个位置,但确切的说,我也在陪她开心,陪她烦恼,陪她一起感受着那段模糊而孤独的日子。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似乎叫老毅。他属于那种永远让我嫉妒的人:有钱的很,鞋是一千多一双的,隔三岔五的换,每天上学打车来回;成绩也是排前的,却又很能玩,总感觉高分对他来说就像开瓶啤酒那么简单。若不是他满脸的青春痘和比我还眯的眼睛,我还真会天天辱骂老天爷是个混蛋。他便常以这种高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用他那斜斜的眯眼看着我:“哼哼,怎样?”我总是客气的听着,不客气的回答:“哦,瞎搞,怎了”。老毅每天就这样询问着别人,像个混在街市里企图靠一张老嘴换取一点别人救助的信号然后神秘的告诉你一些诸如老鼠屎之类的偏方的老神棍。虽说我认定他没安什么好心,但每次又只是客气的听着,这种矛盾,让我自以为发现了一个定律——过分的嫉妒也会带来恭敬。其它人似乎比我更客气一点,也有和他特别要好的,就是江南四大才子的另三位。于是,班里很多事情便由他收集、整理,然后编成天花乱坠的笑料散布出去。      自然,我和三岁半频繁的往来也会被他赋予一些意义。“嘿,谈爱啊~”他在课间的时候,冲着歪着头聊天的我们笑道。“谈你个鬼!”我没好气的骂,三岁半满脸通红,瞪了他一眼:“神经…”。我承认,她白皙的皮肤里透出的粉色配上那声撩人的嗲音,让我不免有些心痒痒。“嘿嘿,别不坦白咯,大家都晓得了!”他得意的笑着,扬长而去。“无聊…”我又回敬了一句。接着便是短暂的安静,我和三岁半互相看了一眼,继而各自在座位上忙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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